時間匆匆,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一個月,足夠讓慕生安把大虞王朝了解的比較透徹。

大虞王朝建國兩百年,曆經十幾任皇帝,有能力卓越的,也有無能的。

綜合這些年,肅順帝的治國情況,算不上卓越,也不能說平庸。

隻能說,開拓進取不足。

尤其在儲君的事情上更是顯得優柔寡斷。

肅順帝不喜歡太子,但卻因為前皇後原因,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廢太子。

後又把所有的皇子留在禹都,這就為以後的奪嫡埋下隱患。

畢竟有點野心的人,都想做一做那個位置。

皇宮,萬世殿。

朝中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

之所以命名為萬世殿,因為大虞王朝的開國皇帝有一個美好而又虛幻的願望。

希望大虞王朝可以統治萬世。

這是慕生安有生以來第一次上早朝。

因為今天是他和慕明川被冊封為王的日子。

所以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商議如何冊封兩人。

關於冊封的具體內容,肅順帝早已和朝中大臣商量好,現在拿出來討論一下,就是走一個流程。

一番討論之後,然後由肅順帝做出決定。

肅順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下麵的百官,有一種君臨天下,掌控寰宇的感覺。

“八皇子慕明川,舉止謙遜有禮,孝悌忠信,恭而有禮,篤信好學。”

“出生之時,伴隨祥雲瑞氣,事為大吉之兆。”

“如今已年滿十八,到冊封之年,特冊封為瑞王。”

肅順帝口中都是讚譽之話。

至於對慕生安的冊封,則是寥寥數語,最後還冊封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庸王稱號。

那意思不言而喻,生而平庸。

慕生安全程就是一個看客,發生的事情都和他無關,就算冊封他為王,也沒有征求過他的意見。

很快冊封聖旨寫好,蓋上玉璽。

從今天起慕明川和慕生安就是大虞王朝的王爺了。

給慕明川的封王聖旨上又加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

因為端妃李玲瓏舍不得,慕明川暫時呆在禹都。

待其完婚以後,育有子女以後在進行分配封地。

朝中百官心知肚明,知道所謂的不舍得,都是借口,這瑞王慕明川的目標,也是那個位置。

很多人對慕明川提高了警惕,至於庸王慕生安那就是一個陪襯擺設,不足為慮。

慕生安的封地也分配好了,西疆的天衛府。

天衛府雖然地域遼闊,但卻是荒涼貧瘠之地,氣候惡劣,人口更是少的可憐。

背靠雙龍山,雙龍山的後麵就是異族部落。

不過慶幸的是,因為雙龍山的阻擋,異族無法越過入侵天衛府。

朝中百官也都明白肅順帝的想法,不待見慕生安,找一個偏遠,而又不太危險的地方,把慕生安扔在那裏自生自滅。

所以對於封地的分配,他們沒有任何的意見。

全程,慕生安就呆在那裏,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大家也都直接忽視他,他沒有人問問他的想法。

回到院子。

慕生安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庸王雖然不好聽,但他也無所謂,隻要能夠離開禹都,別說封個庸王,就是封他為豬王,他都不在乎。

“安嬤嬤,父皇封我為庸王,封地在天衛府,距離禹都有好幾千裏,過幾天我就要啟程去天衛府。”

“那個地方環境惡劣,土地貧瘠,不像禹都這裏養人。”

“安嬤嬤,我打算讓你出宮回家,頤養天年。”

“我會從父皇的賞賜中,拿出一筆錢財,讓你下半生衣食無憂。”慕生安看著安嬤嬤說道。

安嬤嬤立即搖搖頭道:“九皇子,你一個人去那蠻荒之地,嬤嬤我不放心。”

“你從小由我照看長大,如果嬤嬤離開了,我怕你照顧不好自己。”

“九皇子,你去哪裏,嬤嬤就去哪裏。”

“嬤嬤家裏的事情不用擔心,這些年得到的錢,已經足夠把家裏過上安定的生活。”

“嬤嬤大兒子,兒女雙全,小兒子剛剛結婚,房產田地都置辦好,以後的生活就靠他們自己,嬤嬤的責任也完成了,對得起他們死去的父親。”

“嬤嬤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好好照顧你,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的。”

“你去那蠻荒之地,嬤嬤不跟著,嬤嬤心不安。”

“嬤嬤跟你去那天衛府,一直照顧你。”

安嬤嬤一臉慈愛的看著慕生安說道

慕生安心中充滿激動,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前身他就是一個孤兒,沒有體會過什麽親情。

這種被保護關愛的感覺,讓他心裏又溫暖又激動。

“好,安嬤嬤,我們一起去天衛府。”慕生安鄭重點點頭。

文華殿。

“陛下,九皇子明日就要啟程去封地天衛府了,要不要臨行前再見一麵。”

荊玄看著伏案處理政務的肅順帝輕聲問道。

“明日就要走了,時間還過得真快。”

“算了,我就不去看了。”

肅順帝放下奏章,微微搖頭。

“明日你代朕去送送行就可以了。”

“是,陛下。”荊玄躬身應道。

“還有一件事情要向陛下匯報。庸王殿下的親衛已經選好了,不過都是一些老弱殘兵。”

“這去天衛府的路上,路途遙遠,現在各地有點不太平,尤其是遠離禹都地方,更是不安全。”

“這麽一點親衛,還是老弱病殘,很難保證庸王殿下的安全。”

“是不是再加派一點士兵,護著庸王殿下前往天衛府。

荊玄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肅順帝打斷。

“老弱病殘受親衛,朕不是讓從宣武營裏調撥人的嗎?為什麽都是老弱病殘士兵。”

“陛下,宣武營的主將是李家人。”荊玄小聲說道。

“李家人?小八搞得鬼?”肅順帝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

荊玄垂手而立,那意思不言而喻。

“真是不成器的家夥,剛剛還在聖旨上誇讚他一番,現在卻如此的睚眥必報,心胸狹隘,難成大器。”肅順帝眼中閃過一絲的失望。

“去告訴李家人,兵已經選好就算了,但糧草絕對不能缺斤少兩。”

“否則,這宣武營的主將也該換人了。”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荊玄暗自鬆了口氣,立即躬身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