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時候不用扮笑臉,如果不介意我隻想把目光留在地麵。

離開的時候不用說再見,真的好想生活可以像這樣隨隨便便。

難過的時候不用去遮掩,就讓悲傷自己慢慢地從微微到漸漸。

開心的時候不用再收斂,習慣了漫不經心的話語無所謂深淺。

昨天的雨落下久違的平淡,恐怕連它也知道那些話隻是信口開河的裁斷。別人眼裏的無稽之談,有時自己卻深以為然。我也不清楚這些思緒從什麽時候開始,到什麽時候截止,恰似剛剛消散無形的雨,找不到來路和歸宿。

天真的字句總是那麽可笑與不切實際,但總覺得它們也有留存心底的意義。所謂懷疑無非源自別人的評語在不停地變來變去,畢竟誰都有過屬於自己的荒唐無稽。可惜這樣的曲折離奇總是會尋跡交織到一起,然後伴隨關心和不可告人的目的回環往複在本就有些脆弱的耳際。

所以我厭倦了亦步亦趨的抉擇,常常想起小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習慣保留一份最初的心情,在不期而遇的時候,仍記得當初的感動。即使要經曆很久很久的等待,我也依然相信它會再一次出現。不介意別人把這種心情稱作懷念,隻是覺得這種說法會讓人以為美好的記憶再也回不來了。無所謂,最後的結果終究隻有我們自己知道。

踩著漫不經心的步伐,走過的足跡上沒有留下曾經向往的鮮花,隻剩一段淡淡的年華,或許還有些記憶中斷斷續續的話,比如忘記了是誰說的那句:生活僅僅是初夏。

算了,算了,不管如何粉飾,悲傷的出口,向來都是自己去找。很開心每次都能被我找到,雖然總有些叫人難過的代價,雖然在終點往往不能說實話。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喜歡在無聊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將現在的煩惱推回遙遠的時光裏。既然還有這麽多新奇的寶藏埋在前方的路上,無病呻吟也就瞬間變成了雞肋,沒什麽價值了。

是啊,不管是誰,任何事情總有一個過程。最初的倔強或執著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成遲疑或懦弱。有些東西隻是叫法不同,自信也就是自負,沉悶也就是淡定,它們之間唯一的區別便是結果不同。正因如此,我才厭倦了亦步亦趨的抉擇,因為那樣的抉擇還不如說是別無選擇。這些東西也沒什麽可多說的,而我,隻是在無聊的時候才會把它們聯係到一起,僅此而已。

遇到的時候不用扮笑臉,離開的時候不用說再見,

難過的時候不用去遮掩,開心的時候不用再收斂。

如果不介意我隻想把目光留在地麵,

真的好想生活可以像這樣隨隨便便。

就讓悲傷自己慢慢地從微微到漸漸,

習慣了漫不經心的話語無所謂深淺。

當內心的想法自倒影中浮現,我猜生活其實可以這樣簡單。就像昨天的雨落下之後,那種久違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