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良算是三代,背景深厚,行事囂張,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爺爺。
隻要自己盯上的女生,似乎沒有一個能逃得過他的魔掌!
現在到魔都上大學,他那一種太子作風似乎收斂了許多。
也許他知道,這不是他的地盤,爪子不敢伸太長。
而且南宮月兒的身份也不簡單,資本家大小姐,劉學良的爪子還伸不到魔都裏來。
除非1966年後,那一股風把國內資本家卷倒,他才有機會落井下石。
“幫你約他不是不可能,但你可別亂來,這裏是魔都,不是你老北的地盤。”慕容芷若想到他爺爺的身份說道。
“放心吧,我隻是想問問他幾個問題,不會對他做什麽的。”劉學良決定先禮後兵。
要是他不識趣的,就動用他爺爺人脈關係,把他鏟除掉。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商人嘛,他還不放在眼內。
這一天,南宮月兒又到春江冷庫食品公司上班,在更衣室裏,把林盈贏給她量身訂做的OL風格製服換上。
和幾十年後那些秘書白領製服一樣,白色女裝襯衫,黑色短裙子,配上一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子……
讓林昊輝感到眼前一新,對這個純潔的資本大小姐校花美女,讓他有一種想撲上去的衝動。
“老板,你讓林子超到普洱那邊收購老茶幹嘛?還去收什麽茅台白酒?”
她秀發飄舞,身材婀娜挺秀,剛到近前一陣沁人幽香就撲鼻而來,讓林昊輝雙眼老是盯著前麵那美麗的地方看。
他知道,南宮月兒今天這一身打扮,絕對是盈兒給她做的秘書製服,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有著讓人感到迷亂。
“給你做一點投資,免得以後發不出工資給你啊。”林昊輝對逗這個妖精般的南宮月兒說道。
在茶和白酒界裏,有一種年份越久,它越貴,特別是幾十年後。
一餅好的老茶,拍賣到幾百萬元以上,還是有價無市。
如果在這個年代裏花幾塊錢收購上來的,好比收藏黃金。
林昊輝讓林子超去收一些品質好的茶底,不管是自己喝,還是收藏到幾十年後,都劃算。
“老茶怎麽漲價,也漲不了多少幾毛錢,還不如在香江那邊買入一些股票放長期。”南宮月兒坐到這辦公桌上麵來。
“我說小妞子啊,別勾引我啥,萬一我忍不住,你可別怪我哦。”林昊輝看著她這動作,充滿女人的韻味。
“你敢嗎?不怕婉兒姐和你離了,你就來吧,反正我不怕。”
自從那天和林盈贏一夜詳談之後,她似乎對林昊輝更加好感,再加上這幾天林昊輝待她非常好。
如盈兒所說,待她如老婆一樣的好,工作都舍不得讓她多幹點。
“是不是林盈贏和你說了什麽?”林昊輝知道她與林盈贏在酒店過了一夜。
“不告訴你,嘻嘻!”她湊近林昊輝耳邊輕聲:“我不介意哦!”
然後又翹起著二郎腿斜靠座椅上,短裙擺被撐起圓潤曲線,眼眸溫柔嬌媚地看著他:“真的不想來點什麽?”
“別逗我了,這可是辦公室,隨時有人進來。”林昊輝忍著內心的邪念。
心裏暗罵:“真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前一世,怎麽沒發現她穿這些衣服如此好看。”
“對了,盈兒後天到香江,讓我跟她去,你怎麽看?”她托著下巴,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林昊輝笑眯眯地問。
因為她似乎有一點了解他,不管她怎麽挑逗他,他都舍不得欺負和傷害她,而且百般嗬護她。
如盈兒所說的一樣,他可以傷害任何人,但不會傷害她一人。
“去吧,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增長一下見識,至於開銷多少,都給你報銷。”林昊輝已經在計劃商業轉向香江了。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現在給你又不要。”南宮月兒一直都想不明白,每一次問他又不說,盈兒也不說。
“時機到了,我就會告訴你為什麽的。”
林昊輝看著這個小妞子,有意無意在他麵前翹換著二郎腿,不斷挑逗著他大腦裏那一根弦。
在這年代裏,敢穿成這樣子,估計也隻有南宮月兒了。
不過她隻是在辦公室裏穿,不會穿到外麵,不是她保守,而是她想把最漂亮的一麵,穿給他看。
“為什麽現在不能說?來,告訴我。”南宮月兒彎下身子給他上茶。
“時機還沒有到,再等等吧,有一些事情,知道越多,對你我都不是好事。”林昊輝又無意中,看到她領口一幕美麗的地方。
不得不說,她的事業線非常完美,比前世印象裏還要美不知多少呢。
林昊輝記起前世與她相識的時候,她已經關一段時間,再下放到山村牛欄,吃的東西如豬食般,瘦骨嶙峋,更別說事業線的完美了。
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
“那我去幾天吧,盈兒也是這樣說,到外麵看看世界,見識一下外麵的世界。”南宮月兒這身材婀娜的曲線猶如山巒起伏般驚心動魄。
也隻有林昊輝這個重生者才忍得住,要是別的男人,估計早已經把她撲在辦公室裏了。
話說她擔任公司裏的CEO,實際上她的工作不多,隻是整理一下資料給林昊輝看罷了。
這幾天的收益,每一天的收益接近二萬塊錢了,公司的小車都增加到二輛,還有送貨的三輛摩托車。
“我已經讓人在陸家嘴那邊村子,買一塊臨近江邊的地皮,花了三萬塊錢,你說貴不貴?”南宮月兒坐在林昊輝身邊,抓起他一隻手放在自己黑絲腿上麵問。
“不貴,不貴,那邊的地皮,你多買一些,把手續都辦齊全一點。”林昊輝搖了搖頭說。
心裏暗自想:“那塊地皮未來將會是整個魔都最貴的房地產,沒有之一,現在買入,非常劃算。”
“買那麽多地皮幹嘛?”南宮月兒這極品校花美女把香嫩玉足輕抬放在他身上,讓林昊輝甚至能感覺到她鮮豔玉足的芬芳。
“以後,咱們轉型房地產生意的,而且手上的現金放在銀行會變貶值,不如買入一些實業。”林昊輝在金融這一塊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後又說:“如果現金流多的,多買一點地皮!”
“不買黃金了?”
“都買!”
南宮月兒發現林昊輝怪胎一個,都這樣挑逗他了,他竟然一點衝動都沒有,送到嘴裏的肉都不吃。
讓他懷疑自己這個老板,還是不是男人?
不過想到婉兒姐身上,有一次無意在辦公室撞見他們親密,又打消這個不是男人念頭,相反認為他是一個超級狂的男生。
同時,南宮月兒還發現一個問題,除了林昊輝的資金運作之外,林盈贏手上的現金流,也差不多這樣操作。
“老板,我漂亮嗎?”南宮月兒繼續**這個搞笑的老板。
“漂亮,天下間最漂亮的校花,沒有之一。”林昊輝不得不承認她的美麗說。
“那你喜歡我嗎?”南宮月兒繼續逗他問。
“喜歡,除了婉兒之外,你就是我最喜歡的女人,沒有之一。”林昊輝也承認自己有一點花心說。
“如果兩個,給你選一個,你會選誰?”南宮月兒雙手吊在他頸子,笑眯眯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老板問。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女人才會做選擇題,男人是不會做選擇題的。”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