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兒感覺自己還沒有大學畢業,已經天掉餡餅了。

特別是近期最高級品牌衣服的總裁,竟然認識她這個無名的女生,讓月兒感覺有一點奇怪。

更讓她沒有想到,林昊輝竟然是這個品牌的股東之一,覺得這個流氓太厲害了。

有點不得不說,林盈贏這個女人似乎非常懂林昊輝心思。

每一次拿衣服進入更衣服室給月兒,她都有意把門打開一點,讓林昊輝無意中看到裏麵那一幕迷人的美麗。

雖然僅僅隻是一下子,但他真的看到那久違的美麗了。

前世與南宮月兒的愛情,感覺曆曆在目一樣,就像昨天的愛。

婉兒她們呢?

她們也在挑衣服,進入更衣服室裏換衣服,不知道林昊輝情況。

隻知道,今天又出了好幾個新款式,太漂亮了。

盈兒把衣服送進裏麵後,從更衣室出來後,並且在林昊輝耳邊輕聲笑著說:

“好看不?要不要我幫你設計幾套OL款式衣服給她?”

林昊輝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隻是對這個感覺不一樣的盈兒說:“許家的事情,謝謝你!”

“謝就不用了,別罵我綠茶就行了。”盈兒白他一眼說道。

“……”林昊輝也不知怎麽說。

但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麵前這個女人,百分百也是重生者,而不是她所說的夢裏發生過,怎麽像活過一世似的。

這話,誰會相信?

明明麵前林盈贏和他同齡,都是剛二十歲,但她現在的打扮和化妝,看似二十六七歲的女人,非常成熟。

林昊輝注意到她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勢。

她顯然除了有著美麗漂亮的外表外,身上似乎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氣勢,在這種氣勢下,使他顯得很不自在。

“過幾天,我會去香江那邊開拓展事業,需要我幫你在那邊租一個倉庫嗎?”盈兒一邊打包衣服一邊問他。

“我證件還沒有拿到呢。”林昊輝目光落在趙家大小姐她們身上。

“讓我姐妹們幫你弄,一二天的事情,如何。”盈兒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林昊輝第一次和她這麽客氣說話。

“不用客氣,以前是我刻薄些,但那並非我現在的本意,你知道的。”盈兒雙眼滿是愛意看著他。

然後繼續說:“其實心裏一直都喜歡,一直都愛著你,隻是造化弄人,如那些年輕人明明相愛,既不能在一起,最後被父母分開那一對情侶,成了老死不往來,你懂不?”

“別向我解釋這些,我隻看表現,不聽解釋。”重生之後林昊輝是一個很現實的男人。

“林青來死了,我也沒有被鋼材廠主任那個,這些都不存在了,你怎麽還把上一世的事情記在心裏?”盈兒輕輕地說道。

然後又解釋說:“我書信上,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嘛,那些故事都不是我自願,心裏由始至終,都愛著你一個人。”

“……”林昊輝不說話,隻是坐在旁邊看著她們挑衣服,換衣服!

但林盈贏即借此機會,與這個強脾氣的林昊輝分析解釋一下她心內的想法。

“我愛著你,不是喜歡你身上的東西,以我現在的能力隱藏幾十年後,不說世界首富,亞洲首富也不是問題,你懂的。”

然後林盈贏又歎氣說:“再有錢又如何,但最深愛的人都不在身邊,就算得了天下又如何,也得不到中心那一份愛。”

“的確,以你現在的能力,到香江買入幾隻股,幾十年後翻了幾十倍套現出來,買入地皮,或是投入科技股裏,嗬嗬……”

林昊輝不可否她的能力,以這女人的實力,絕對比他幹得出色。

現在隻是借著他高檔的麵料打開製衣市場罷了。

一旦幾年後,生產更好的麵料,他手上的那些高級被套沒什麽作用了。

所以說,在製衣上麵,誰掌握高級麵料,誰就占先了市場。

“林哥哥,我可以幫你說服婉兒,也可以助攻你拿下南宮月兒,如何?”林盈贏知道他心裏想要什麽,想得到什麽。

“你想要什麽?”林昊輝也太了解她問。

“我不需要名份,隻想要幾個孩子,你也不想我創造幾萬億的資產,落在別的男人手裏吧?”林盈贏眼眸溫柔嬌媚地看著他說。

“這個可以考慮一下!”林昊輝承認她的優秀說。

“還是林哥哥你明白事理,那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隻知道,我不會綠你就行了。”盈兒向他保證說。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麽……”

林昊輝怎麽想,都沒有想到,這個青梅竹馬有可能也是重生者一個。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更不會綠你!”

“希望你不是騙我吧,不然別怪我!”

“時間可以證明一切,傻瓜!”

南宮月兒今天非常開心,感覺做夢似的,一個給她買小車,一個送給她漂亮的衣服。

各個款式,給她打包了八套,黑絲都送了五雙,還有全新款式的包包呢。

而且婉兒不斷拉著示好,還給她一張打五折扣的VIP卡。

“婉兒,這卡,我們都沒有呢!”

趙小姐她們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對這個女生這麽熱情,讓她們這幾個閨蜜吃醋了。

“你們不是在工廠倉庫裏直接拿嗎?還用VIP卡?”盈兒對她們這幾個小股東問。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哦!”她們馬上領會這一句話。

“今晚的派對,都有哪些人了?”盈兒問。

“全都是上流社會的大小姐和各界的貴夫人。”趙家大小姐說道。

“月兒,今晚你開小車和婉兒她們一起去,有許多好吃的,聽說有澳洲大龍蝦吃哦!”林昊輝對這個小吃貨校花說道。

“你們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南宮月兒想不明白林昊輝為什麽對她這麽好,還有這個素不相識的林盈贏也是一樣。

盈兒雙朱唇笑語盈盈,塗著亮晶晶鮮紅美甲玉手優雅輕輕掩唇邊對她微笑說:“對一個人好,是不需要理由的,因為你值得,以後你就知道了。”

本來,林昊輝打算開小車送婉兒她們去參加派對的。

但南宮月兒會駕駛小車,由她當司機,開車送她們兩個去。

而且林盈贏她們也跟在身後,幾輛小車一起出發……

她們都是世家千金小姐,後麵那些小車裏都是坐滿黑衣人護送。

安全上,絕對不會有問題了。

而且林盈贏這個女人不簡單,有她在場,應該不會有人欺負婉兒她們。

這個派對,是上層社會的女人主持,不會有男人在場,男人都得在場外抽煙等候吧。

這叫什麽?

叫魔都紳士,他們打扮得非常有氣質,但在外麵聊天抽煙,絕對不打擾各個夫人們的派對。

“來,月兒,把這些香煙搬進去,一會兒給裏麵的那些女人,一人派發一條香煙。”盈兒打開車後麵搬出兩箱香煙說。

“她們都抽煙嗎?”南宮月兒看著這裏停滿小車問。

“她們有一些抽煙,但她們的男人,百分百抽煙。”林盈贏早已經從林昊輝那邊要來兩箱高級香煙了。

要知道,這些香煙在外麵可沒有得出售,不管是包裝上,還是過濾嘴,口感,都是一流。

有錢未必能買得到,夜總會裏,一包原價十塊錢,現在漲到二十塊錢一包。

一條香煙二十包,價格四百塊錢,在這個平均月隻有三十塊錢工資魔都城市裏,四百塊錢相當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了。

如果自己不抽,可以拿去轉手賣掉,或是送給朋友,都是人情。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叫南宮月兒,林昊輝身邊的助理。”林盈贏對大廳裏各個貴婦介紹一下說。

“你好,你好,你叫我陳太吧,老公局裏的,這是我的名片。”一些貴婦知道南宮月兒身份,馬上把名片給她。

本來,這些巴結的工作,是想巴結婉兒和曦兒,現在覺得這個派香煙的助理,更穩妥一點。

“月兒,你隻需要記下她們老公身份,或是她們爸爸幹嘛的,就可以了。”盈兒對這個還沒有見過世麵的校花美女說道。

“哦,哦……”

南宮月兒第一次出現在這一種場麵,看著在場各處貴婦,大小姐們,身份非尊即貴。

“月兒,你怎麽在這裏?”一位美女向她湊近過來。

“老板叫我過來的,芷若你怎麽也在這裏?”南宮月兒看到自己同學問。

“我媽叫我過來的,你不是在車行裏兼職嗎?”這個叫慕容芷若的女同學問。

“這個說來話長,一會兒再和你說,喏,這個給你爸的。”南宮月兒把一條香煙塞在她手裏說。

“能不能給多條,嘻嘻……”芷若笑嘻嘻地盯著她手裏的香煙問。

“一會兒派發完,剩下的,都給你帶回去,如何?”南宮月兒不知道這些香煙價格。

她最多隻是認為,一包香煙二三塊錢而已!

“不愧是我的好閨蜜,愛了!”慕容芷若挽著這個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同學說。

今晚的派對,很簡單,就是讓婉兒和曦兒認識一下她們身份,交個朋友什麽的。

當然,她們收到的盈兒的黃金,也得回禮一下。

500克的沒有,但50克的小黃魚還是有的,說什麽下次要是滅了誰,和她們打招呼一下。

“我和你們幾個說啊,不要小看這個南宮月兒啊,她可是林生非常看重的女人,你們懂嗎?”

林盈贏和她們說一下,免得那些不長眼的人,欺負到南宮月兒身上,哪天被滅門都不知怎麽回事。

“懂的,懂的,助理就是秘書嘛,明白!”她們都是女人,自然懂這些道理。

“明白就好了,林昊輝叫她過來,是讓大家認識她一下,以後有什麽事,找她,不會有錯的。”

盈兒說完,從包包裏拿出一雙黑絲塞在對方手裏。

“嘻嘻,林大美女,我的呢……”旁邊的貴婦笑嘻嘻問。

“都有,都有……”

除了派發香煙之外,盈兒也給她們派發一雙漂亮的黑絲,有錢都難買得到的黑絲。

而且她們老公也讚不絕口,說她穿種黑絲非常漂亮,晚上睡覺還讓她穿著睡呢。

“嗯,嗯,這個好吃,你不吃嗎?”南宮月兒派發完香煙後,包包裏也塞滿名片,開始在這裏吃起自助餐。

“我減肥,嘻嘻!”慕容芷若隻是吃點水果說。

然後又在這個婀娜多姿,豐神絕代的月兒身上打量一下說:“我說,咱們的校花,你不會被你老板包了起來吧,給你買小車,還給你買這麽漂亮的衣服?”

“我看那個小家夥,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喜歡!”

南宮月兒剛才開車載婉兒她們過來時,打聽一下林昊輝身份,竟然比她自己小一歲,才剛剛二十歲的小弟弟。

而且與他隻見過二次麵,見過二次麵之後,對她各種好,讓她不得不懷疑林昊輝的機動。

還有,剛才林盈贏也告訴她一個小秘密,說林昊輝與婉兒雖然有夫妻之名,但他們兩個還沒有拿結婚證。

好像在告訴月兒,她還有機會!

“天啊,要是被學校裏那些家夥知道,他們絕對蹲在廁所裏哭,你相信嗎?”

慕容芷若想到學校裏許多二代都在追求這一枚校花,當然,也包括她這個慕容家三小姐。

“喏,這個給你吃的,回學校,別八卦,我可不想天天被那些家夥煩死。”月兒塞幾塊巧克力她手裏說。

“你真的被包了?”芷若不太相信地問。

“什麽包,騙你的,他讓我當公司裏的CEO,幫他打理公司,傻瓜,我像缺錢的女生嗎?”

話是這樣說,但南宮月兒心裏不禁暗自想:“不過說真的,他長得很帥氣,又我對好,難道他想撩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