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條命都是陸紹安救的。

陸紹安救了她無數回,她以命相抵都不為過,更別說以身相許了。

宋悅追著一塊去了醫院裏,陸紹安被匆忙的送進了手術室,宋悅在外麵焦急的等著。

因為麵對著未知的恐懼,她真的害怕陸紹安出事,別說雙腿殘廢,哪怕是隻是一點兒受傷,腿不能走,有點兒瘸……等等,她都無法接受和想象,在她的認知裏,陸紹安就是穿著西認真嚴肅,而完美的男人,不允許有一點兒的瑕疵。

突然,宋悅就放聲大哭起來。

手術室的燈一直都亮著,她想找個人問問,陸紹安到底怎麽樣了,也找不到,隻能帶著恐懼和擔心等著。

終於,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手術室裏的燈才滅了,陸紹安被推了出來。

宋悅趕緊跑過去抓住醫生問:“醫生,陸紹安他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陸先生的雙腿算是保住了,需要住院幾個月,之後再進行複健一段時間,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大問題。”醫生說道。

宋悅這才放心下來。

陸紹安被推進了病房裏,沒多久後他就醒了。

因為麻醉還沒有下去,他並不感覺到他疼痛。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有宋悅守候,他不由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很好。

“我沒有殘廢,你是不是要陪我一輩子,等我老了,說不定還是我推著你出去散步。”陸紹安輕鬆的笑著說,緩解氣氛,不想讓宋悅太擔心。

一聽陸紹安這麽輕鬆,宋悅果真心情好了,破涕為笑。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正經了,我印象裏的陸紹安可一直都是刻板嚴肅,為人嚴謹的很。”宋悅說道,還有幾分嗔怪的意思。

陸紹安看著她,眼神裏滿是寵溺的愛。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陸紹安笑說,卻又非常的認真。

宋悅笑起來,眉毛彎彎,陽光從拉開的窗簾投射進來。有些時候,甜蜜溫馨時刻,無需有任何的交談,彼此都了解對方此時的心情。

宋悅握著陸紹安的手掌,他的手指很修長,指骨分明,很好看。

“我給你剪下指甲。”宋悅說,拿出指甲鉗,就很認真的給陸紹安修剪指甲。

剪了指甲後,陸紹安卻又說:“我耳朵似乎還有點兒聽不見,你幫我掏一下耳朵吧。”

宋悅哪裏能拒絕他,就真的湊到他跟前,很認真的給陸紹安掏耳朵,很小心翼翼。

這副情景,陸紹安幾乎都能聯想到晚年,他的身邊有宋悅在,宋悅給他修剪指甲,給他掏耳朵,想想,都想盡快老去。

“你怎麽都不怕癢呢?”宋悅說,給陸紹安掏耳朵,他都沒有說一句癢,掏完耳朵後,她故意對著陸紹安的耳朵吹了口氣。

如此調皮,陸紹安仍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我睡會兒,你先回去吧,等晚上過來陪我。”陸紹安突然跟宋悅說。

“哦。”宋悅應了聲,就彎腰扶著陸紹安躺下,給他蓋好被子後,才轉身出了病房。

病房門剛關上,陸紹安立即就顯露出痛苦之色來。

剛才,麻醉退下,他才覺得雙腿疼得他幾乎失去知覺,不想讓宋悅太愧疚和擔心,隻好一直忍著。

陸紹安出車禍住院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人,公司和陸宏岩那邊,他都是說去出差一段時間。

這幾天,他的病房很安靜,宋悅會每天都來陪他。

這種相處模式靜好溫馨,陸紹安很享受,宋悅也徹底放下了之前兩個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早上,宋悅剛提著熬好的骨頭湯過來放在桌子上,舀了一碗要給陸紹安喝,她調侃過陸紹安一句:“喝骨頭湯補骨頭。”

為了不想讓顧政司知道陸紹安出車禍,她來照顧的事,宋悅這骨頭湯還是在外麵找了一家專門熬骨頭湯的店去跟廚師學了,花了錢借用他們的廚房,一直看著熬出來的。

“我跟喬明月交往隻是聽從我爸的話,可能我真的會跟她結婚,但我不愛她。在我的能力無法抵抗我爸之前,沒有能力保護我喜歡的女人,我必須讓我爸滿意。”陸紹安決定跟宋悅坦白,說著,他看著宋悅的臉色。

波瀾不驚。

陸紹安繼續說:“我想跟你在一起,等不及的想跟你在一起,隻是目前要很委屈你。”

宋悅看著他,認真的問:“陸紹安,你愛我嗎?”

“你以為我是個古道熱腸的人,會一次次救一個跟我毫無關係的人?”陸紹安沒有正麵回答,反而反問。

可宋悅還是看著他,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我表現得這麽明顯,全世界都知道了,你竟然還蒙在鼓裏。”陸紹安很正經的說著,很認真,可後麵的一句話就不正經起來,“愛這個事,我不喜歡說,更喜歡做。悅悅,我愛你,時時刻刻都想擁你入懷,跟你zuo愛。”

他的眼神灼灼看著宋悅,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的正經啊?

宋悅的臉突然燒紅,嗔怒罵他:“你這個人……你都這樣了,還做呢?能行嗎?”

話音才落,就被陸紹安拉入懷中,深情又挑逗的問:“悅悅,你這是等不及了嗎?”

靠在他的懷裏,能聽到那顆心髒“撲通撲通”,熱烈的跳著,宋悅的心也跳得更快了。

“陸紹安,我愛你,既然你也愛我,為了我還差點殘廢,所以,我什麽都不想計較了,小三就小三,隻要能夠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了。”

兩個人終於破冰,重歸於好。

陸紹安抱著她,喊了好幾聲的“悅悅”,每一句都飽含深情。

喬明月找來了醫院。

看到宋悅和陸紹安在一起,一進病房,就抬手對宋悅的臉上招呼了一下,她下了狠勁打,宋悅的臉頓時紅腫,火辣辣的疼。

宋悅可沒想到喬明月居然會當著陸紹安的麵動手,所以也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宋悅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還跟他糾纏不清,還害得他出了車禍!你是要害死他嗎?”喬明月罵道,然後就擔憂跑去陸紹安的病床前。

“紹安,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陸紹安冷冷的看她,慍怒說:“誰允許你打宋悅的?”

“她都害得你出車禍了!”喬明月氣憤說。

“你出去!”陸紹安怒色說,那眼神冷得像是要殺人。

他也是現在躺在病**,動不了,否則,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在他的麵前被喬明月欺負。

喬明月惡狠狠的瞪了宋悅一眼,就無奈的出去了。

宋悅想了想,追了出去,將病房門關上,在走廊裏就跟喬明月說:“喬明月,你怎麽知道是我害得陸紹安出車禍的?”

她特意在“是我害得”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