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林昊輝身上的神秘倉庫,就憑著他是重生者,來自幾十年後的商人。
估計許多商業巨頭對他非常有興趣,你們相信不?
林昊輝一直都很低調生活,這一次似乎被林盈贏硬生生推上舞台去,讓他也彈一曲。
說真的,林昊輝現在真的很被動,似乎被她牽著走,不得不彈奏一曲。
給他們來一首〈蟲兒飛〉的歌曲吧。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這一首歌,讓下麵的婉兒聽呆了。
她知道林昊輝有一點神秘感,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和盈兒一樣,連琴都沒有摸過,竟然會彈奏鋼琴。
坐在下麵左擁右抱的林子超,更是張口結舌,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兒,什麽時候學會的?
為什麽和他在一起差不多二十年,竟然不知道自己哥兒這麽厲害。
現在也讓這幾個大小姐明白到,什麽男人,才配得起當她的前男朋友了。
“盈兒姐妹,你這個前男朋友好厲害……”她們突然間覺得林昊輝有一點不簡單了。
“何止厲害,你們看到他的,隻是冰山一角罷了,相信我,和他這一種人做朋友,你們不會吃虧的。”盈兒笑了笑地對這幾個股東說。
“這女人是……”她們目光落在婉兒身上。
“是我前男朋友的老婆,不過他們兩個還沒有結婚證,不算是合法夫妻。”林盈贏目光落在這個成熟美麗的婉兒身上。
“你不會是被男朋友甩了吧?還是你男朋友喜歡大一點的?”她們開玩笑地對林盈贏說。
“差不多吧,我在他眼裏,不如這個二手貨,她可是寡婦一個,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成熟女人,還是喜歡二手貨……”林盈贏不斷嘲笑她。
“……”婉兒朱唇微啟,貝齒輕舐咬著櫻唇,但她又不敢在這些人麵前直罵。
二手貨,她承認自己結過一次婚,但她沒有與前夫圓房,不算是二手貨。
是不是二手貨,林昊輝比誰都更清楚。
婉兒生氣了,直接坐起來,向夜總會外麵去。
同時,林昊輝看到婉兒離開,也匆匆從舞台上跑下來,追向婉兒去……
慢慢地,婉兒發現林昊輝不是一般的優秀。
想到自己的身份,再想到今晚盈兒帶來幾個女人的身份,她心裏更加認為自己配不上林昊輝。
“老婆,是不是那個臭女人說你壞話,回頭我弄死這個不要臉的。”林昊輝看著她悶悶不樂問。
“小輝,我是不是配不起你?”婉兒有一點自卑問。
“怎麽可能,非要說的話,應該是我的配不起你。”林昊輝想到前世裏,這個賢妻良母硬生生被他害死。
這一世重生了,他要用一生一世的愛,去嗬護她,給她最幸福的生活。
“答應我,以後不允許去這一種地方好不好?”她很沒有說對林昊輝說盈兒她們在嘲笑自己,隻是不想他再去那一種地方。
“好的,我答應你。”林昊輝拉著她的小手點頭說道。
“你怎麽會彈鋼琴?還會唱歌?”婉兒好奇地問。
“如果老婆你喜歡聽,回頭我買一台鋼琴,天天唱給你聽。”林昊輝說道。
“真的?”婉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
“嗯!真的,來,親一個!”林昊輝把她抱在懷裏。
“不要,這裏有人看著呢。”
“管他們!”
“你……”
翌日清晨!
林昊輝開始親自給林盈贏這個女人送貨過去。
這一批的麵料數量,比之前郵寄的總和還要多,數量有一千多張不同分色的麵料。
隨後,林盈贏給他結算三分一,差不多二千塊錢吧。
“女人,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玩耍什麽花招,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林昊輝警告這個心機女人。
“你也是,我已經寫好遺囑了,如果我出了事,你的秘密就會曝光,我看這個世界哪裏能容得了你。”林盈贏不怕林昊輝這眼神說。
“你……”林昊輝有一種想打她的衝動。
“放心吧,咱們合作關係,沒必須與錢過不去,你說是吧。”
盈兒挺胸湊近過去,在他耳邊吹氣如蘭說:“當然,如果咱們強強聯手,這個世界就是咱們的。”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林昊輝問她。
“果然,夢裏都是真的,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活過一世呢,太真實了。”盈兒一隻小手搭在他胸膛上,小玉指輕輕在上麵打起小圈圈說。
“……”林昊輝輕輕把她推開一邊去。
“把你的巧克力也賣給我,十元一盒收購,如何?”盈兒又對他說道。
“是不是薯片也要賣給你?”林昊輝盯著她。
“不錯,賣給我之後,不允許出售他人。”
“滾!”
林昊輝還計劃出售到洋百貨裏,隻要東西好吃,不怕沒有人買,以後還能開士多店什麽的。
“條件可以談一下嘛,別這麽生臉,再說,我又沒有得罪你,以前是我釣著你胃口,但我真的知道錯,林哥哥,你就原諒我吧。”林盈贏拉著林昊輝的手說。
“可以出售給你,十元一盒,但不能阻止我出售別的地方。”
如果不是與她生意上麵的合作,林昊輝真的不想和她多說半句,這女人心機太深,讓他看不透。
“行,但你出售,價格也是十元以上的,不能低於十元。”盈兒點頭說道。
“回頭給你送來!”林昊輝轉身離開去。
“還有那些黑絲也是一樣,給我弄幾箱過來,一雙五塊錢收,有多少收多少!”
“……”
這些東西,林盈贏不會單獨出售,必須在她店內消費千元以上,才送,或是抽獎。
在這個大城市裏,最不缺錢了,缺的隻是貨物。
而且她還采用一種饑餓方式營銷,許多人下單,需要幾天才能拿到貨。
當然,如果花二千元辦理鑽石VIP卡的,一天內會把貨物送到家裏給她們。
片刻後,林昊輝又給她送幾箱絲滑牛奶味的巧克力,還有倉庫幾箱黑絲襪子。
又從她手上賺到幾千塊錢。
接下來日子,林昊輝可忙了,找到倉庫,還要找人改造冷庫……
除了這些工作之外,林昊輝還得找工人,到一些街邊暗巷子裏,找那些逃荒的流浪漢去。
手裏拿著麵包,給他們吃:“想不想吃飽飯,想的話,就跟我走吧。”
“我能不能帶上我爸?”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指著蜷曲在角落的老人說。
“嗯,你爸生病了,這裏五十塊錢,還有些幹淨的衣服,帶你爸去醫院吧。”林昊輝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說。
“你不怕我拿錢不回來?”這少年激動地問。
“如果是這樣子,那就是我看錯人了。”林昊輝對這個從農村逃出來的少年說。
“謝謝,謝謝老板,從此之後,我這命是老板你……”這少年非常激動地給林昊輝叩頭。
林昊輝沒有到別地招人是有原因,他需要一些忠誠自己的人,在他們最困難時拉一把,或是救他們一命。
這一種雪中送炭方式,隻要有一點良知的,他們都會感謝林昊輝賜予新生。
“先照顧好自己家人,然後再過來上班,一日三餐包吃住,一個月二十塊錢,還有提成。”
這一次,林昊輝招二十個瘦骨嶙峋的少年,都是十八九歲,也有幾個二十出頭。
當中還有三個帶著自己八九歲妹妹或是弟弟,估計他們的大人應該是饑死了,才逃荒到這裏來。
“老板,我能帶上妹妹嗎?”這個狼吞虎咽麵包的少年問。
“帶上吧,你們跟我回去洗澡,吃飯!”林昊輝帶他們離開這裏。
“謝謝老板,謝謝,我和妹妹給你叩頭……你是我再生大哥!”
“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