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很熱鬧,來賓們圍著陸岩風轉,他是今晚備受矚目的主人公。

寧露找了個角落地方,她遠遠看著陸岩風被一群人眾星捧月。

陸綏跟著陸岩風身邊,像是故意蹭熱度。

相反陸弘禹一直站在不遠處,他也在應酬賓客,時不時喝一口手裏的香檳。

“怎麽不過去了?”伊薇緩緩走到寧露麵前,腳步停下來。

“我怕過去會搶了你的風頭。”

寧露一說,伊薇笑了出聲,笑聲有幾分刺耳。

“你也未免太有信心了吧?”伊薇笑著說道。

寧露沉默了一會,她喝了一口手裏的香檳,沒有開口說什麽。

“寧香出國玩得挺開心,你不用擔心她。”

伊薇淺淺一笑,“有空還是多操心自己。”

“你不會以為轉讓協議的事就真的那麽順利吧?”

寧露嘴角勾了一下,對麵的伊薇愣住了。

“你什麽意思?”伊薇一臉不安的看著寧露。

“風叔已經說明酒店歸陸弘禹管,要是陸綏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他隨時都會撤回經營權。”

“不可能!”伊薇信心滿滿地說。

“陸弘禹什麽性格,你們比我更清楚,要是招惹到他……”

寧露聳了聳肩,“以後可沒有好日子過。”

遠處有人喊著寧露的名字,她順著視線看過去,一秒對上陸岩風投來的目光。

“寧露!”陸岩風對著寧露招招手。

寧露不等伊薇說話,邁開腿朝著陸岩風走過去,麵帶甜美的笑容。

眾人被寧露吸引過去,他們紛紛看向寧露,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多年來,陸岩風都沒有帶過女伴出席公眾場合,特別是他本人的生日宴。

此前不少關於陸岩風談新戀情的緋聞傳出,今晚高調出席像是一種公開。

“這誰啊?她穿的那條裙子好好看啊!”

“聽說是歐洲都還沒上的秀場款,剛設計出爐就被人高價買下來了。”

“這女的是誰啊?看著好小啊!”

“聽說是老陸的新女友。”

“啊?不會吧?這女人為了錢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

周圍議論紛紛,寧露見他們沒有半點小聲的意思,分明就是故意說給她聽。

寧露停在陸岩風麵前,她嘴角微微上揚。

“我剛還在找你,以為你去哪裏了。”陸岩風輕輕摟著寧露的肩膀,他麵向眾人介紹她。

“這是寧露。”陸岩風一說,身旁幾個好友笑了出來。

“看著還很年輕很嫩啊,你能找到這麽漂亮的女人,真是有福氣了!”

好友對著陸岩風說道,上下打量寧露,眼神一點都不避諱。

寧露感受到陸岩風身邊幾個男人的眼神,她裝作沒事人一樣。

她可以猜到他們想什麽,就像剛剛那些人說的話一樣,無非當她是金絲雀。

“寧露是個好女孩。”陸岩風低聲說。

“我還以為她跟你白月光長得很像呢。”此話一出,眾人沉默了。

誰都知道陸岩風心裏有個白月光,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人敢提起。

剛剛說話的人意識到說錯話,他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

“寧露給我們老陸送什麽禮物了?”另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她能送什麽啊?全身上下都靠我爸養。”

一句話打斷了幾人的談話,眾人紛紛看了過去,隻見陸綏吊兒郎當走過來。

“開玩笑啦!”陸綏特意補了一句,“寧露早就把她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我爸了。”

一點都不好笑的開玩笑,寧露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個正經!”陸岩風不滿地說了一句。

“哈哈哈,這小子說話越來越大膽了,我看你真的欠收拾。”

男人拍了拍陸綏的肩膀,“今天你爸生日,給他一個麵子行不?”

“啊?上次不是看見寧露跟陸弘禹出去吃飯嗎?”

另一個聲音響起,寧露的後背出了一層涼意,她怕陸岩風誤會。

“他們關係好著呢,我都不知道陸弘禹跟我們小媽關係那麽好,還經常出去玩了?”

陸綏一說,幾人看著寧露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上流社會時不時發生兩男爭一女的事情,唯獨沒有停過父子搶一女人。

“我和陸弘禹有工作接觸,自然會有單獨出去的機會。”

寧露冷靜回應,“你和我單獨出去,難道也會引起誤會嗎?”

寧露把問題扔回去給陸綏,她真想撕開他的真麵目。

可惜現在不行,寧香還在陸綏手裏,寧露不敢輕舉妄動。

“也是……”陸綏笑了笑。

主持人過來通知陸岩風差不多可以上台了,陸岩風讓寧露找個位置坐下來。

今天的座位是陸綏親自安排,他還特意按照人際關係的熟悉程度來安排。

寧露找到自己的位置,她發現陸弘禹坐在她隔壁。

兩人猝不及防對上視線,彼此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很快就恢複下來。

“你怎麽坐在這?”寧露隨口一問。

“陸綏就是故意的!”陸弘禹聳了聳肩,淡定自若的說。

寧露想起剛剛陸綏故意拿她開玩笑,分明就是想看她難堪。

“陸綏和伊薇特意在生日宴前一天送走你妹妹,我感覺這兩人沒幹什麽好事。”

陸弘禹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他總感覺陸綏沒那麽簡單。

“你跟我想的一樣……”寧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到底想做什麽?”

陸弘禹找到陸綏和陸岩風正在後台,他們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聊什麽。

“不知道這次是衝著我來,還是衝著你來。”

寧露壓低聲音說,她隱隱感覺不安。

“陸綏在國外搶了我一個合作項目,我爸可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陸弘禹低聲說,他的眉頭擰了一下。

寧露皺了皺眉頭,很像陸綏做得出來的事。

“風叔知道會怎麽樣?”寧露好奇的問道。

“那肯定是軟禁陸綏。”陸弘禹笑了笑,他隱隱期待發生這一幕。

要是陸綏被軟禁一段時間,陸弘禹還想說太好了,借著陸岩風來打壓陸綏。

寧露看見陸岩風的臉色不太好,陸綏還在陸岩風耳邊一直說話。

她憑著女人的直覺,忽然覺得陸綏是不是在說她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