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一個時代裏,人脈關係非常重要。
如果沒有人脈關係,隻能靠自己拚搏一代人,或是犧牲一代人換取下一代人福利。
這就是現實了。
還好,她王叔全家分配在林家村子裏。
十天後一封家書送到村子後。
年過六十歲的村長,兼職生產大隊長林勝雄到牛欄裏找人去了。
“王觀康,你們全家跟我過來一下。”村長對住在牛欄裏這個資本家全家說。
“好的,村長!”瘦骨嶙峋的王觀康,把自己家人叫了過來。
原本好好的生意,好好的沙場,月月賺錢,年年賺錢。
以為接到一隻金雞,天天下蛋。
沒有想到,才幾年時間,一天時間被打回原型了。
家產被沒收,全家被下放到山村裏勞改種田,吃的東西,根本不是人吃的。
生活從天堂到地獄,慘不忍睹,身上都是牛糞的味道呢。
“你們運氣不錯,認識了那臭小子的女人。”村長想到林昊輝已經好幾年沒有回來過了。
“什麽女人?”王觀康不太明白問。
“好像叫什麽南宮月兒。”村長回想一下老表說過的校花美女。
“月兒?”後麵一個女子開心地問。
“唉,就是接手他家的產業,把我害成這樣子……”他忍不住大罵。
“你們朋友的女兒,和我老表那臭小子關係不錯,她在香江那邊讓人寫信回來,讓我照顧你們。”村長領著他們進家裏來。
“是月兒的老公嗎?”後麵的大小姐問。
“算是吧,都生了兩個娃兒,算是給我們林家開枝散葉了。”
村長說完,從籃子裏拿出一些吃的,給他們吃。
然後又繼續說:“話說讓我照顧你們,但不能當著他們對你們太好,你知道的,那些紅眼病的家夥會舉報我的。”
“明白,謝謝你。”他們已經好久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這樣子吧,你們搬到那臭小子的祖屋住吧,有炕頭什麽的,雖然破舊一點,但好比住在臭氣衝天的牛欄裏。”
村長說完又說著:“很快又冬天了,到時我讓人拿被子給你們。”
“我能寫信嗎?能幫我寄給月兒嗎?”後麵的美女問。
“這個沒有問題的,你們寫吧,我幫你寄,但該勞動的,還是得勞動,到時給你安排一點輕鬆的活幹。”村長對這些資本家說。
可以說,在這個小鎮裏,唯有林家村沒有人被餓死。
別的村子裏,不知餓死多少人呢。
“唉,早知道,跟他們移民過去了。”王觀康說。
“爸,都怪你,被錢蒙了雙眼,南宮家都給你打電話了,你還不走。”
“怪我,都怪我……”
但值得一說,他一部分的錢,都轉出去,隻要活下來,還會東山再起。
“我讓老婆子,給你們煮一點肉吃,這事,你不人對那些五黑類的說。”村長說。
“明白,明白!”
“你們在這裏坐吧,回頭給你弄些幹淨的衣服,明天到我這裏報到,給你安排割豬草,或是養牛!”
“好的,好的……”
“寫信的時候,讓你朋友的男人不要回來,知道不。”
“為什麽?”
“別問這麽多,總之讓他們全家不要回來就是,至少目前不要回來。”
“哦!”
在這風頭裏,誰回來就死,馬上被抓起來,各種審問,關上十天八天,再送到山村裏去。
便這樣子,南宮月兒開始與自己的江城閨蜜書信來往。
有時候,還寄一些吃的零食,衣物等等,寄回到林家村長家裏。
然後村長再拿給王小姐,讓她全家的生活,過得比農民都要好呢。
當然,村長出麵說了,下麵的村民也得給村長臉子。
就算不給村長臉子,也得給林子超和林昊輝的臉子。
如果當年不是林子超拉糧回村,他們早就餓死了。
所以照顧一下別人的朋友,當是還一下人情吧。
“王先生,那些活你們不用幹了,都交給他們幹去吧。”林國棟說。
“好吧,謝謝你。”王觀康說。
“不客氣,讓你女兒多多幫我們說好話就行了,看能不能讓我們到香江打工也行。”他們心有所求。
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聯係上南宮月兒他們,幫他們到香江打工什麽的。
“我讓女兒說一下吧,不過郵票錢……”王觀康想到身上無分文。
“郵票錢不是問題,這個給你們包郵了。”他拍胸保證說。
反正寄到香江,隻是五分錢郵票,這錢他給得起。
別說五分錢,五毛錢也得給。
要知道,他們村子的村長外侄女,前幾年跟著林子超打工去。
現在家裏都蓋上兩層小平房子,一百三十平方呢。
每一次回村子,穿得可漂亮,還聽說嫁在魔都一個土豪家庭裏。
果然,這些馬屁精,真的到小鎮裏買幾元郵票回來,還有信封,信紙的。
別的資本家在幹活,他們這一家在寫信,不用他們幹活,或是幹一些輕鬆的活。
然後,又和他們談一下城市裏的生活等等。
南宮月兒呢?
她差不多每天都能收到一些書信,不過要帶人到香江這裏來,不是她說了算。
她還沒有這樣的實力。
“盈兒姐,你村子裏一些人,想到香江裏打工,你怎麽不帶他們出來?”南宮月兒給自己好姐妹打電話過去。
“怎麽帶,他們個個都紅眼病的,看到你過得好,他們會在背後捅刀子的。”林盈贏說。
“要不,帶幾個出來唄,安排他們到你製衣廠裏上班,或是皮具工廠上班嘍,現在不行,到工地裏幹活……”南宮月兒電話裏問。
“我的好姐妹,你怎麽關心這些問題?”林盈贏不知道她有朋友在林家村子裏。
不過沒關係,現在南宮月兒在電話裏一五一十說明,打算賣幾個人情他們,讓他們照顧好自己的閨蜜。
“這樣子啊,你寫信回複他們,讓他們照顧好你的姐妹,明年開春之後,我讓人回村子帶他們過來。”林盈贏想了想說。
人情嘛,基本是上這樣子。
今天你替別人做點事,明天別人也幫你做一點事,隻要在自己能力範圍內。
現在她的閨蜜在信裏說,說村民對她全家非常好,都不用幹活了,如果可以的話,幫一下他們去香江打工。
南宮月兒做不到這一點,但林盈贏這個女人,擁有隻手遮天的本事,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一個。
“嗯,嗯,我回複他們,謝謝你,愛你喲!”月兒高興地說。
“行啦,再多生幾個,以後我也給你十億八億元的。”
“真的?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