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並不見人影。

沒有宋悅,也沒有鄭燁。

兩個人這麽快就結束了?

陸紹安冷笑了聲,打了宋悅的電話,能打通,但是沒有人接。

陸紹安的車速開得很快,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卻還在瘋狂的加速,很多年來,他都沒有這樣憤怒過了!

他記得以前最恨的時候,是親眼看到媽媽吃了一瓶安眠藥永遠的睡下了,而陸宏岩在跟別的女人結婚,他跑去求陸宏岩回去看他媽媽,陸宏岩卻讓他等等,等明天再說。

那時候,他就恨透了陸宏岩,恨不得陸宏岩死!

現在,他就是那種心情,絕望而又憤怒!

終於,車子撞上了路邊護欄,他的憤怒在這裏總算停歇,成了無止境的黑暗。

宋悅已經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顧政司的別墅,她之前住的房間,身上的衣服是換了的,她在看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痕跡,下身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出了房間,下樓。

顧政司在客廳裏坐著。

“我怎麽在這裏?鄭燁他要對我……”宋悅沒有說出後麵的話,把詢問的目光看向顧政司。

“我救了你,他並沒有得逞。”顧政司說,然後給宋悅扔過去一份文件。

“你看看。”

“什麽?”宋悅接過後,翻開看了一下,這是一份文件副件,後麵有陸紹安的簽字和公章,宋悅知道這份合同,陸紹安磕了很久,原本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他竟然簽下來了。

“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麽?”宋悅問。

顧政司回答說:“鄭燁是陸紹安安排的人,他那裏還有你和鄭燁在一起的照片。炒作你和鄭燁的戀情都是他在背後操作。”

宋悅笑,好像是聽了個笑話一樣:“我不信,顧大哥,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吧。”

“別忘了,他並不愛你,他愛的人是薑雅悅。”顧政司提醒她。

宋悅臉上的笑容略有些凝住,問:“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根本就沒有理由這樣做!”

“理由?理由就是你手裏的那份文件!”顧政司大聲說,帶有幾分憤怒和咆哮,“你知道這是政府項目,不是磕一下就能拿下來的,你知道這個項目負責人姓什麽嗎?姓鄭,鄭燁就是他的侄子!現在你明白了嗎?”

雖然很多證據都擺在宋悅麵前,但是,她還是搖頭說:“我不信,一個字都不信!”

宋悅一個人跑回了家。

陸紹安在家裏,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進了浴室。

宋悅看到陸紹安的手機就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陸紹安手機的密碼,她是知道的,她拿起陸紹安的手機解鎖後,果真翻到了顧政司說的那些照片。

宋悅氣得發抖。

等陸紹安從於是裏出來,宋悅拿著手機質問他:“是不是你設計的?是你故意讓鄭燁接近我,給我下藥,是不是?”

陸紹安定定的看了手機的照片幾眼,陰鬱的承認:“是的。”

“就為了簽一份合同,你就把我犧牲掉了?陸紹安,你不是這麽功利的人,你不是!”宋悅不相信的衝他大聲說,她心裏認定了,不是陸紹安。

一定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你錯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陸紹安冷漠的說。

宋悅氣得哭了起來,跑過去雙手成拳打在陸紹安身上,一直說著:“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不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對不對?”

“沒有。”陸紹安冰冷的把宋悅推開,還一副嫌棄的口吻說:“我不喜歡髒了的女人碰我。宋悅,以後這裏不再歡迎你,你回你該去的地方。”

宋悅向來是要強的人,陸紹安都這般嫌棄她了,她也發了狠:“好,是你說的!你讓我走,我走了就不會回來!這輩子都不會回來!”

說完,就氣衝衝的走了。

宋悅一走,陸紹安就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厲害。

那次撞車,雖然沒出大的事故,但腦袋上還是被撞到了,在額頭偏上一點點,頭發遮著,宋悅沒有看到。

陸紹安伸手一摸,手上郝然一把觸目驚心的紅。

知道宋悅總算是平安了,這才,他讓周琦開車過來送他去醫院。

在他車禍剛醒來的時候,就接到了美國那邊的電話, 差不多的意思是陸宏岩已經出手要拆散他和宋悅,如果拆散不成的話,會要了宋悅的命。

上一回孤兒院的火,就是陸宏岩指使人放的。

這一次,幸虧是顧政司提前去救了宋悅,可下一回呢?

總有他防不住的時候,到時候宋悅出事了怎麽辦?所以,他隻能用這種辦法,讓宋悅離開他。

他以為把陸宏岩送去了美國,撤掉了他手裏的權利,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卻忘了,如果有人想要害人,就有千萬種方法,根本就讓你無法應對。

比如喝水、吃飯,出門、開車,都能遇到危險,他不想讓宋悅置於這樣的危險之中。

宋悅走在路上,回憶起這些日子她跟陸紹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陸紹安可以用命來救她,怎麽可能就為了一個項目而把她推出去?這裏麵一定有什麽事!

鄭燁!

跟這件事最有直接關係的人,是鄭燁!

想到她把鄭燁當朋友,鄭燁居然給她下藥,就這事,她也絕不會放過鄭燁!

宋悅擦了眼淚,打電話給鄭燁,把鄭燁約了出來。

“你給我下藥,還找人拍照了,是陸紹安指使的嗎?”宋悅問道。

“我是很喜歡你,所以他給我出了這個主意,但我真的是對你什麽事都沒做,就被人阻止了,你呢,有仇就找別人去,跟我沒關係。”鄭燁說道,還有點兒慌張,畢竟做賊心虛。

他早跟顧政司對好了口供,對於宋悅的質問,回答的也沒有紕漏。

“我很忙,我走了!”鄭燁不耐煩的站起來,要走。

他是真的很煩躁,目的沒達成,還被人當棋子用了,什麽都沒撈著,還得被人抓住了痛腳威脅。

宋悅叫住他:“我不信是陸紹安指使的,到底是誰讓你說這些話的?”

她冷聲問,然後拿出手機來,放出一段錄音來,剛才,鄭燁說話的時候,她就錄音了。

鄭燁聽到那一段錄音,臉色變得慘白。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這條錄音交給媒體。”宋悅威脅說。

“真是陸紹安指使的,他從我大伯手裏拿了個項目,知道我喜歡你,就把你推給我了。”鄭燁仍舊不改口,“宋悅,是我做的有些不對,但你也別這樣害我!這錄音一出去,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