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陸弘禹神清氣爽離開寧露房間,他剛走下樓,碰見陸岩風結束應酬回家。

兩人對上視線,陸岩風叫住陸弘禹,他們拐進餐廳一塊喝酒。

陸弘禹看著陸岩風有話要說的樣子,他還是陪著喝點酒。阿

“酒店快開業了,你到時候安排一些人過去撐場子。”

陸岩風低聲說道,“畢竟是寧露第一次接手,事情要辦得好看一點。”

又是寧露……

陸弘禹總感覺陸岩風對寧露有不一樣的想法,來自於一種複雜的感情。

“其實我一直都有個問題想問你。”陸弘禹輕聲說道。

“什麽?”陸岩風眉眼微挑,目光落在陸弘禹身上。

“你為什麽喜歡寧露?”

陸弘禹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他的語調低了幾度。

“寧露性格很好,誰不喜歡她?”陸岩風笑了一下。

“不是,當初你千挑萬選帶她回家,這很反常。”

陸弘禹壓低聲音,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隻是感覺合眼緣……”陸岩風淡淡地說道。

“你是覺得合眼緣,還是因為她像母親?”陸弘禹一說,陸岩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小時候陸弘禹來到陸家,他知道那不是親生母親,很少喊媽媽,大部分都是說母親。

後來母親和陸岩風鬧掰了,陸弘禹沒再見過她。

母親兩個字讓陸岩風驚住了,他試著忘記的人,怎麽都放不下。

“爸?”陸弘禹給陸岩風施壓,他看得出陸岩風不想回答。

“不是。”陸岩風搖搖頭。

“寧露很像母親是真的,但是我聽說母親在國外搶走我們不少合作商。”

陸弘禹話音剛落,陸岩風再一次沉默了。

當初離婚的時候,陸岩風和前妻鬧得老死不相往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見她。

沒想到近期還有她的消息,看來這麽多年她都沒有放下仇恨。

“如果是她報複我,我也不在乎了,至少知道她的最新消息……”

陸岩風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心情提不起勁。

“爸,你這是在縱容她,至少要把她找出來問清楚怎麽解決,難不成任由她搶走我們所有客戶嗎?”

陸弘禹不滿地說,“就算當年的事情有錯,你也可以提出彌補。”

“她就是恨我,不可能要我彌補!”陸岩風搖搖頭。

陸岩風了解前妻,他知道她心中有恨,永遠都不可能放下。

“這麽多年她一直躲著我們,難不成就是為了複仇?”

陸弘禹一說,陸岩風再一次沉默,他有預感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

兩人聊著天,全然沒發現拐彎處多了一道身影。

伊薇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差點就忘了陸岩風前妻的存在。

聽見陸弘禹離開的聲音,伊薇轉身回到臥室。

臥室門剛關上,正在打遊戲的男人抬起頭看了過來。

陸綏見伊薇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他的臉色多了一絲疑惑。

“怎麽了?”陸綏隨口一問。

伊薇急忙走到陸綏身邊坐下來,她一把拉住陸綏的手臂。

“老爺帶寧露回來,可能因為她長得像前妻!”

伊薇的聲音多了幾分不安,她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什麽!”陸綏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發現還真的有幾分相似。

“之前我就覺得寧露很像誰,剛剛偷聽到陸弘禹和你爸說的話,我就……”

“聽見什麽?”陸綏語速加快,後悔沒下樓偷聽。

“原來前段時間發現合作名單泄露,好像跟那個女人有關係,而且她一直躲著老爺,不就是恨他嗎?”

伊薇大膽猜測那個女人是帶著報複心出現,事情一定會變得可怕。

“怎麽可能?我都以為她死在外麵了!”陸綏皺了一下眉頭,還是不相信事情是真的。

“話不是這麽說,要是她真的去世了,那肯定會有新的消息。”

伊薇搖搖頭,她想那個女人肯定是想辦法躲起來。

“我靠,那她肯定猜到我爸會找她,所以才會一直躲起來。”

陸綏不滿地咬著牙,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

伊薇忽然想到什麽,她按住陸綏的手臂,嘴角勾了一下。

“要是我們找到那女人,說不定可以談合作呢?”伊薇笑了笑。

“不要吧,那個女人很瘋,她想辦法逼死我媽!”

陸綏的臉色冷了下來,他對那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以前跟現在不一樣,現在的你可以保護好自己,況且有我在,你怕什麽呢?”

伊薇摟著陸綏的手臂,她信心滿滿的笑了一下。

“好吧……”陸綏勉強答應下來,“我們先找到她,之後再走一步算一步。”

“嗯,我們肯定是謹慎為妙。”伊薇點點頭。

兩人商量其他事,心裏各自有了答案。

這一晚,寧露睡得不太好,快天亮的時候,她醒了,一點困意都沒有。

寧露收到月姨發來的消息,催促她想辦法進入恒永項目。

寧露的心情多了一絲複雜,她有些搖擺不定。

陸家生活有了各種體驗,寧露感受到陸家挺多人對她不錯。

小時候沒有得到的溫暖,在陸家都體會到了。

手機嗡嗡嗡震動起來,寧露看見月姨來電,想必是沒收到回複,等不及就打來電話。

“喂。”寧露的聲音慵懶沙啞,明顯是剛睡醒的狀態。

“我給你發消息還不回?”月姨不滿的說道。

“我在休息……”寧露的語氣透著一絲疲憊,“沒注意看手機。”

“寧露,現在是關鍵時刻,你別給我掉鏈子。”

月姨的語氣多了一絲怒意,隔著話筒警告寧露,仿佛下一秒就要發火。

“再給我一點時間。”寧露輕聲說。

“寧露,我給你的時間足夠多了,別再消磨我的耐心。”

月姨憤憤地說,“不然,別怪我出手了。”

“別!”寧露急忙解釋,“最近陸岩風很信任我,交給我打理一家新的酒店。”

“真的?”月姨半信半疑的反問。

“對,等酒店開業以後,我會想辦法接近陸岩風……”

寧露退了一步,她試圖說服月姨再給一點時間。

月姨知道陸岩風不輕易相信別人,她看寧露真的有點本事。

“行,別讓我等太久。”月姨扔下一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