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有點害怕,拉住旁邊曦兒的小手,緊緊地盯著這些來曆不簡單的人。

同時,倉庫所有的工作人員,他們放下手上的工作,向自己老板湊近過去。

一隻手摸進衣襟裏麵,似乎要把裏麵的家夥掏出來,準備與這些狗東西大幹一場。

如果不是他們老板高舉手,讓他們冷靜下來,估計這些狗東西被射成蜜蜂窩了。

這一刻,許家強不禁有一點擔心了。

雖然他們的人身上也有家夥,但和這十幾個人火拚起來,自己沒有一絲勝算。

而且他認為這些人身份低微賤命,根本不能與他高貴的身份相比。

“小子,給你二天時間考慮!”許家強指著婉兒對林昊輝說道:“我們走!”

“林哥……”林子超上前去。

“讓下麵的兄弟盯著他們一舉一動,今晚再動手。”林昊輝看著他們駕小車離開,語氣冷冷地對下麵的兄弟說道。

然後回頭對婉兒說:“別擔心,沒事的。”

林昊輝早已摸清這裏一帶的地頭蛇,許家,隻不過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從百家樂起家的地頭蛇罷了。

話說許家強這個好色之徒。

他想到婉兒那美麗和火辣的身材,臉上樂開花了。

女人,他見得多,但這麽漂亮成熟的少婦,還是第一次見過。

對於那些豪門世家的少婦,他可沒有這個膽量。

“少爺,他會不會把老婆給你送過來?”身邊的小弟問。

“如果他想生意繼續做下去,一定會送過來的,除非他不想活了離開。”他得意地說道。

“那些人,身上好像有家夥,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另一個手下說道。

“怕什麽,不就是十幾個人,咱們的人可不少。”許家強想到剛才那幾個人的動作說。

“小心一點為妙。”司機說。

“一個鄉巴佬,亮他也幹不出什麽事來,和我許家鬥,他還嫩著呢。”

的確,林昊輝也不敢小視他這個許家。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站穩的世家,沒有一點手段,他們許家又怎麽站得穩呢。

話說林昊輝現在手下有二百多號人,但武器隻有五十把,太少了。

所以下班的時候,林昊輝厚著臉皮找林盈贏這個女人去。

這個女人似乎知道她遲早找上門來,所以已經早給他準備好一批家夥了。

除了五四式之外,還有幾把AK,甚至手雷也有。

“這些東西拿去,不過要在貨款上麵扣除。”林盈贏雙手挽住林昊輝手臂笑著說。

“現在那些狗已經開始咬上我了,你自己得小心一點。”林昊輝對這個心機女盈兒說道。

“你也是一樣,要小心一點,我還想你帶著我當首富呢。”

這一次,林盈贏沒有糾纏著他不放了,也許她知道林昊輝心情不太好。

要是再在這感表上麵糾纏他的話,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她能做的,也隻有在背後默默地支持這個青梅竹馬,好好利用他……

“如果我回來不了,你就幫我帶著婉兒和妹妹回鄉下去。”林昊輝說道。

“你盡管去做吧,我讓那些人不參與此事。”林盈贏說道。

然後看到林昊輝這眼神,她馬上解釋說:“我不認識那些男人,但我認識他們的老婆,他們老婆是我的VIP會員,我們常一起打麻將。”

“別讓我罵你綠茶,哼!”

林昊輝沒有在這裏多逗留,把東西搬走後,馬上開始他的計劃和行動。

說真的,打打殺殺的事情,林昊輝真的不喜歡,他隻是想靜靜地,低調利用自己倉庫賺大錢。

但人在江湖裏身不由己,自己不想惹事,但他不代表怕事。

晚上,林昊輝把手上的家夥分發下去後。

然後帶上所有兄弟們,前往許家的大院過去。

現在,林昊輝還沒有買小車什麽,但三輪車和三輪摩托車有許多。

平時裏,隻要是用來送貨的,現在載上幾個兄弟們,一起跟著老板到許家去。

還有的兄弟騎二八大杠自行車,前麵坐一個,後麵坐兩個!

二百多號人,把身上的家夥抄出來,殺氣騰騰衝進許家裏去。

裏麵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馬上被黑洞洞的家夥指著腦門。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許家的老爺子看著這些江湖中人殺進自己家裏來,指著他們大罵。

這種事情,自從杜家那一位死了之後,已經十幾年都沒有發生過了。

可以說,他這個許家,以前隻不過是杜家一條狗,現在另立門戶罷了。

“王法嗎?你也喜歡說王法嗎?”

林昊輝目光掃過他們一家人,然後手上的家夥,指著這個在顫抖中的許家強說:“強子啊,來,和你老爸說說王法,什麽是王法。”

林昊輝之突然襲擊到許家大宅裏來,那是他的兄弟們,一直盯著他一舉一動,等他回到家後,馬上行動。

“小哥,林哥,我知道錯了,對不起,請放過我吧。”許家強沒有想到這刁民這麽快殺到他家裏。

而且他們二百多號人,手裏全都是家夥,比起他家裏的人還要多。

“錯?錯在哪裏,來,和你老爹說一下!”

林昊輝說完,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他臉上,‘啪’一聲,在夜間中就是那麽幹脆。

“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老婆陪我睡,對不起,我不應該搶你的東西……”

許家強話還沒有說完,林昊輝抓起他的頭發,狠狠砸在桌子上麵,一下一下扣在上麵。

那個樣子把林子超都給嚇壞了,沒有想到自己哥兒這麽凶殘,硬生生把這個許家大少爺,砸得頭破血流的。

就這木桌子,都被砸裂了,就差沒有砸爛他的頭腦。

“許家的,來,繼續和我說說王法,我在聽著呢。”林昊輝把這個痛得哭天抹淚,滿臉血淋淋的家夥丟一邊去,然後冷冷地對許家老爺子說。

對於這大宅裏的許家手下,他們也是被嚇傻了。

特別是白天那四個家夥,沒有想到這個農村出來的,手下這麽多人。

一支一支黑漆的家夥,指著他們腦袋,讓他們乖乖把手上的家夥交出來,沒收走。

“這事情,是許家不對,我們願賠償你們,開個價吧。”許家老爺子現在知道自己兒子惹了不該惹的人。

“龍五,把那四個家夥綁起來,沉到黃浦江裏去。”林昊輝對身後幾個親信說道。

“好的,老板!”龍五白天,早就殺過來了,隻是被林昊輝喝住罷了。

“大少爺,救我,救救我。”這四個家夥一下子跪在地上。

“林少,不關我們的事情,一切都是許家強指使的,我們隻是小弟而已,身不由己。”他們不斷向林昊輝叩頭求饒說。

“龍五,我話不想說第二次。”林昊輝冷冷地說道。

這話一出,龍五馬上讓人把他們綁起來,再用布塞住這四個狗東西的嘴,把他們拖下去。

“別忘記綁多幾個石頭,沉到最沉的地方去。”龍五對後麵幾個兄弟說道。

“龍哥,我們辦事,你放心吧。”

這些從死裏翻生的年輕人,他們連死都不怕,還怕處理不好這一點小事嗎?

“林少,這事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錢!”許家強嚇的身子不斷在顫抖著。

“是不是放了你,然後再等你們過來殺我們?”林昊輝早已看穿他們心裏想想。

那一種恨之入骨的怒目,和昔日林青來一樣。

對付這些狗東西,林昊輝從來都是斬草除根!

“不,不,我們不會與你為敵,我們可以退出魔都,隻要你放過我們。”許家老爺子真的怕了。

他知道自己兒子什麽鳥樣,平時裏都是一隻眼開一隻眼閉,因為他現在還有一點實力,可以為他兒子兜底。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兒子鐵了一塊厚厚的鐵板,讓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許家的手下也不少,但他們現在都在百樂門那邊,根本不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事情。

“這樣子,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們一個機會。”林昊輝淡淡地說道。

“什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