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高興的到了陸紹安跟她約好吃飯的地方。

陸紹安這次跟她交往真的變化很大,他會主動的跟她約會,還約她吃飯,她仿佛看到了陸紹安愛上她的可能。

心裏,滿滿都是甜蜜。

喬明月到的時候,陸紹安已經在那兒了,陸紹安讓她自己點了喜歡吃的飯菜,隨後兩個人吃飯,互不說話。

像陸紹安這樣嚴謹的男人,的確是食不言、寢不語那般刻板,所以,喬明月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兩個人對桌坐著,像是陌生人一樣吃了一頓飯。吃完後,陸紹安就說:“公司有事,我先回公司忙了。”

也就是說,連送喬明月回去都不可能。

可那又能怎樣?

喬明月覺得已經很滿足了,至少陸紹安把她當女朋友,工作那麽忙,還跟她一起吃午飯。

可是,他們還沒走,宋悅就一個人來了這餐廳裏吃飯。

喬明月就是想當著陸紹安的麵欺負一下宋悅,陸紹安是她的男朋友,就算陸紹安對宋悅沒有徹底忘情,也該給她一些麵子,不搭理宋悅。

宋悅剛走過來,喬明月就拿起手裏的一杯水故意潑向宋悅,宋悅身上被淋濕,頭發也濕了一大片。

喬明月抱歉的說:“我不小心手滑,對不起啊,宋悅。”

宋悅擦了下臉上水,怒色瞪喬明月,她看桌上也有一杯水,直接就衝喬明月的臉上潑去,也說:“我也手滑,我們倆算扯平了。”

說完,她就傲然的去旁邊的空桌坐下,叫服務員點菜。

喬明月雖然氣得想上前去撕了宋悅,可她卻故意挽著陸紹安的手,發嗲嬌柔的說:“紹安,你幫人家擦擦吧,頭發都濕了,我的妝也不知道有沒有花掉……”

陸紹安並沒有接她遞過去的紙巾,眼神一直鎖在宋悅的身上,宋悅已經坐在那兒拿著紙巾擦著臉上和頭發上、衣服上的水,並不理會他們。

喬明月隻得暗暗咬牙,自己拿著紙巾擦了身上的水,至少她剛才潑了宋悅一身的水,陸紹安多少顧念她的麵子沒有開口責罵她一句。

斷定陸紹安不會去幫著宋悅。

於是,她大膽起來。

她再度上前去,一腳用力踢了宋悅坐著的椅子,宋悅一個重心不穩,連著椅子和人一塊摔倒在地上,地上又滑,宋悅穿的還是高跟鞋,這一摔,直接腳崴得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人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

喬明月得意了,這回宋悅怕是站都站不起來,還怎麽還回來?

“對不起啊宋悅,我真不是故意的!”

宋悅恨恨的瞪她,可腳疼得就跟斷了一樣, 動都不動不了,更別說站起來。

一旁的陸紹安二話不說,蹲下身就將宋悅抱起來,狠厲的眼神看了喬明月一眼後,他就抱著宋悅出了餐廳,直接將宋悅放到他的車上。

喬明月氣憤的追出去,還大喊陸紹安的名字:“陸紹安,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就當著我的麵抱別的女人嗎?”

可陸紹安全然不理會她,將宋悅抱上車後,他就脫下宋悅腳上的鞋子,輕輕的揉著被崴的地方,心疼問她:“疼嗎?”

宋悅疼得說不出話來,隻緊緊的皺著眉。

陸紹安就一直拿著她的腳,小心的揉著。

喬明月看著,能夠如何?隻有氣憤的離開了。

喬明月走了後,宋悅就掙脫開來,自己穿上鞋,說:“我沒事了。”

就迅速的走了。

喬明月氣她,她就不會裝一下柔弱去氣喬明月?

喬明月想來想去,能夠給陸紹安壓力的人就隻有陸宏岩了,她就去了陸家。

“陸伯父,您可要為我做主啊,紹安他還跟宋悅那個女人糾纏不清。我不過是不小心讓她摔倒了,紹安就抱著她走了,把我給扔在了一邊。”喬明月跟陸宏岩哭訴。

陸宏岩沒有她想象中的震怒,反倒跟她說:“男人總會有幾個女人的,紹安他不可能隻有你一個女人,不過盡管他在外麵有多少女人,但隻有你是陸家唯一承認的。”

“陸伯父……”喬明月真的無話可說,如果是這樣,她就是個掛牌而已。

而且,陸宏岩這態度,明顯對她並不是很滿意,否則多少會安慰她幾句,絕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看喬明月的臉色不好,陸宏岩便好聲安慰了她一句:“好了,等他回來我說他,讓他不要太放肆了。”

臨了,留了喬明月在家裏吃晚飯。

晚上,陸紹安回來,陸宏岩便就跟訓斥了陸紹安一頓。

“紹安,你好歹注意一些,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就算你在外麵有女人,也不能讓女朋友在外麵的女人麵前沒有臉麵。”

這話一說,陸紹安就知道了喬明月都來跟陸宏岩說了些什麽。

他臉色一陰沉,冷聲跟喬明月說:“你想訂婚或者結婚,我隨時都可以。”

喬明月聽此一喜。

陸宏岩卻板著臉訓斥陸紹安:“訂婚、結婚這樣的事,怎麽可以隨便!既然你有這份心思,明月也知道了。”

隨即又跟喬明月說:“明月,你可聽到了,紹安對你的態度,你呢,遲早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就大度些。”

現在在陸家,喬明月能說什麽。

好在,陸紹安是有要跟她結婚的意思,那她還怕宋悅幹什麽。

隻是,她肯定是不能留著宋悅這樣的禍害在陸紹安身邊,宋悅始終是個變數。

在陸家吃了飯後,陸紹安送喬明月回家。

喬明月到家下車後,愧疚的跟陸紹安認錯:“紹安,對不起,我就是心裏難受才去跟陸伯父說的。”

陸紹安冷冷的看了喬明月一眼,說:“不用對不起,我本來就不愛你。如果家裏安排結婚,我會按照安排和你結婚,但是,我警告你,別在對宋悅有任何傷害,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這些,陸紹安就搖上車窗,迅速開車走了。

陸祈佑那邊正等著公司在美國上市,突然就接到美國一個大集團公司的律師信,那邊已經向法院提出訴訟,陸祈佑公司裏大部分產品侵權的事,要求陸祈佑公司道歉並賠償。

金額倒是不高,四五千萬的樣子,但是這對陸祈佑的公司形象有很大的影響。

“官司能打贏嗎?”陸祈佑跟公司的律師問。

“那邊提交了很充足的證據,這個官司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勝算,我們的產品的確涉嫌抄襲侵權。”律師拿出很多產品資料來,說:“好幾款產品,對方都是一年前或者兩年前的產品,我們一點巧都找不到,根本就沒得打。”

“難道我們就隻能花錢息事寧人?”陸祈佑不悅,怪罪起律師來:“一個小案子打都沒打,就說沒得打,我花錢請你來不是說這些的!”

律師很無辜,扶了扶眼鏡,說:“陸總與其在這裏跟我發火,不如還是找這幾款產品的設計師好好了解一些。”

設計師早在兩天前就跑了。

這本來就是個沒得打的案子,陸祈佑罵了兩句後,隻得按照美國那邊的公司要求,賠償,道歉。

不過好在有詹姆斯在美國周旋,陸祈佑也親自去了趟美國,公司上市的事還算進行的順利,如此,陸祈佑便將這個抄襲的事拋之腦後,不過就是損失了幾千萬,等公司一上市就立馬賺回來了。

他回了國後,就帶著個新交往的女明星出海玩去了。

海上,信號可不好。

他在外麵玩了三天才回來,一回來他就接到公司屬下的電話,報告說公司已經成功在美國上市,美國那邊需要他過去一趟。

陸祈佑就高興的訂機票飛美國了,正好,他去美國可以跟詹姆斯談大合作的事。

美國證監局那邊流程走得很順利。

“詹姆斯,我的公司已經美國順利上市了,這其中很感謝你的幫忙,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合作簽下來了?”陸祈佑心情愉悅的去跟詹姆斯見麵。

可詹姆斯卻遺憾的跟陸祈佑說:“陸,很抱歉,總公司那邊因為你的公司出現過抄襲侵權的事情,所以不決定把公司大部分的業務交給你們來做,我努力過了,隻能給你爭取到1%的訂單。”

詹姆斯顯出一份無奈的臉色來。

“當初可是說好的,隻要我的公司在美國上市,你們公司所有的訂單就交給我們來做!現在我花費了那麽多的資金來上市,你居然說隻給我1%,你逗我玩呢!”陸祈佑發怒大聲說道,氣得他都想把桌子給掀了。

詹姆斯很無奈的說:“很抱歉,這也是我無法預料的。”

“那還有其他公司的資源呢?”陸祈佑又問。

詹姆斯依舊是一副無奈的臉色:“你知道,美國的公司很看重信譽和原著版權,你的公司作品侵權的事,讓他們很反感,都不打算給你任何訂單。”

“詹姆斯,你是不是在玩我!”陸祈佑是徹底發火了!

他花了那麽多錢來上市,現在全完了,什麽生意都沒有!

氣得陸祈佑揚手就是衝詹姆斯打了一拳:“你他媽的居然敢玩我!”

餐廳的服務員將陸祈佑拉開,詹姆斯擦了擦嘴角,冷毅怒色說:“陸祈佑,是你的公司產品抄襲,品行不好,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你目前的狀況,怪不得別人!”

說完,就氣憤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