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重重的關上,整個走廊都有回聲。
寧露感覺到舒菲菲的不滿,她回頭看著陸弘禹走過來。
“怎麽了?”寧露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這幾天會留在酒店,有什麽事可以隨時找我。”
陸弘禹一說,寧露轉頭繼續往前走。
“我沒什麽事要找你。”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嫌棄我在這裏礙手礙腳?”陸弘禹的臉都黑了。
寧露笑了笑,她笑著不說話的樣子,讓陸弘禹急了。
“笑什麽!”陸弘禹抓著寧露的手臂,聲音冷了幾分。
“我說你有事就去忙唄,還特意留在這裏,是擔心我搞砸了?”
寧露默默地收回手,她慢慢的往前走。
“我不是擔心你搞砸,我是怕你忙不過來,你也看見那兩個大人物多難搞……”
難搞二字讓寧露哭笑不得,她一點都沒感覺到歐陽頃難搞。
“歐陽頃挺好。”寧露話音剛落,陸弘禹的臉都黑了。
“你說什麽?”陸弘禹抓著寧露進了一旁的休息室。
門用力的關上,寧露愣了一下,她的人抵在牆壁,睜大雙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陸弘禹抓著寧露的手按在牆上,眼眸的怒意隨時爆發。
“你說誰挺好?”陸弘禹黑著臉問了一句。
“我說歐陽頃挺好,一點都沒感覺到他很難搞。”
寧露又重複了一句,“你又抽什麽瘋?”
“你還敢在我麵前說其他男人,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陸弘禹咬著牙說道,他的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
寧露毫不留情給了陸弘禹一記白眼,一把推開了他。
“我說你沒事做就去找點事做做吧,別一天到晚盯著我。”
寧露的語氣多了幾分嫌棄,她還覺得陸弘禹真的無聊。
“你回來把話給我說清楚!”陸弘禹抓著寧露回來。
“你別沒事找事。”寧露冷聲說道,“我很忙,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有空。”
不等陸弘禹說話,寧露轉身就往外走,她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陸弘禹剛想追上去,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是阿九來電。
“你最好有事要說。”陸弘禹不記得第幾次被阿九打斷好事。
阿九聽見陸弘禹的聲音就知道完了,他又在不合適的時間打了電話。
“這次真的有重要事情。”阿九認真的說。
“別說廢話。”陸弘禹低聲警告。
“陸綏不是給寧香買了一套小公寓麽?我剛查到昨天給寧香送了一套小別墅,但是房子是走海外賬戶。”
阿九壓低聲音說,語氣還有幾分不安。
“確定嗎?”陸弘禹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還真的沒想到陸綏下重本了。
之前陸弘禹懷疑陸綏隻是玩玩而已,現在這麽一看,陸綏未必隻是簡單玩玩。
事情跟計劃中不一樣了,陸弘禹隱約感覺有點什麽事要發生。
“確定,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我還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查到海外賬戶跟陸綏有關係。”
阿九提了幾家聯名公司,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板背後就是陸綏的好朋友。
“他給寧香買別墅做什麽?”陸弘禹皺了一下眉頭,思來想去有點困惑。
“可能真的愛上寧香了吧。”阿九一說,陸弘禹感覺危險了。
“繼續查。”陸弘禹直接掛了電話。
陸弘禹大步朝著寧露的辦公室走去,他的臉上多了幾分迫切。
辦公室門輕輕推開,陸弘禹連門都沒有敲,寧露抬起頭看了過來。
兩人對上視線,寧露見陸弘禹臉色不太好,她放下手裏的鋼筆。
陸弘禹直接鎖上門,他快速走了過去。
“陸綏可能真的愛上寧香了。”陸弘禹一說,寧露沉默了。
寧露差點分不清陸弘禹開玩笑還是真的,她的目光落在陸弘禹身上。
寧露仔細觀察了幾秒,才確定陸弘禹說真的。
“你喝多了吧?”寧露靠在椅子上,雙眸盯著陸弘禹。
“陸綏給寧香買了一套小別墅,你知道嗎?”
陸弘禹話音剛落,寧露睜大雙眼看著他,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如果不是愛上寧香,陸綏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且他還是冒著被伊薇發現的風險……”
寧露聽著陸弘禹這麽說,她想到好幾件事,其中一件事是陸綏在海外幹了不少沒公開的項目。
“你說會不會跟他手裏那些沒公開的項目有關係?”
寧露的語氣多了一絲疑惑,她的眉頭緊皺,目光漸漸暗淡。
“有可能,陸綏就是用海外的賬戶給寧香買了別墅。”
陸弘禹和寧露對上視線,兩人的心裏各有各的想法。
“我要是去問寧香,估計她也不會說。”寧露搖搖頭,聲音夾著一絲無奈。
“不一定……”
“為什麽這麽說?”寧露不解地看著陸弘禹。
“寧香應該挺喜歡陸綏準備的禮物,如果她真的感到開心,估計會證明給你看他們兩人的感情。”
陸弘禹說起來時,寧露想起寧香總是力證陸綏愛她。
“你說的也有道理。”寧露的眼神淡了幾分,語氣顯得心不在焉。
“如果陸綏真的對寧香上心,伊薇可能……”
“伊薇就會有危機感。”寧露補了一句,她替陸弘禹說完。
“對!”陸弘禹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什麽他們之間有問題。”
“陸綏對寧香上心也不是一兩天,他們都發生那麽多事,伊薇肯定是早就察覺到不對勁……”
寧露大膽推測,她更驚訝陸綏對寧香也是喜歡。
“所以……”陸弘禹頓了兩秒,“寧香可能真的會有危險。”
“……”寧露沉默了,一股道不明的害怕湧上心頭。
寧露看得出伊薇不好了,她和她們伊家都不是甘心罷休的主。
要是伊薇真的盯上寧香,她有可能往死裏折磨寧香,帶有報複心的懲罰。
“寧露?”陸弘禹見寧露不說話,在她麵前打了一個響指。
“我知道了。”寧露回過神來,她隨口應了一句。
“你還想勸勸寧香嗎?”陸弘禹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要見到她的人才知道怎麽處理,她還不一定聽我的話。”
寧露滿是無奈的口吻,她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說服寧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伊薇真的陰險。”陸弘禹的聲音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