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用說,這個絕色校花的父母,被林昊輝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給打動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個少年,他們還以為麵對一個幾十年老巨滑呢。
飯後,南宮月兒領著自己父母到別墅裏,見一下林昊輝的父母。
那超級大的別墅,讓南宮爸爸大開眼界。
感覺在林昊輝的麵前,他這個商人,小卡米都不算。
車庫裏的幾輛漂亮的小車,更不用說。
“爸,媽,林昊輝的父母對我可好了,如親生女一樣。”南宮月兒說道。
“好,好……”他們難以置信這些都是農村出來的。
誰家不想自己女兒,找一個好的婆婆家。
而且南宮月兒也悄悄對自己父母說,說林昊輝現在給自己姐姐和妹妹蓋別墅,明年會搬回自己別墅生活。
像這麽土豪的男子,還真沒有幾個呢。
也許,你們會問,婉兒去哪裏了?為什麽沒有在別墅裏?
這一件事,林昊輝暫時和南宮月兒瞞了下來,現在不打算讓他們知道。
所以林昊輝帶婉兒姐玩去了,讓她到林盈贏莊園別墅住幾天吧。
“如果南宮父母知道我的身份,你說他會不會捏死你?”婉兒玉手優雅輕輕掩唇邊微笑看著他。
“所以,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知道,等到我與月兒已經熟到不能再熟,那時候他們知道,已經沒用了。”林昊輝把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說。
“傻豬,才二個月,還聽不到胎心聲的。”婉兒看著他高興的樣子說。
“快了,等過段時間,到香江那邊醫院生產。”林昊輝說。
“移民的身份都弄好沒有?”她問。
“嗯,林盈贏這個女人都給你們弄好了。”林昊輝點頭說。
在這個時代裏,隻要有錢,有糧,什麽事都能解決。
更讓人想不到,林昊輝這小小年紀,已經在魔都叱吒風雲的人物了。
生意越做越大,下麵的員工們越來越多……
接下來的幾天裏,林昊輝白天招待南宮月兒的父母,晚上陪著婉兒姐。
同樣,南宮月兒晚上陪著自己媽媽,總有許多話說不完那一種,從國內到外國話題。
當然,她也引薦林盈贏給父母認識,然後在店內給自己父母弄幾套漂亮的衣服,再讓人開車送他們回江城去。
從頭到尾,都是五星級一條龍的服務,讓他體會到什麽叫人上人的感覺。
“老婆,你覺得林昊輝如何?”南宮爸爸問。
“不簡單,看不出深淺。”月兒媽媽想到林昊輝一副老練的樣子說。
“我是說去香江的事情,他似乎知道些什麽似的。”坐在小車裏的南宮爸爸說道。
“要不,聽他說的話,我覺得,他不會害咱們,畢竟看得出來,他對月兒是真心的愛。”南宮媽媽說道。
“好吧,回頭把那些沙船和公司賣掉,咱們搬到香江去吧,聽月兒說那邊有他的勢力,安全不是問題。”南宮爸爸這個問題,已經想了好幾天了。
還有一點,來到這個大魔都城市,他慢慢地發現自己隻不過井底之蛙罷了。
出了江城,自己什麽都不是,特別是在這樣的大城市裏。
那破破舊舊的江城能相比嗎?除非幾十年之後,發展成一個二線城市。
“他是一個很成功的人,我都看好他。”南宮媽媽說道。
“我也是這樣說,不得不佩服他,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一年時間都不用,就做到這樣規模了。”
別說他們兩個,那些高層的人,更想不明白。
林昊輝的貨哪裏來的,天天都如此大量出貨,他不需要本錢采購嗎?
給人一種感覺,就是賣出多少貨,賺多少錢的樣子。
嗬嗬,他們都猜對了,林昊輝手裏的倉庫,就是如此,賣出一件賺一件。
所以林昊輝才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成了一個中資產百萬富翁。
和有錢的人相處之後,他們的膽魄都變得不一樣了。
回到江城之後,開始變賣資源,慢慢把手上的沙船變賣掉,賣給自己要好的老朋友,低價一點都無所謂。
然後拿這一筆錢去魔都生活。
主要是他們女兒不再回江城了,所以隻能搬到魔都裏,這樣可以天天想女兒了。
要是女兒真的和林昊輝生娃兒,他們也能當姥姥照顧一二。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不知不覺地,1965年就這樣到來了。
如果林昊輝沒有料錯的話,那些人也準備行動了。
對於身邊的親人,林昊輝早已在一年之前,移民到香江那邊去。
“龍五兄弟,這裏的生意交給你們打理,貨我會讓船運過來的。”林昊輝把這裏的生意交給龍五負責。
“放心吧,我們幾個哥們兒,會打理好的。”淩風他們拍心口保證說。
隻要是林昊輝說給他們若幹股,年年都有分紅!
不是林昊輝沒有帶上他們,而是這裏的生意,需要自己信得過的人打理。
除了倉庫之外,還有地產那一塊呢。
不過現在許多地盤,都完工了,不打算再開發。
把一部分的工人,安排維護工作,負責小區裏的安保,收租,維修等等,像物業一樣。
“嗯,如果有什麽事,一定打電話給我,不要以身冒險。”林昊輝對這幾個兄弟們說。
“林哥,你去香江之後,還會回來嗎?”他們想到林昊輝全家都搬到香江發展去。
“會回來的,等過了風頭之後,再回來。”林昊輝點頭說道。
“那些人,真的對資本家下手嗎?”他們也收到一些風聲。
因為已經有許多資本家,悄悄變賣私產,開始逃到外國去了。
“會的,不過你們不是資本家,你們是打工仔,他們不會對你們下手的,放心吧。”林昊輝拍了拍他們肩膀說。
再說了,他們也聽從林昊輝的話,幾年前,已經在香江那邊買房子,把妻兒移民出去。
能收到風聲的人,背景都不簡單,第一批逃跑的,就是那些二代們了。
把在國內賺到的錢,兌換成黃金,逃到外國避風頭去。
直到這一天,該死來的,還是來臨了。
許多人被抓起來,連累全家都被送到鄉下去,關在牛欄裏天天跟著農民種田過日子。
遠在香江那邊的南宮父母,他們也是被嚇傻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幾年前把自己的資產變賣給老朋友,老友全家都被抓起來。
然後送到鄉下種田去,吃的,都不是人吃的東西。
“是我害了他們,是我害了他們啊……”南宮爸爸沒有想到,把自己老朋友全家都害了。
“爸,別自責了,林昊輝說過,隻要不死,過幾年就會放回來的。”南宮月兒挺著大肚子,看著別墅裏的爸爸在自責。
“那王叔,是和你爸爸有過命之交的,你問問林昊輝,能不能把人撈出來。”南宮媽媽問。
“媽,別說這一種天真的話,你沒看到那豬都不敢回去嗎!”南宮月兒白一眼媽說。
“別讓林昊輝這個渾蛋回去,免得被人抓起來,那些人都抓紅眼了,都瘋了。”南宮爸爸想到自己老友全家都被送到鄉下牛欄去。
“唉,希望他們能熬過去吧。”南宮媽媽說道。
“要不,讓林子超寫一封信回村子,讓他叔公照顧一下王叔的家人嘛,林子超在村子有點威望,而且他叔公也是生產大隊長和村長……”
“嗯,也隻能這樣子了,還好,咱們聽這小渾蛋的話,不然後果不堪著想。”南宮爸爸看著自己女兒的情況。
“那豬說我是他前世的老婆呢,爸,你相信嗎?”
“他的鬼話,也隻是你相信,才被他騙了!”
“就是,小狐狸一個,連你爸都不是他對手,什麽時候被騙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