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縱然是天級武者,也不該冒犯我神風家!”

青衣老者咽喉滾動,艱難的說出了幾字。

在他的意識之中,神風家不可辱。

“是嗎?”

秦風咧嘴一笑,一步一步向著青衣老者踏去。

青衣老者臉色難看,卻不敢妄動。

在如此強者麵前,哪怕縱然是他,也充滿著忌憚。

“鬼老,救我!”

青衣老者大喊一句,聲音有些顫抖。

“年輕小輩,果然是天賦卓絕!”

悠長的聲音,傳遍整個廢墟。

隻見廢墟高樓之上,一位白衣老者負手而立,猶如蓋世謫仙。

不過此時他的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秦風。

能夠摘葉傷人,這等實力,怕是不凡。

不過他們神風家,顯然留有後手。

而他,便是這一次的底牌。

“鬼老乃是半步天級,你小子今日怕是插翅難逃!”

青衣老者瞬間自信起來,同時冷冷笑道。

雖然秦風剛才能夠摘葉傷人,讓他充滿驚懼。

甚至短暫認為,秦風已經是天級武者。

但轉念一想,秦風這般年輕,又怎麽可能是天級。

對於青衣老者的誇讚,鬼老漫不經心,似乎也是這麽認為的。

“半步天級?”

秦風眯著雙眼,對於眼前老者,更是充滿不屑。

感受到那冒犯的眼神,鬼老瞬間大怒,從廢墟高樓一躍而下,向著秦風奔湧而去。

雖然剛才秦風能夠摘葉傷人,但是在他看來,應該是動用了某種特殊技能。

畢竟在他看來,秦風不可能是天級武者。

至少在整個南省,還沒有聽說過,如此年輕的天級武者。

“找死!”

見到鬼老的身影,秦風冷冷說出幾字,同時單腳猛地踏向地麵。

一股恐怖的波浪,瞬間席卷而出。

感受到那恐怖的氣息,鬼老心中猛的一驚,想要側身退回。

轟隆……

可隨著一道轟鳴聲,鬼老如泄了氣的皮球,狠狠砸在廢墟之中,臉上充滿驚懼。

至於一旁的青衣老者,卻滿臉的不可思議。

鬼老身為半步天級,哪怕在整個神風家,那也是頗有聲名。

卻沒想到今日,竟會敗在秦風之手。

“就這點本事?”

秦風瞅了一眼,不由得冷笑道:“看來你們,是來送人頭的!”

“跑!”

鬼老大喊一聲,拖著重傷之身,便要逃離此處。

秦風看著年輕,卻極為的恐怖。

哪怕他這樣的武道高手,在秦風麵前,也如此不堪一擊。

至於青衣老者,也反應過來,趕忙奪路而逃。

而且他們兩個逃離的方位,都是不同的方位。

在一位強者麵前,隻有分開逃,才有一線生機。

來到青州之時,他們信心滿滿,能夠將秦風拿捏。

甚至有些不滿家族安排,對付一位小輩,讓他們親自出麵。

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們想錯了。

咻……

隨著一道破風之聲,樹葉猶如離弦之箭,向著他們奔湧而去。

就在那轉瞬之間,鬼老與青衣老者,在恐懼之中,被徹底解決。

做完這一切,秦風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廢墟。

本來對這神風家,秦風並沒有太大的敵意。

但這神風家,屢次三番來找自己麻煩,他倒是不介意,等自己事情辦完之後,讓神風家徹底除名。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風便離開了廢墟。

與此同時,青州某地下賭場內,主位上坐著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腿上還坐著一名女子。

在左右兩旁,則有著不少男子依次而坐。

“幫主,今日之事,是我親眼所見!”

八爺站在堂中央,向著李天霸抱拳道:“我絕不會走眼,那位大人手中所帶之物,便是我天龍幫聖物!”

“此事事關重大,若真如你所言,看來我要親自去一趟了!”

李天霸緩緩起身,將腿上的女子丟在一旁:“不管這天龍戒,是真是假,傳令下去,凡我天龍幫弟子,見到此人,不可得罪!”

“屬下遵命!”

八爺連忙抱拳,看起來無比鄭重。

就連李天霸,眼眸也變得深邃。

他們天龍幫,之前在整個南省,可是頗有盛名。

隻不過到了他這一代,卻沒落了不少。

但是祖上有言,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帶著天龍戒出現,便能夠帶領他們天龍幫,再度走向輝煌。

不管這是真是假,李天霸都不敢怠慢。

身為天龍幫幫主,更是有義務,讓整個天龍幫發揚光大,哪怕讓他讓出幫主之位。

小區。

薑琴酒醒了不少,卻在門口徘徊不斷。

如果不是和王星瑤通了電話,知道秦風沒事,他恐怕早就去國泰酒店了。

“琴姐,你怎麽在這裏?”

秦風走了過來:“外麵天冷,你又喝醉了,趕快回去休息!”

“小風,今天可多虧了你!”薑琴苦笑:“我真是太傻了,差點羊入虎口,本來還以為,王子豪能夠念及同學之情,沒想到他竟會做出這樣的事!”

“像那樣的人渣,不提也罷!”

秦風笑著說道:“不過琴姐也不用太過操心,以後這個人,你應該是見不到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薑琴不由得緊張,他可不希望,秦風因為他,再出任何事情。

秦風卻露出笑容,並不願過多提及。

見到秦風不願再說,薑琴便沒有再多說,而是帶著秦風,向著家中行去。

“對了,你覺得星瑤怎麽樣?”薑琴忽然問道。

“什麽怎麽樣?”秦風眼神古怪。

“今天他把我送回家,擔心你出事情,特意又回了國泰酒店!”

薑琴出言說道:“我可從來沒見過他,對一個人如此上心!”

“可能是因為你的關係吧!”

秦風笑著說道:“對了,藥材廠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這一兩天,姑姑那邊,便能夠正常運轉。”

“你是怎麽做到的?”薑琴好奇。

“出獄的時候,楊家有求於我!”

秦風聳肩說道:“讓他們幫個小忙,並不算什麽大事!”

“所以,你真的治好了楊老爺子?”

薑琴眨了眨眼睛,直到現在他才發現,眼前的大男孩,就連他也有些看不透了。

入獄五年,學了不少東西,實力也變強了不少。

但他卻並不知,這到底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