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超絕對不會出賣自己哥們兒,不管婉兒問什麽,他都說不知道,十問九不知那一種。

當然,婉兒也不會繼續問下去,隻知道,自己的男人對她非常好的。

爸爸被人打的事情,一個電話之後,當天讓他們全家都消失不見了。

“聽說你家要蓋房子,是不是真的?”婉兒問這個忠厚老實的家夥。

“嗯,我讓老爸蓋個小平房子,下次回來住也舒服一點。”林子超點頭說道。

“我聽林昊輝說過,未來那些金絲楠木,紫檀,黃花梨很值錢,有收藏價值,你怎麽看?”她想到林昊輝曾說過來的話。

“真的?”林子超腦子似乎想到些什麽。

“嗯,他是這樣說,你都看到,他家裏家具全都是這一種木材做的。”婉兒微微點頭說。

“成,等房子蓋起來之後,我讓我爸打造海南黃花梨木家具,紫檀椅子……”林子超想到林昊輝家裏滿滿的木香說。

反正這年代裏的木頭,不值錢,幾十塊錢可以弄到一套價值幾百萬元的家具。

“你計劃和林晴兒什麽時候結婚嗎?”婉兒又問。

“明年吧,明年她二十歲,我也二十一歲,可以結婚了。”

林子超現在腦子裏,已經沒有什麽洋妞了,隻有晴兒這個愛人,對她的愛,是真心的。

現在還積蓄不少錢,打算買一塊地皮在魔都蓋個兩三層的小洋樓過日子呢。

他現在的工資,一個月給到二百塊錢,有時候跑業務,還有一些回扣呢。

一個月算出來,三五百塊錢不是問題。

對下麵的員工們,他們的工資平均比工廠裏那些工人要高,平均三十多錢。

特別是跑業務的,業務越多,提成越多,一個月拿到一百多塊錢都不是問題。

還有一些難民,不要錢,隻包吃包住就可以了。

話說自己的工人都是逃荒的難民們,但到林昊輝春江倉庫公司上班,他們衣服都是統一的製服,全新衣服。

由於員工越來越多,林昊輝開始把他們分流,讓一批人到工地裏幹活,搞房地產去。

而且,林昊輝與地方高層的關係不錯,許多工程都能接得到。

比如修水泥公路,建廠房,都包給林昊輝的建築公司幹。

而且結算,每一個月都準時結算,從不拖欠。

大家知道,在這年代裏的公司,結算工資還要結算糧票等等。

但包給林昊輝的公司做,糧票都省下來,基本工資上麵提升20%。

因為他們的工人們,可以到倉庫那邊買糧,不需要糧票,而且糧價格優惠一半。

“大家努力點,加班加點,質量也要弄好,這是給你們蓋的出租房哦。”工地裏的負責人對下麵的農民工們說。

“一個月租金真的二塊錢嗎?”他們非常給力的工作問。

“是的,二塊錢,兩房一廳一衛一廚一陽台!四塊錢一個月的,有三個房間……”

“太好了!”

“大家給力一點啊,把質量做好一點,這是你們自己的房子啊。”

“放心吧,我們蓋給自己住的地方,肯定用心蓋,工頭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嗯,有此覺悟就好,大家給力一點。”

在這年代裏,許多房子基本上都是五層,但林昊輝要求做到七層,算是這年代中等小區了。

對於小車位什麽的,林昊輝不打算做什麽地下停車庫,反正是出租屋,三十年後會拆掉,再重建的。

那時間的地皮和房子,可謂寸土尺金,而且這地段也是陸家嘴這邊呢。

數天後!

林昊輝帶上婉兒她們,一起參加南宮月兒學校表演,什麽學校周年活動演出。

作為多才多藝的她肯定會上台表演!

“盈兒,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巴黎?”婉兒看著她坐在林昊輝身邊問。

“後天吧,機票我已經讓管家訂好了。”盈兒看著這禮堂大多數男生,都向她們看過來。

也許她們兩個衣著得特別漂亮,特別是婉兒這成熟的身材,不知吸引多少男生目光呢。

如果不是林昊輝陪同的話,估計那些二三代的男生上前搭訕來了。

不過這些男生們,非常羨慕林昊輝,左右兩邊都坐著一個美女,雙手還緊緊挽上他手臂,還臉依靠到他肩膀上。

“哥,好多男生盯著我們看。”林曦兒發現那些男生們火熱的眼神。

“這是校園,正常,咱家的妹妹長得這麽漂亮,男生自然盯著你看。”盈兒逗著這個小妹說。

然後又說:“等妹妹長大成年後,我給你介紹一個帥哥的土豪給認識。”

“我才不要土豪,聽說有錢人,很花心的。”曦兒白一眼林昊輝說。

“你哥的情況不一樣!”盈兒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心裏暗自想:“如果她知道,南宮月兒是她哥前世的妻子,不知她會不會驚訝?”

就這時候,現場的男生喊叫起來,他們非常瘋狂對第一個出場的女生歡呼!

“月兒,月兒,南宮月兒,我愛你,我愛你……”

不錯,第一個出場演出,是南宮月兒這枚絕色極品校花,瞬間把情緒拉帶。

因為她今晚的衣著非常非常的漂亮,那露背的白色天藍色禮服,是盈兒為她而設計的。

那緊身的衣裙,把她這婀娜多姿身材,發揮得淋漓盡致,讓無數男生為她歡呼,就差沒有衝到舞台去。

也許,在這年代思想之下,極少有人穿成這樣子。

但南宮月兒似乎被真的被盈兒洗腦了,對衣著打扮追求得非常時尚,不介意被人看到她那雪白美麗的背部。

不僅僅隻是背部,前麵的設計也非常漂亮,像幾十年後那些走紅地毯的女明星一樣,一抹美麗的雪白讓無數男生們呼叫起來。

舞台中間,是一台進口的黑色大鋼琴,燈光下顯得她那麽美麗,神聖不可攀。

“天啊,月兒穿成這樣子,不怕被看光了嗎?”曦兒看著她裙子下的腿都顯露大部了。

“怎麽樣?漂亮不?好看不,要不要也給你弄一件?”盈兒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地說。

“沒有那些軟膠貼護墊什麽的,萬一不小心,豈不是看到了?”林昊輝有一點擔心問。

“不會的,放心吧,嘻嘻!”盈兒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地說。

“什麽叫軟膠貼?”婉兒不禁問他們兩個。

“說了你也不懂,不過以後你們會知道的。”盈兒不想解釋那些矽膠的科技產品。

“這些男生們好狂瘋……他們會不會衝去?”曦兒看著四周的男生都站了起來歡呼,場麵都快要失控了。

看著這些男生的瘋狂的歡呼,盈兒雙朱唇笑語盈盈,那隻塗著亮晶晶鮮紅美甲玉手優雅輕輕掩唇邊微笑著: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女神,被豬拱了,估計他們今晚蹲在宿舍衛生間裏哭去呢。”

“什麽叫被豬拱了?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你們說的話。”曦兒把目光落在哥哥身上問。

“小孩子,別問這個,快看演出,你的月兒姐要開始表演了。”林昊輝看著前世這個資本家大小姐,修長的玉指放在鋼琴鍵上。

“我都快十八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哥,你是不是豬?把南宮月兒拱了?”

這一句話,讓坐在旁邊幾個男生投來殺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林昊輝,很想知道這個女生是不是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