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打開了,寧露正準備咬陸綏,眼前的人被一股力量往後拽。
“草!”陸綏大吼了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
陸弘禹按著陸綏在地上,連著打了幾拳,他的眼裏多了一絲猩紅。
“你他媽有病啊!”陸綏抓住陸弘禹的手臂,阻止他動手。
“上回的事還沒長教訓?”陸弘禹冷著臉說。
陸綏對上陸弘禹那雙充滿怒意的眼神,他莫名的慌了,從沒見過陸弘禹的眼神臉色那麽恐怖。
“陸弘禹,你為了一個女人打我,我看你真的腦子進水了!”
陸綏怒吼道,“寧露是爸爸的女人,你在這裏裝什麽英雄救美!”
“我看你日子過得太好了!”陸弘禹用力按住陸綏,一拳打在陸綏的肚子上。
陸綏發出慘叫聲,他試圖要防衛,都被陸弘禹一一擊破了。
寧露看著他們兩人扭打起來,她嚇得臉色都白了。
“別打了!”寧露拉著陸弘禹,“你停手吧!”
“你有本事把我打死,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陸綏氣得臉都紅了,他不甘心被打。
“陸弘禹,你瘋了嗎!”寧露擋在陸綏麵前,“你會把他打死!”
寧露嚇得說話都差點咬舌頭,她怕事情處理不好。
“你在幫他嗎?”陸弘禹見寧露護著陸綏,他眼裏的怒氣更冒火。
“我……”寧露還沒說完,被陸弘禹一把用力推開。
陸弘禹再一次動手,下手比剛剛還狠,陸綏發出嗷嗷叫的慘痛聲音。
直到阿九過來拉住陸弘禹,他擔心鬧到陸岩風那,事情就完了。
“大少爺,夠了!”阿九用盡全力按住陸弘禹。
陸弘禹踢了陸綏一腳,陸綏躺在地上沒有力氣動,臉上有幾處血跡。
“你自己去跟爸交代吧!”陸弘禹扔下一句,他轉身拉著寧露離開。
“草!”陸綏用盡力氣吼了一句,胸口疼得呼吸都難受。
阿九留下來照顧陸綏,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擔心人一會昏迷。
從客房離開以後,寧露跌跌撞撞跟著陸弘禹回去,他們重新回到辦公室。
陸弘禹一腳踢開辦公室門,發出巨大的聲響嚇到同辦公樓層的不少人。
門重新關上,寧露被陸弘禹扔到沙發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寧露對上一雙憤怒的眼眸,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瘋了嗎?”寧露先開口,“要是被風叔知道我們的事,我們都別想活了。”
寧露很害怕去,全身都在發抖,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
“寧露,你到底知不知道陸綏什麽人?”
陸弘禹咬著牙說,“你可以跟任何人去開房嗎?”
“我隻想知道我妹妹的下落……”寧露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力感。
“妹妹的下落?我不是說了幫你找,你還要爬上陸綏的床?”
陸弘禹氣得青筋暴怒,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緊緊盯著寧露看。
“我沒有爬上他的床,我本來準備……”寧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弘禹打斷了。
“沒有?你剛剛護著他的樣子,就像是迫不及待要送上去給他睡!”
“啪!”寧露感覺到手在發熱,她看著僵在半空中的手。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陸弘禹火冒三丈,他一把推倒寧露。
寧露整個人跌在沙發,陸弘禹掐著她的臉頰,他的力度隨著怒氣一點一點加大。
從小到大沒人敢對陸弘禹這麽做,他滿腔怒火燃燒起來。
陸弘禹封住寧露的唇,他的怒火找到發泄口,拚了命的撒氣在她身上。
“唔!”寧露疼得直皺眉頭,她清楚感受到他在發火。
比起大吼大叫,寧露更怕陸弘禹沉默,他的軟暴力更讓人恐懼。
“寧露,你真的找死。”陸弘禹發出低吼。
陸弘禹對寧露的身體很了解,兩人雙雙倒在沙發,一次次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露的聲音都啞了,她的唇咬破了。
陸弘禹想著各種辦法折磨寧露,他們從沙發到裏頭的休息室,每個角落都充滿曖昧氣息。
寧露躺在**,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聽著耳邊傳來穿衣服的聲音。
陸弘禹抽了兩張紙巾扔到寧露身上,眼神透著一絲冷漠。
“自己擦幹淨。”陸弘禹扔下一句,他大步離開休息室。
門再一次關上,寧露看著天花板,眼眶酸酸漲漲,咬著被子哭了出來。
寧露的腦海裏浮現出很多畫麵,從小到大都沒有體會到什麽溫暖,委屈似乎刻在她身上摘不下來。
寧露的手抓著被子很緊,全身都在發抖。
“為了寧香……”寧露小小聲的說,“一切都沒關係。”
天漸漸黑了,寧露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酒店,打車回去陸家。
門剛打開,寧露看見陸岩風就在客廳,他急忙朝著她走過來。
陸岩風仔細觀察寧露,見她臉色不太好。
“你還好嗎?”陸岩風雙手握住寧露的雙肩,滿臉擔憂的看著她。
寧露搖了搖頭,“我沒事。”
“我已經教訓那兩個臭小子了!”陸岩風氣得額頭突突跳,“這兩人越來越狂了!”
寧露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她調整好呼吸,麵帶笑容看著陸岩風。
“風叔,一切都是誤會,我沒什麽事了。”寧露笑著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陸岩風皺著眉頭,“他們都不願意跟我說!”
聽見陸弘禹和陸綏都不說,寧露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就是一點誤會,不是多大的事,你也別擔心。”
寧露一說,陸岩風察覺到不對勁,他不信他們三人說的話。
陸岩風看著寧露的雙眸紅紅,她的臉色似乎有點疲憊。
“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陸岩風緊張的問道。
“沒有!”寧露想都沒想就否認,她不想鬧大了。
既然陸綏和陸弘禹選擇不說,他們一定不想陸岩風卷進來,寧露也不會做傻子。
“真的?”陸岩風半信半疑的說。
“風叔,大少爺和二少爺之間的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麽。”寧露小小聲的說。
“要是他們欺負你,我絕對饒不了他們!”陸岩風不悅的說道。
寧露很感動陸岩風說這樣的話表態,但她心裏清楚陸綏始終是陸岩風的兒子。
她一個外人比不過親生兒子,也不會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