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魔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紫袍道人親自下山,要為徒弟報仇,更是下了戰書。

而戰書之人,正是在魔都攪動風雲的秦仙師。

茶館酒館之內,更是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一位是名頭正盛的秦仙師,另外一位,則是隱世多年不出的絕世高人。

這兩個人碰撞在一起,不知孰強孰弱。

甚至就連賭場之內,更是有人下注,賭這兩人的輸贏。

可以說整個魔都,已經被這個消息渲染,眾人也頗為期待,幾日之後的大戰,是否會如期到來。

至於秦風這幾日,卻悠閑得很,哪怕已經接下戰書,卻也沒有絲毫在意。

魔都一家茶館中,秦風緩緩品著茶。

這幾日在魔都,閑來無事,他便喜歡在茶館小酌幾杯,這茶館用的茶,倒是非常符合他的口味。

“幾日之後,魔都之巔一戰,你有幾成把握?”

楚朵朵眨了眨眼睛,同時望向秦風:“為何這幾日,還如此悠閑,難道你就不擔心?”

“有什麽可擔心的!”

秦風聳了聳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這紫袍真人,不過是想用我立威,既然如此,那自然如他所願!”

“聽你這話,應該是有十足把握了!”

楚朵朵淡淡一笑,言語更是平靜。

對於秦風,他可是頗為了解,越是風輕雲淡,便越有把握。

如果他不了解秦風,恐怕也會替秦風擔憂。

但是現在,他似乎看得極為透徹。

“你這小丫頭,倒是越來越懂我了!”秦風微微一笑。

“這是自然,畢竟我們關係可不錯!”

楚朵朵淡淡一笑,這才拿起了旁邊的茶水,準備一飲而盡。

但就在此時,秦風卻抓住她的手。

“怎麽了?”楚朵朵詫異。

“這杯子上有毒,這一杯下肚,你怕是性命難保!”秦風眯著雙眼。

就在剛才,不遠處的座位上,有人施展出特殊手段,將毒液撒在他們杯中。

若是尋常之人,必然無法感應。

但是秦風,又豈是尋常之輩。

“怎麽回事?”

楚朵朵一臉茫然,同時向著周圍望去。

對於秦風的話,他沒有半分質疑,現在他唯一擔心的是,莫非這暗中,有什麽人想要對他們出手,要不然怎麽會對他們下毒。

“下毒的人就是他!”

秦風轉頭,向著另一桌望去。

這桌子上,坐著一名男子,男子一身黑衣,帶著一身鬥篷,與周圍格格不入。

茶館內的眾人,聽到秦風這話,也露出狐疑之色。

“小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鬥篷男子笑道:“我何時在你們茶中下毒了?如果這茶中真的有毒,你們喝下去,讓我看看如何?”

“你這個要求,挺過分的!”

秦風聳了聳肩:“不過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不講證據,我說你下毒了,那就是你下的毒!”

鬥篷男子大笑:“不愧是秦仙師,年紀輕輕,不但實力了得,還有這等眼力,倒是讓我有些吃驚!”

“我與你似乎並未見過,也並無仇怨,為何要下此毒手?”

秦風眯著雙眼,向著鬥篷男子望去,對於這件事情,顯然也頗為狐疑。

“歐陽龍城,是我的徒弟!”

鬥篷男子冷言:“他可是死在你的手中?想必我應該沒有冤枉你吧!”

“你是鬼門宗的人?”

秦風略有詫異,再度望向鬥篷男子。

歐陽龍城死之前,便自稱自己是鬼門宗的弟子,看來眼前的鬥篷男子,便是鬼門宗之人。

這鬼門宗,身為修行宗門,底蘊自然不弱。

隻是秦風未曾想到,對方會來得如此之快。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鬼門宗之人,為了對付對手,竟然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暗中下毒,倒是夠卑劣。

“既然知道我是鬼門宗之人,那你便應該知曉,我鬼門宗的弟子,不是誰都能殺的!”

鬥篷男子笑道:“聽說你在雲頂山脈,得到了不少靈器,你若是能交出來,或許能保全你的性命!”

“所以你就這麽肯定,能殺得了我?”

秦風搖了搖頭,更是覺得眼前的鬥篷男子,太過的自信。

雖然秦風能感覺到,這鬥篷男子實力並非一般。

但是在他麵前,終究還是不值一提。

“我已是築基後期!”鬥篷男子冷笑:“你年紀輕輕,能夠築基,也算是一方天驕,隻可惜在我手中,你今日恐怕隻能喋血,所以我勸你考慮清楚!”

話音剛落,鬥篷男子氣息奔湧,一股龐大的氣場,直接籠罩整個茶館。

茶館之內的眾人,紛紛想要逃離此處,卻發現這茶館,好像被什麽禁錮了一般。

築基後期的實力,果然極其恐怖,在這個末法時代,能夠達到築基後期,已經算是頂尖級的存在。

“怎麽辦!”

楚朵朵看了一眼,眉頭瞬間皺起,眼前的鬥篷男子,所散發出的氣息,太過強大。

似乎就連他們楚家老祖,也沒有這等能耐。

怪不得他爺爺告訴他,在這個世上做事要低調。

哪怕他們雲頂商會,已經是龍國三大商會之一。

因為這個世上,一山更比一山高,更有著不少隱世不出的存在。

而眼前的鬥篷男子,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恐怕隻此一人,便可以直接覆滅他們整個商會,簡直恐怖如斯。

“還能怎麽辦,人家都把這個封起來了,肯定是要殺人滅口!”

秦風搖了搖頭:“不過你們鬼門宗,難道是在忌憚什麽?為何動手之前,還要將此封鎖?”

“我鬼門宗,雖然名聲不好,卻也不想招惹事端!”鬥篷男子冷笑:“在這個世上,可是有著不少強大修行者,若是破壞了這方規則,恐怕就連我鬼門宗,也承受不起因果!隻要把你們都殺了,到時候一把火把茶館點燃,這便是一個自然事件,與我鬼門宗,便沒有絲毫關係!”

“計算的倒挺周密!”

秦風點了點頭:“可惜,你唯一沒算到的,便是你殺不了我!”

話到此處,秦風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