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陸弘禹留下來了,他抱著寧露一起睡,什麽都沒做。

寧露被陸弘禹熱醒了幾次,她醒來時看見他的睡臉,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次日一早,寧露醒來時,身旁的人已經不在。

寧露洗漱完走下樓,她看見陸岩風坐在餐廳吃早餐,她慢慢走了過去。

“早。”陸岩風嘴角彎了一下。

寧露坐了下來,鈺姐送上一份西式早餐,搭配一杯酸奶碗。

“今天劇組就要入住了,有什麽問題可以聯係我。”

陸岩風笑了笑,像是叮囑晚輩一樣的口吻。

“沒事,我已經安排好工作人員對接,還有我們的貼身管家也會隨叫隨到。”

“劇組那邊的工作人員多,有一些還是住在附近酒店,禹兒已經安排好保全措施。”

剛說到陸弘禹,他的人正從樓上下來,慢悠悠走進餐廳。

寧露抬起頭對上陸弘禹的視線,他一臉笑容坐了下來。

陸岩風喝了一口咖啡,又問了陸弘禹一些工作上的事。

“今天你陪寧露過去酒店吧。”陸岩風一說,寧露愣了一下。

寧露剛想開口拒絕,就被陸弘禹搶先一步了。

“好啊。”陸弘禹爽快答應下來。

寧露的眼神多了一絲複雜,她還不想跟陸弘禹一起去酒店。

“禹兒對酒店方麵比較有經驗,他過去跟劇組那邊打招呼,我們陸家還是要安排人過去接待一下。”

陸岩風低聲說,他早就安排好一切,畢竟是老友的劇組,一點都不能怠慢。

“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他們。”陸弘禹輕聲說道。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他們在拍攝期間,是絕對不能出問題。”

陸岩風特意再三叮囑,半點都不能影響陸家的名聲。

“爸,我做事還不放心嗎?”陸弘禹挑了挑眉,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我知道你做事肯定靠譜,但是也要多說幾句才行。”

陸岩風笑了笑,他對著陸弘禹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寧露聽著他們的對話,她不由得想起陸綏。

看來在陸岩風心裏,陸綏的能力還是不夠陸弘禹,就算陸綏和伊薇加起來,也沒有陸弘禹滿意。

寧露低著頭在吃早餐,她時不時聽著陸岩風和陸弘禹聊工作。

近期陸家在海外有個大項目,除了恒永以外就是陸家第二大項目。

目前陸岩風交給陸弘禹處理,他一次次的叮囑陸弘禹要辦好。

陸弘禹起身去外麵接電話,臨走時喊了寧露去門口等。

“風叔,這次的海外項目沒有陸綏嗎?”寧露裝作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最近陸綏的表現不太穩定,我不想再鬧出什麽事,所以讓他先處理好手裏的項目。”

陸岩風直接回答,沒有半點拐彎抹角。

“這麽嚴重啊?”寧露又問。

“這次的問題都是一些很低級的錯誤,明明可以提前避免,但他還是犯了,所以給他一點小小的警告吧。”

陸岩風字裏行間表達不滿,他對陸綏還是會有點失望。

“犯錯總是難免,低級錯誤是有點不應該。”

寧露搖了搖頭,她的心裏多了一絲想法。

看來最近陸綏做什麽都沒用,他隻能完成手裏的項目。

至於陸綏偷偷搞的項目,寧露感覺陸岩風應該知道什麽事。

“是的,讓他自己先去處理吧。”陸岩風點點頭。

“嗯。”寧露看了看時間,“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是先出門吧。”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陸岩風笑了一下。

寧露嘴角微微上揚,她起身收拾東西,邁開腳步往外走。

門口早已有車子在等候,陸弘禹坐在裏麵打電話。

保鏢拉開車門,寧露鑽進車子,司機很快就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駛出大馬路,寧露看著車窗外閃過的街景,滿腦子都是接待劇組的事。

陸弘禹掛了工作電話,他給了司機一記眼神,中間的隔板緩緩升起。

“這次的合租項目沒有陸綏參與,他會不會生氣?”

寧露低聲問道,“萬一他趁機報複我們。”

“他一個小小的錯誤花了幾十萬美金才擺平,我爸不會輕易消氣。”

陸弘禹的意思是,比起陸綏生氣,陸岩風更重要。

“我聽風叔的意思是暫時讓陸綏反省……”

陸弘禹不關心陸綏的事,他的眼神落在寧露身上。

“寧露,我爸讓你參加恒永的項目了?”

陸弘禹沒有回答寧露的話,他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是。”寧露沒有否認,而是大方承認了。

陸弘禹給寧露鼓掌,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挺厲害啊,短時間內就能取得我爸的信任,還負責恒永這樣的大項目……”

即便知道陸弘禹什麽意思,寧露還是裝作不知情。

“什麽意思?”寧露一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恒永是陸家近幾年來最大的項目之一,不會輕易給外人接觸,我爸能同意你接觸恒永,證明他是真的相信你……”

陸弘禹挑了挑眉,壓低聲音說,“他還很認可你。”

“我沒想到項目這麽大,你這麽一說,我有點緊張了。”

寧露小聲說道,她露出一絲謙虛的樣子。

“不用緊張,我相信你肯定處理好。”

寧露莫名開始緊張起來,她不知道陸弘禹怎麽收到她參與恒永的消息。

之前陸弘禹說過陸綏派人跟蹤寧露,她現在想想萬一陸弘禹也暗中觀察她呢?

寧露拿著包包的手緊了緊,她努力維持麵上的平靜,不讓陸弘禹看穿一絲破綻。

“你在想什麽?”陸弘禹見寧露不說話。

“現在我們都參與陸家的大項目,陸綏和伊薇……”

寧露特意頓了一下,“他們會不會發瘋啊?”

陸弘禹哈哈大笑起來,他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們。

“無所謂,他們就算發瘋又如何?難不成他們還想殺了我們?”

陸弘禹滿是不在乎的口吻,他甚至覺得陸綏和伊薇很可笑。

“但是……”寧露咬了咬下唇,“寧香還在他們手裏。”

陸弘禹看得出寧露的擔憂,他單手摟過寧露的肩膀。

“如果他們該做什麽,我們隨時都可以告到我爸那邊去。”

“也是。”寧露聽著陸弘禹這麽說,漸漸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