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個下午,陸岩風打算回去酒店休息,他剛上車,就看見坐在車裏的人,下車已經來不及了。
陸岩風看著陸弘禹一聲不吭跑來,他倒是有點氣笑了。
“做什麽?”陸岩風淡淡的問道。
車子駛出大馬路,中間的隔板緩緩升起,隔絕前後的空間。
陸弘禹一落地就直奔過來,第一時間來找陸岩風。
“不回消息?”陸弘禹挑了挑眉,“我以為你打算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呢?”
“瞎說什麽!”陸岩風給了陸弘禹一記眼神警告。
“那你是幾個意思?”陸弘禹揚唇反問。
“你跟陸綏捅出來的簍子,你們自己收拾好!”
陸岩風都快沒眼看了,能在生日宴鬧出這樣的事,他的麵子都快掛不住了。
陸弘禹見陸岩風的心情平靜很多,猜測他爸應該不太生氣了。
“那不是陸綏惹事麽?”陸弘禹冷聲問道。
“是,他這小子就喜歡搞事情,我還想著給他兩個大項目,讓他消停一點,他是一點都閑不下來!”
陸岩風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伊薇還慣著他。”
“當初陸綏和伊薇結婚,我就提醒過你伊薇不簡單……”
“總比陸綏找個一起吃喝玩樂的老婆好吧?”陸岩風眯了眯眼睛,無奈的歎氣。
“說的也是。”陸弘禹淡淡地說道。
“現在有伊薇幫忙處理事情,陸綏時不時還跑出去吃喝玩樂,一點都不怕我。”
陸岩風想想就頭疼,他看他都快管不住陸綏了。
陸弘禹沉默了,他看得出陸岩風私心想讓陸綏參與陸家項目。
可惜,陸綏不成熟,要不然早就分走陸家大項目。
“好久沒喝一杯了。”陸弘禹特意說了一句。
“行,我就跟你去喝點酒。”陸岩風爽快答應下來。
兩個男人來到六星級酒店的空中酒廊,特意選在露台的位置。
海風輕輕吹過,酒吧駐唱還是昔日大紅歌手,不少遊客特意前來打卡。
露台安靜很多,遠離靠近舞台的熱鬧,更適合小酌。
陸弘禹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看著陸岩風心情不錯的樣子。
看來陸岩風和寧露出來幾天,她是伺候他開心了。
“找你幾天都沒有反應,我還在想要不要跪著道歉?”
陸弘禹開著玩笑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陸岩風撲哧笑了出來,他喝了一口冰啤酒。
“我對寧露有虧欠。”陸岩風一說,陸弘禹就來興趣了。
“哦?”陸弘禹饒有興趣的揚眉,聲音低了幾度。
“我特意邀請寧露來參加生日宴,還讓她出糗了,小女生臉皮薄,可能還會被別人議論。”
陸岩風想到別人對寧露指指點點,他就後悔沒管好兩個兒子。
陸弘禹再一次感受到陸岩風的偏心,分明對寧露更加偏愛一點。
“你怎麽不心疼我?”陸弘禹半開玩笑的說。
“心疼你什麽?我從小到大給你那麽多東西,還不夠補償嗎?”
陸岩風話音剛落,陸弘禹輕笑了一聲。
“行啊,花錢買愧疚是吧?”陸弘禹嘴角勾了一下,“果然是生意人。”
“你對寧露真沒想法?”
陸岩風忍不住問出口,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犀利,像是要看穿陸弘禹。
“那不是你帶回來的人麽?”陸弘禹淡定回應。
“你知道就好。”陸岩風拍了拍陸弘禹的肩膀,“要是傳出去,父子爭一女人,那都變成笑話了。”
陸弘禹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的麵上依舊維持平靜。
兩個男人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從生活到工作聊到方方麵麵。
夜深了,寧露玩了一天,回去吃點東西倒頭就睡。
寧露夢見自己在大逃亡,一股熱氣包圍著她,她迷迷糊糊醒來。
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寧露眨了眨眼睛,差點以為在做夢。
寧露猛地睜開眼,她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
“你怎麽在這!”寧露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下意識的抓緊被窩。
“出國一趟還跟別的男人玩得很開心是吧?”
陸弘禹的聲線低沉沙啞,隱約透著一絲不滿。
“沒有……”寧露的聲音很虛,心跳加速。
這男人不知道看著她睡覺多久了,她差點被他嚇死了。
“沒有?”陸弘禹捏著寧露的下巴,“你們還摟摟抱抱了。”
“沒有!”寧露想都沒想就否認。
“你以為我沒看見照片?”陸弘禹一說,寧露沉默了。
寧露察覺到陸弘禹好像生氣了,她的背後漸漸出了一層涼意。
不管自己做什麽,她都可能被陸弘禹監控,一點自由都沒有。
可怕的男人,寧露意識到自己不能做錯半點,身上的壓力漸漸加了一層。
“你在監控我嗎?”寧露不死心的問道。
“我需要監控你嗎?”陸弘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我不想看到你,也會有人送給我看。”
“你這個變態!”寧露忍不住罵了一句。
“變態?”
陸弘禹一點都不生氣,他反而笑了出來,他另一隻手探入被窩。
寧露雙手按住陸弘禹的手臂,可惜他們的力量不對等。
陸弘禹輕鬆就得逞了,他臉上的笑意加深。
“放開我!”寧露緊皺眉頭,想到陸岩風就在外麵,她莫名的緊張起來。
“怕什麽?”陸弘禹故意逗她,“怎麽搞得好像第一次一樣?”
“風叔還在外麵!”寧露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
“又如何?”陸弘禹一點都不怕,寧露慌死了。
寧露不敢想陸岩風看見她和他兒子在**,會是多麽生氣的畫麵。
陸弘禹輕鬆拿捏寧露的敏感,簡單幾下就攻略寧露,隨時逗得她崩潰求饒。
寧露咬著下唇,她越是忍著不釋放出來,越是能刺激到他。
“你這個變態!”寧露氣不過就開口罵人,“瘋子!”
“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陸弘禹笑著說。
陸弘禹不顧寧露的回應,他吻上她的唇,霸道的占有她全身上下。
寧露急得快要哭出來,她死死緊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陸弘禹看見寧露像小白兔一樣害怕,心裏生出一陣爽感。
“他喝醉了,早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