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跪地求饒,說不定我家館主大發慈悲,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武長老露出冷笑,嘴角更是微微翹起。

他們館主可是六品宗師,秦風縱然有天縱之才,今日恐怕也難逃一劫。

麵對這番話語,秦風卻露出笑容,更覺得眼前的武長老,有些不知死活。

“南省少年宗師,的確是天縱之才!”

天玄館主微笑:“不過,這金陵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話到此處,天玄館主周身氣息奔湧,更帶著漫天氣場。

在場不少人見狀,也是不禁的搖頭。

秦風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天玄館主已至,今日怕是在劫難逃。

“還不讓人出手嗎?”

咖啡廳內,白淺淺望了一眼宋雨:“這可是天玄館主,一位六品宗師,你就算再看好他,也不至於……”

“別急!”

宋雨一臉淡漠,依然喝著咖啡,似乎胸有成竹。

白淺淺更是疑惑的很,難道眼前的秦風,就連六品宗師,都不放在眼中。

至於在場觀望的諸多武者,也紛紛期待起來。

秦風身為南省之人,在金陵之內這般霸道,他們自然希望,天玄館主能夠將其鎮壓。

見到秦風依然不為所動,天玄館主也怒氣噴湧,直接一道開山拳,向著秦風奔湧而去。

身為六品宗師,在整個金陵之內,也有著一定地位。

秦風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他自然也沒有必要,再顧及什麽。

感受到強烈的拳風,秦風也瞬間出手,一拳直接轟了出去。

轟隆……

兩道巨大的轟鳴之聲,瞬間響徹天地間。

不過秦風的身影,依然矗立在原地,沒有絲毫動搖。

反倒是天玄館主,身形不斷的倒退,狠狠砸在牆壁之上,直接斷了幾根肋骨,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在場眾人一片嘩然,天玄武館的諸多弟子,也如見了鬼一般。

這可是他們的館主,實力恐怖至極。

他們可從未見到,有誰能夠在他們館主手中這般輕鬆。

隻不過是一招,便直接敗北。

一旁的武長老,也徹底的慌了。

他本以為,館主親自出手,必然手到擒來。

卻如何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般。

“就這點實力嗎?”

秦風聳了聳肩:“似乎還不夠!”

“你到底是誰!”

天玄館主眉頭微皺,臉色也逐漸難看。

而一旁的萬歸山,也是眯著雙眼:“怪不得,就連我師弟,都死在他之手,看來他的確有些能耐!”

“縱然有些能耐,但就是如此輕狂,日後必將夭折!”萬家老頭出言。

不過他心中,卻有著擔憂之色。

秦風年紀輕輕,便有這番實力,日後成長起來,恐怕更加恐怖。

“我是誰並不重要!”

秦風聳了聳肩:“我今日既然說了,要血濺天玄武館,便無人能阻!”

“狂!”

“好狂!”

金陵諸多武者,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們可從未見過,如此輕狂之人。

秦風的這番話語,顯然是太過霸道,讓他們也頗為不爽。

隻可惜,秦風實力超絕,不是他們能夠得罪。

“你可知,我乃是隱世家族之人!”

天玄館主冷言:“你想殺我,可考慮過後果?”

“隱世家族,那又如何?”

秦風淡淡一笑,一步一步向著天玄館主走去,帶著殺伐之意。

天玄館主見狀,臉色也瞬間難看,不由得害怕起來。

其實,他根本不是隱世家族之人,隻不過為了增加神秘,才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隱世家族之人。

沒想到今日,卻遇上了鐵板,秦風根本不懼。

“瘋了瘋了,這小子瘋了,連隱世家族的人都敢動!”

不少人紛紛出言,同時也頗為震撼。

秦風這番操作,顯然出乎眾人預料。

“我錯了!”

見到秦風這般淩厲,天玄館主徹底慫了,同時猛地跪了下來:“滅周家之事,並非是我主導,而是武長老!”

話到此處,天玄館主猛地指向武長老,言語中更充滿著認真。

武長老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望向天玄館主。

沒想到天玄館主,為了能夠活命,竟會如此。

“是嗎?”

秦風眯著雙眼:“可是,他是你天玄武館的人啊,他犯的錯,你這個館主,又豈能獨活?”

天玄館主一驚,卻管不得那麽多,轉身便要奪路而逃。

他雖然不是秦風對手,但身為六品宗師,實力也頗為恐怖,若是真想逃離此處,或許還有生機。

“無知!”

望著那逃跑的身影,秦風冷冷一笑,同時單指一點。

一股恐怖的氣場,瞬間貫穿天玄館主的眉心,讓他身死當場。

天玄武館的眾人,也是滿臉震撼。

他們館主,竟然在頃刻間,便被解決了,這是何等的恐怖,令人不由得動容。

“你會遭報應的!”

武長老臉色難看,同時冷冷的望向秦風,他知道他今日必死無疑,但他卻並不甘心。

“是嗎?”

秦風微微一笑,同時再度點出一指。

武長老功力全失,整個人癱倒在地。

秦風卻望向周世海:“既然是你家族之仇,此人便交給你了!”

“多謝大人!”

周世海猛地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滿堅定。

今日之後,秦風便是他的天,哪怕為秦風去死,他也義無反顧。

本以為家族之仇,再無可能。

但遇到秦風之後,他的人生軌跡,也完全發生了改變。

周世海來到武長老麵前,眼神中充滿殺氣。

就是這個老頭,帶著天玄武館的眾人,闖入他們周家,讓整個周家血流成河。

但是今日,他卻能報此仇,簡直大快人心。

將武長老解決後,周世海心中的心結,也瞬間**然無存。

“至於天玄武館的其他人,也不必留了!”

秦風聲音淡漠,看了一眼青龍,這才轉身離去。

“屬下遵命!”

青龍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皎潔。

血濺天玄武館,這可是秦風放下的豪言,他這個做手下的,自然要好好完成。

這樣的場麵,對他而言,倒也算不得什麽。

他們龍神殿,在域外戰場,可被稱為殺戮之王,又豈會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