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飯的途中,寧露打的噴嚏漸漸增加,流鼻涕有點控製不住。

陸弘禹看著一桌子都是寧露擦鼻涕的紙巾,他都擔心她繼續坐下去,人都病了。

陸弘禹加快速度解釋晚餐,他買了單以後,帶著寧露一起回酒店。

兩人剛坐穩,司機發動車子離開,陸弘禹抽了兩張紙巾給寧露。

“你吃飽了嗎?”寧露小聲問道。

寧露見陸弘禹吃的不多,而她一整晚打噴嚏都吃不上幾口。

“我不餓。”陸弘禹淡淡的說道。

陸弘禹日常忙起來習慣不吃飯,今晚隻是考慮到寧露吃飯的事。

“我看你也沒吃幾口。”寧露不好意思的說,“是不是我打噴嚏影響到你的胃口?”

“不是,我隻是怕你繼續坐在那,人都吹到發燒了。”

陸弘禹嘴角抽了一下,“你也太脆弱了,去海邊還能感冒。”

寧露想到下午衝浪的事,還是不好意思跟陸弘禹說實話。

衝浪一時爽,事後噴嚏狂,寧露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不敢跟家人說實話。

陸弘禹接了工作電話,寧露沒有說話。

一路回到酒店,陸弘禹帶著寧露一起回房間,他掏出房卡開了門。

陸弘禹轉身進了書房忙工作,寧露想著去洗澡暖暖身。

寧露洗了澡躺在**,全身軟綿綿,腦袋昏昏沉沉睡過去。

晚上十一點多,陸弘禹忙完工作回到臥室,他第一時間去洗個了澡出來。

陸弘禹鑽進被窩裏,熟練的湊到寧露身上,他剛撫摸到她的腰。

肌膚燙得陸弘禹直皺眉頭,他下意識的抬起手覆在寧露的額頭。

“發燒了?”陸弘禹嘀咕了一句。

陸弘禹快速翻了身下床,他掀開被子一看,寧露皮膚很白,此時紅了一片。

陸弘禹打了電話叫人送家用醫藥箱過來,他站在床邊等。

“別,別打我……”

“求求你,我和妹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錯了,妹妹生病了,她需要吃藥……”

“月姨,你已經兩天沒給我們吃的……”

……

陸弘禹聽著寧露斷斷續續說夢話,他看見她睡夢中不踏實,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寧露偶爾發出求救道歉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哭泣。

陸弘禹的心軟了幾分,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經曆了什麽。

“咚咚!”門鈴聲打斷了陸弘禹的憐惜,他走去門口拿醫藥箱。

剛打開門,阿九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越過陸弘禹往裏走看。

“幹嘛?你這麽粗暴對待一個小姑娘?”阿九雙手抱臂,開著玩笑說。

“滾,她發燒了。”陸弘禹直接關上門。

砰的一聲,一股冷風刮過阿九的臉頰,他愣住了。

“天啊,都沒見過大少爺伺候人,他照顧一個生病的小姑娘真的能行嗎?”

阿九喃喃自語,他帶著一絲擔憂轉身離開。

臥室裏很安靜,陸弘禹倒了一杯溫水,他拿了體溫計給寧露量體溫。

寧露嘴巴嘀嘀咕咕,陸弘禹聽不清她說什麽。

“平常不見你話那麽多,發燒還說個不停。”

陸弘禹的語氣帶著一絲嫌棄,他拿過發熱貼放在寧露的額頭。

“三十九度!”陸弘禹看見體溫計的溫度,心都緊張起來了。

陸弘禹聯係家庭醫生,簡單詢問怎麽快速降溫。

家庭醫生發了詳細的方法過來,並且讓陸弘禹喂藥。

陸弘禹按照家庭醫生的步驟,給寧露吃了藥,輕輕地扶著她躺在**。

“寧露,你可真出息,在家有我爸照顧,在外還有我伺候!”

陸弘禹咬著牙說,“我都想做你了。”

“不要!不要打我!”寧露揮手推開陸弘禹,他手裏的體溫計掉在地上。

陸弘禹看著寧露慌張害怕的樣子,他下意識的抱住她。

“沒人打你。”陸弘禹話音剛落,寧露試圖掙紮束縛。

“不要把我關起來,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寧露沒有意識到陸弘禹在身邊,她的手動來動去。

“嘶。”陸弘禹的下巴被寧露的指甲劃了一道,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陸弘禹的惱火瞬間就燃起來,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寧露。

“嗚嗚嗚,我錯了……”寧露突然大哭起來。

陸弘禹的火氣還沒過五秒就滅下來,他皺了一下眉頭,拿寧露沒辦法。

“別怕,沒人傷害你。”陸弘禹緊緊抱住寧露,輕拍著她的後背。

寧露的情緒很快就冷靜下來,陸弘禹像是安撫一個小寶寶一樣低聲哄著。

“你現在很安全,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陸弘禹柔聲說道。

“好……”寧露小聲回應一句。

陸弘禹見寧露很快就睡過去,他的眉頭緊蹙,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直到寧露安穩睡過去,陸弘禹才起身落地,他給她掖好被子。

陸弘禹拿過手機給阿九發消息,“查查寧露的資料。”

不知道寧露經曆了什麽,就連生病都害怕別人傷害她。

“敗給你了。”

陸弘禹坐在床沿守著寧露,他仔細觀察寧露的五官,她的皮膚白裏透紅。

寧露熟睡中的樣子很乖,有一種靜態美的感覺。

一整晚過去了,寧露睡到意識模糊,她感覺很累很疲憊,像是在夢裏打了一架。

次日下午三點多,寧露迷迷糊糊睜開眼,陌生的環境讓她心頭一緊。

寧露花了幾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她跟陸弘禹一起出差。

床頭櫃放著保溫瓶和家用藥箱,四周的窗簾拉得嚴密。

寧露按了床頭的自動按鍵,窗簾兩邊緩緩拉開。

刺眼的陽光打進來,寧露皺了一下眉頭,神情多了一絲疲憊。

房門輕輕推開,寧露回頭一看,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醒了?”陸弘禹大步走進來,他的神情很淡。

“我怎麽了?”寧露的喉嚨幹澀,聲音沙啞。

“你可有本事了。”陸弘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陸弘禹雙手插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我……”寧露咬著下唇,默默地垂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等著挨罰。

陸弘禹看寧露不敢說話,膽小的樣子逗笑了他。

“你發燒了。”陸弘禹低聲說。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陸弘禹笑了出來,她還主動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