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昊輝回到林子超家裏,他沒有打水洗澡了。

並且對子超媽媽說:“阿姨,以後不要留熱水了,我在家洗完再過來。”

“好的!”子超媽媽說道。

然後子超媽媽又問:“你知道林子超吃完飯,去哪裏嗎?怎麽現在還沒有回來?”

“可能到朋友家吹牛打屁去吧。”林昊輝可不敢說林晴兒約了他。

“都幾點了,還不知道回來睡覺!”子超媽媽說道。

“他又不是小孩子,都可以娶老婆,用不著擔心。”林昊輝沒有想到,都晚上十點鍾,這家夥還沒有回來。

心裏暗自想:“難道他還在村口小竹林裏和晴兒玩不成?”

他怎麽可能還在小竹林裏。

他是男孩子玩多深夜都無所謂,但林晴兒家教管得很嚴的。

她隻是約林子超一個小時左右,然後哭著回家,林子超也跟著她回家,安慰他的夢中情人去。

如果不是晴兒媽媽叫他回去睡覺,他還想待在晴兒家裏陪她到天亮呢。

太傷心了,太可憐了,讓男生看得十分心痛的。

“回來啦?開心不!”林昊輝看到林子超一身酒氣回家來。

“開心,很開心……”林子超聞一下雙手上麵殘留的香味說。

“你是不是想說,今晚不洗澡?”林昊輝看到他這個舉動問。

“你怎麽知道,我就是這樣想的。”林子超說道。

“快洗去吧,這樣的生活,以後天天都有,聽哥的話!”林昊輝對這個哥兒的愛好有一點無語。

“這可是我人生最美好的回憶,今晚不洗澡了,明天再洗吧。”林子超輕聲在林昊輝耳邊道。

“那你滾一邊去,別靠近我。”

“她很可憐,要不,把她爸撈出來吧。”

“心軟了?”

“不是,隻是……”

都說男人再厲害,再聰明,都過不了女人那一關。

果然沒有說錯。

林子超回來後,他變得心軟了。

不過,沒關係,林昊輝這個老狐狸給他洗腦工作。

讓他知道,想娶這個林晴兒美女,必須狠心一點才行。

一旦他爸爸回來,別說小竹林裏約會,見一麵都難,後麵更別說娶她了。

隻要有傷心的女人,意識才是最淺薄,最容易拿下。

“你想一下,如果她爸爸不在,哥哥也不在,那麽你就是她最依靠的男人,到時候,還怕拿不下嗎?”林昊輝給他分析一下說道。

“要是以後她知道呢?”林子超問。

“知道又能怎麽樣,又不是你整她爸爸,是我,為了兄弟你的幸福,我不介意當一個壞人。”林昊輝說道。

“哥兒,你對我太好了,嗚嗚……”林子超抱著林昊輝激動地說。

“不對你這個豬好,還能對誰好,以後跟著我幹活,別用腳趾思考就行了。”林昊輝對這個好哥們兒說道。

“我是用腦思考,不是用腳趾思考!”林子超不服地說道。

“行了,快睡吧,明天再去整莫知秋這個女人,讓他乖乖把婉兒的玉鐲還回來。”林昊輝說道。

“怎麽整?”林子超不禁問一句。

“明天你就知道了。”

話說林青來這個村民,沒誰比他清楚自己被林昊輝誣陷。

更讓他想不明白,林昊輝是從哪裏弄來這麽多糧,又是怎麽出現在他家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是不管他怎麽解釋,上麵那些穿著中山裝的同誌們,沒有有一個相信他。

現在所有的證詞,目擊者等等,全都指證他。

讓他悔恨到死的都心都有了,如果沒有惹他,也許不會關在小黑屋子。

“小畜生的,別讓我活著出去,不然整死你全家……”小黑屋裏的林青來咬牙切齒吼罵道。

“可惡,可惡的,有沒有人,我是冤枉的,我冤枉的,是林昊輝這個畜生陷害我!”小黑屋裏的林青來不斷拍門喊道。

“喊什麽喊,還讓不讓人睡,去你媽的……”

同在小黑屋裏的家夥,把心裏的怒火發泄在他身上,拳打腳踢起來了。

“啊,啊,別打,啊,我是冤枉的,我不想死,啊啊……”

被關這裏的幾個人,他們都是死刑,橫是死,豎是死,打了再說。

守在外麵的同誌們,他們不管這些死囚,在他們心裏,這些人死十足都不夠。

可憐的林青來,眼看就要和他們村花盈兒結婚,沒有想,萬萬沒有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一刻,他終於清楚地知道,自己爸爸這個大隊長,似乎在那些同誌麵前一點用都沒有。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囂張的本錢,就是犧牲!

翌日清晨。

鎮裏開始展開犯人遊村,由一輛解放牌汽車載搭這些囚犯遊村了。

像古代一樣,頸子掛著牌子,上麵寫明罪狀,頭頂再戴一頂高帽子。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不想死……”林青來那沙啞的聲音一直喊冤。

但是沒有用的,不想死的人,他們都是這樣喊冤叫屈呢。

當這囚車遊到林家村公路的時候,畫麵可夠撕心裂肺地哭喊了。

有一種白發送黑人的感覺,林青來家人們追著囚車,隻為看他最後一麵似的。

“爺爺,奶奶,媽,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是林昊輝在誣陷我……”公路上不斷傳來他的聲音。

更可悲的是,他的未婚妻林盈贏站在公路旁邊看著他,似乎一句話都沒有說。

隻是靜靜地看著囚車上的未婚夫,給人的感覺,像是送他最後一程似的。

然而,與林昊輝一脈的親戚朋友,他們指著林青來大罵:“明明自己幹壞事,還想倒打一耙別人,你家全都不是好東西,知道不。”

“同誌們都查清楚了,林昊輝隻不過是目擊者之一,你幹嘛不說所有人目擊者,都在陷害你。”二叔林景浩忍不住指著他罵道。

“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做投機倒把,我沒有……”林青來喊冤枉。

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在害他?

不過他心裏認為,百分九十九是林昊輝陷害他。

第一天舉報他,第二天自己反被舉報抓起來,這個也太巧合了吧。

“有什麽問題,和同誌們說去吧,不要含血噴人。”村長懶得和他廢話。

什麽同宗同族,你把他們當親戚朋友,他們未必把你當親戚,還恨不得弄死你全家呢。

“林青來啊,這叫什麽,叫人在做,天在看,天收你這個畜生。”林景軒對這個舉報他兒子的家夥罵道。

“你們不得好死,全家都不得好死,別讓我活著出來,我會殺了你們全家。”囚車上麵的林青來已經失去理智般指罵道。

“哥,哥……”林晴兒忍著身上的痛,咬緊牙關追在後麵叫哥哥,淚水早流滿臉了!

沒辦法,昨天晚上在小竹林裏,明明讓林子超對她溫柔一點,結果把她弄得很傷,很痛……

追在囚車後麵,隻是為了看著哥哥最後的一麵,再痛也要追上去。

“妹妹,妹……要是哥哥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照顧爸爸媽媽他們……”

“哥……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