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露陪陸岩風聊了一會,他接了電話要去忙工作,她提前上樓休息。、
寧露剛關上臥室門,她轉身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倒抽一口氣。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陸弘禹進出這裏越來越自由,寧露都想問問這到底是誰的房間。
“你又在這做什麽?”寧露的聲音淡了幾分。
“你和我爸聊得挺開心啊?”陸弘禹翹著二郎腿,態度慵懶靠在沙發。
“風叔給我看了一些監控記錄,他見到陸綏和伊薇欺負我……”
寧露停在茶幾前,視線轉到陸弘禹身上,眼神多了一絲複雜。
“我爸還挺愛你,處處為你出頭,連我這個兒子都沒體會過。”
陸弘禹的語氣陰陽怪氣,聽得寧露心裏不舒服。
“風叔帶給你不是更多麽?不然你也不會擁有現在的一切。”
寧露壓低聲音,一字一字的說。
“你說的也是。”陸弘禹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你還沒跟風叔說那天打架的原因嗎?”寧露疑惑的問道。
陸弘禹緩緩地站起身,他繞過茶幾走到寧露麵前。
“說什麽?說陸綏強、暴你,還是說陸綏抓走你妹妹?”
陸弘禹一說,寧露的心漸漸沉了下來。
寧香的事不能讓陸岩風知道,寧露也不願意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最近好不容易取得陸岩風一點信任,寧露說什麽都不可能撤退。
“風叔問我幾遍,我都沒有說。”寧露表決心,她需要陸弘禹帶她一把。
眼下陸家的事業版圖都不可能貿然讓寧露參與一份,而她唯一可以走捷徑的方法就是先接近陸弘禹。
“你還挺聰明。”陸弘禹笑了一下。
“你幫了我幾次,我也不會忘記。”寧露低聲說。
“行吧,明早跟我去個地方,我要出差一趟,大概三四天的時間。”
陸弘禹雙手插兜,眼神淡定,聲音透著一絲嚴肅。
“去哪?”寧露不解的問道。
“沿海城市有一處陸家旗下的度假酒店快完工了,我打算帶你去看看。”
陸弘禹特意補了一句,“我爸過兩天應該也會去。”
“好,我知道了。”寧露點點頭。
陸弘禹拍了拍寧露的頭,他大步朝著臥室門口走。
寧露立馬拉住陸弘禹,她一臉慌張地看著他。
“你還是爬出去吧……”寧露輕咳一聲,“要是被人看見不太好。”
“外麵閉路電視壞了。”陸弘禹輕輕推開寧露,淡定自若的邁開腿。
寧露提心吊膽看著陸弘禹離開,她真的怕死了。
萬一被陸岩風抓到她和他大兒子有一腿,她都不敢想他會有什麽事發生。
這一晚,寧露提前收拾好行李,她看見衣帽間的東西很齊全。
寧露簡單收了幾件衣服,她還沒試過去外地玩。
隔天一早,寧露下樓去餐廳吃早餐,遠遠聽見陸岩風和陸弘禹聊天。
寧露一來,他們很有默契就不聊了,她察覺到是她不能說的話題。
“你今天要跟禹兒一起出差?”陸岩風輕聲問道。
“是的,這次能跟大少爺學習,我也很期待。”寧露嘴角彎了一下。
“禹兒在管理酒店方麵能力不錯,你跟著他會學到很多東西,要是太累……”
陸弘禹打斷陸岩風的話,“不累怎麽學習?又不是來當公主。”
“寧露還小,你就多讓讓她,別讓她太辛苦了。”
陸岩風輕聲叮囑,話裏是滿滿對寧露的關心。
“風叔,沒關係,我一點都不怕吃苦,隻要能學習,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寧露笑著說,她的笑容很明媚,看上去陽光漂亮。
“好,你要是太累就休息,不用擔心。”陸岩風嘴角劃出一抹淺笑。
“爸,你真的夠了,你要這樣,幹脆把寧露關在家啥也別幹了。”
陸弘禹的語氣多了幾分嫌棄,他一臉無語的看著陸岩風。
“你懂什麽?”陸岩風給了陸弘禹一記眼神,字裏行間都在嫌棄兒子。
陸弘禹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真的想問問到底誰是親生的。
“喲,聊什麽這麽熱鬧?”一道男聲打斷了談話。
陸綏緩緩走過來,他拉開陸弘禹對麵的椅子坐下來。
相比上周看見陸綏鼻青眼腫的樣子,今天的他臉色好很多,臉上的擦傷紅了不少。
陸綏穿著一身頂奢T恤,手腕的鑽表還是定製版全球獨一無二,全身上下行頭價值幾百萬。
“你今天去哪?”陸岩風的注意力轉到陸綏身上。
“我今天很忙,還要去看你生日宴布置的事情,確定賓客名單……”
陸綏認真的說,“你生日宴是不能出一點差錯。”
“也是,辛苦你了。”陸岩風點點頭。
“我們陸家有頭有臉,外麵多少雙眼睛看著我們,一點點負麵消息都不能有,不然丟的是我們陸家的臉!”
陸綏說完,特意轉頭看向陸弘禹,眼神充滿暗示。
寧露以為陸弘禹會生氣,她隱約捏了一把冷汗,萬一當場掀桌,場麵是一點都不好收拾。
“還真的是!”陸弘禹點點頭,“所以,你別做那麽多混賬的事,自然不會丟我們陸家的臉。”
“爸,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他把我打到進醫院,還說我混賬!”
陸綏激動地大吼,側頭朝著陸岩風告狀。
一大早享受早餐的時間,陸岩風本想安靜吃個早餐,沒想到兩兄弟又開始了。
“寧露還在這,你們又開始吵架,一點都不嫌丟人?”
陸岩風語氣冷冷,眼神掃過陸綏停了兩秒,隨後又看向陸弘禹。
“這事兒跟寧露也有關係,她為啥不能聽?”陸綏不滿的撇了撇嘴。
“昨天你跟寧露陰陽怪氣說話,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陸岩風話音剛落,陸綏馬上看向寧露,心裏罵了一句臭婊子,還跟他爸告狀去了。
寧露感受到陸綏很生氣,她想他誤會她打小報告了。
“看著寧露做什麽!”陸岩風大聲嗬斥,“寧露沒說過你半句壞話,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做的那點好事!”
陸岩風發起火來,眾人都不敢說話,周圍的管家和傭人全身緊繃,呼吸都不敢太大。
“爸,我……”陸綏急得說不上話來。
“我跟你們說一遍,寧露是我帶回來的人,你們敢對她做什麽,就是明擺著跟我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