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贏沒有說謊,她每一天回到辦公室,都會穿上這一種超短迷你裙子。
有百褶的,也有A字型的,主打一個短。
任何男人看到,都有一種心裏的衝動,包括林昊輝。
“沒有,隻是逗你玩的,用你的話來說,真方便。”林昊輝把她拉到落地玻璃窗前來。
“對了,我剛才在想,你有那些安全用品嗎?我不想再生了,兩個夠了。”林盈贏發現自己是屬於那一種容易懷上的女人。
非常容易中招,三年不到抱兩,太能生了。
“那我小心一點就是。”林昊輝壞笑著說。
“倉庫沒有那一種安全產品嗎?”林盈贏看著這個開始使壞的家夥問。
“咱們青梅竹馬,從小玩到大,幹嘛要用這種東西。”林昊輝壞壞地笑著說。
“可是……”
“沒事,要是有了,生就是,又不是養不起。”
“不是養不養的問題,是教養的問題,家庭教育很重要的,我可不想別人說孩子沒有教養。”
“我這不是在努力中,天天都在建立著親子關係互動,從沒有罵過,也沒有打,都是耐心和孩子講道理。”
“……”
說真的,父母的性格和脾氣,往往注定著一個孩子的未來脾氣。
有錢人家,父母的脾氣都是非常好,不會把生活一些碎屑之事發泄到孩子家。
特別是林昊輝這一種重生者來說,他脾氣和性格非常沉穩。
“有時間,教孩子講道理不行的,要是道理講不通,就得用拳頭講一下道理。”林盈贏霸道地說。
“你說得對,不過現在孩子還小,不適應講拳頭。”林昊輝說。
“這還差不多,不然孩子太懦弱,容易被人欺負,天天從家拿錢給別人用來保護自己。”她想到學校的情況。
這裏的學生,一些善良懦弱的,往往都會成為那些父母不正務的學生欺負。
那些不良學家,天天從他們身上收費。
“再說,孩子媽媽這麽牛X,還怕誰,來,和我說說,你是不是有個軍火倉庫?”林昊輝湊近她耳邊問。
“你知道的,還多此一問。”林盈贏回頭看著這個對她使壞的家夥說。
“有導彈嗎?東風快遞有沒有?可以打到全球任何地方”林昊輝問。
“有!”林盈贏點頭說。
“送幾個給那些說日語的唄!”林昊輝說。
“那可是錢,一枚過億元以上,以後會賣許多錢,打出去,太燒錢了。”
“要不送一枚給美麗國也行。”
“……”
東風快遞精準打擊全球任何一個地方,但每一枚都是天價,而且有價無市。
因為它的先進,它的威力,根本不屬於這個年代的東西。
但林昊輝這家夥,似乎不太喜歡那些說日語的國家,特別是美麗國。
讓林盈贏給他們一枚品嚐去,讓他們知道東風快遞的味道。
說真的,林昊輝前一世早就想這樣幹了,奈何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罷了。
現在有這樣的實力和資源,如果真的能做的話,就當放幾個煙花吧。
一個多小時後,林盈贏累倒在沙發上,連半根手指都不想動。
“壞蛋,你今天吃了什麽東西,實力這麽強大?婉兒姐平時沒有給你喂好嗎?”
“這幾天,婉兒都給我燉人參鹿茸,怕我精力不足,一個星期都吃二三次的。”林昊輝整理一下衣服,親一下這個水汪汪的盈兒說。
“我就說嘛,這實力,我喜歡,嘻嘻,要不,休息一下,再來下半場賽事唄。”盈兒舔一下小嘴,看著她的林哥哥說。
“沒問題的,讓秘書給我上杯參茶,咱們聊一聊放煙花的事情。”林昊輝說。
“你是想在本國放出去,還是從外國放出去?”
“從國內放起吧,就算打出去,他們也不敢打回來!”
“也對,這麽牛的導彈,看到都怕,還有誰敢打。”
要知道,這年代裏,還沒有什麽洲際導彈技術哦,能打出二三千公裏,已經非常牛X了。
要是打到幾萬公裏以上,你們說外國敢叫囂嗎?
大不了,說這是誤會,誤炸了。
這個不是他們最喜歡耍的手段嗎?
既然都這麽說了。
那麽林盈贏讓人布置一下,再找一個精準的時間,把它打了出去。
那火箭般巨物,劃破天驚,向兩個國家飛去,給他們來一個美麗的煙花盛會。
當兩個煙花放出去之後,別說外國,國內也被驚訝了,他們自己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東西,自己為什麽不知道?
所以,他們派人查,不管怎麽都要查出來,看是誰研究出來的。
一個暗中調查,一個對外稱聲新研究的東西,可以打三萬公裏以上,載上核彈頭更不是問題。
兩個煙花,讓這個世界安靜許多了,那些喜歡在別人家門口溜狗的,也要自問自己是否有這能力。
“那個窮光蛋的國家,怎麽會有這樣的技術?”幾個國家的總統在懷疑人生了。
達三萬公裏,這是什麽概念?
“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他們的核武,不是剛剛成功不久的嗎?”
“該死的,而且我們的導彈也阻不住它。”
這一次,是試驗,不小心誤炸了,可以賠償一點損失給他們吧。
他們又能如何,要是下次落在他們頭上又是一個誤炸,怎麽辦。
所以接受這一點賠償損失費用。
日月如梭,時光如箭。
轉眼間,二十年過去,為了發展國內的經濟市場,終於放開資本進入投資了。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再不放開,下麵那些工廠企業,被蛀蟲啃光了。
許多虧本的企業,工資的錢都是從別的地方調過來。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就四十了……”林昊輝胡子都長出來了。
“時間是快啊,但你保養得非常好,別人不知道,都以為你三十出頭呢。”婉兒手裏抱著一個嬰兒。
這一次,真的如林昊輝所願了,孩子大學回來之後,帶一個孫兒給他照顧。
“你也是一樣,怎麽看,都像三十出頭的樣子,和兒子他們在一起,別人都以為你是他們家姐呢。”林昊輝對這個保養得非常好的婉兒說道。
“這一句話,我最愛聽了,嘻嘻!”婉兒笑著說。
話說她四十出頭,但看起來,真的像三十出頭的樣子,非常年輕漂亮。
特別是南宮月兒她們,更是成熟美麗,楚楚動人的。
“魔都那邊的生意如何?”林昊輝問身邊玉瓏兒秘書。
“三分一地皮都被他們集團拿下了,還有香江這邊的地皮。”玉瓏兒說。
“這些年,辛苦你了,付出這麽多。”林昊輝沒有想到,她一直都陪著自己。
二十幾年過去,從那些大學剛畢業的校花,變成一個成熟的少婦了。
雖然她與林昊輝沒有什麽名分,但林昊輝也把她當成自己人一樣,該給的都給。
全家都生活在香江,住大別墅,開豪華車,還有自己的公司。
“孩子說畢業後,在外國居住,不打算回來發展,你怎麽看?”玉瓏兒問他。
“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外國那邊,有盈兒的力量,他們都安全的。”林昊輝對這個風情猶存的女秘書說道。
“要不,把那些的公司,交給他們打理吧。”玉瓏兒想為自己的孩子爭取一點財產說。
“成,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我打下來的江山,都是留給他們。”林昊輝點頭答應了。
那邊投資的幾十億美元,送給孩子拿去玩過家家經營去吧。
“我說你啊,把錢全都分給女人去,你不給自己留一點嗎?”
“不用了,隻要手裏一億幾千萬元足夠了,不用多久,科技的時代也來了。”
“外麵的人,都稱你是股神,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