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崔七夜紅了臉,馬璐淡淡地道:“沒本事就沒本事,賭什麽賭?有本事你把人找到再說啊!”
我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這馬璐可真不一般啊,不按套路出牌,崔七夜今天可是碰到對手了。
崔七夜見馬璐不信,怒道:“好,我這就把人給你找出來,看你到時候還服不服!”
說著他雙手結印,口中默念幾句,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枚符籙,一甩之間已經點燃。
那符籙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之中,看得馬璐嘖嘖稱奇,她之前總是聽說修行者有特殊手段,還不曾盡信,今天總算是親眼看到了。
崔七夜又從懷中取出一個羅盤和一塊圓滑的小石珠,將斷刀握在手中,在地麵畫出一個大圓。
我認得,那小石珠正是蘊含著天地靈韻的那塊,看這樣子,崔七夜是打算布置一個陣法了。
得到了石珠和斷刀之後,崔七夜的實力已經大增,布置陣法的手段更多,效率也比之前不知高了多少。
隻見他將那小石頭放在陣法當中,又取出八枚符籙,分別對應八方,很快就布置出了一座簡單的陣法。
“搜魂陣,起!”
崔七夜一聲低吼,崔七夜取出驢友的女友給的私人物品,一塊手表,將它放置在小石珠上。
隨著崔七夜手勢的變幻,陣法忽然有了動靜,那小石珠上忽然散發出明亮的光芒,緊接著光芒就衝擊在八枚符籙上。
下一刻,就見八道靈光驟然從符籙中射出,正好朝著八個方向飛了出去。
馬璐親眼見到這些,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抬手掩住了紅唇。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的確讓她很是吃驚,她也沒想到,崔七夜看上去油嘴滑舌的不靠譜,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感受到馬璐用吃驚的眼光看向自己,崔七夜很是得意,抱著肩膀站在那,還不住抖腿,一副欠打的模樣。
似乎在說:“怎麽樣,我厲害吧?”
等了幾分鍾後,八道靈光一同從遠處飛了回來。
崔七夜一抬手收了八枚符籙,感受一番後,指著西北方向道:“就在那邊!”
馬璐忍不住問道:“你說真的?”
崔七夜一笑,拍著胸脯道:“如果是假的,我腦袋給你!”
馬璐哼了一聲,白了崔七夜一眼,不服氣地道:“誰要你的腦袋,要來了有什麽用?”
“不過看你說得這麽信誓旦旦,就姑且相信你一回吧。”
說著馬璐就朝著西北方向出發了,看也不看崔七夜。
我終於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邁開腳步跟上,隻留下崔七夜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吼著:“喂!你們兩個,等等我啊!”
崔七夜趕上後,拉住我低聲道:“你這個混蛋,也太不夠意思了!”
我笑著說道:“誰讓你總是在美女麵前顯擺,這回吃虧了吧,哈哈哈!”
崔七夜翻了個白眼,不再跟我說話,而是又去了馬璐身邊,想要和她聊天。
這次馬璐倒是沒有驅趕崔七夜,這讓崔七夜眼神都亮了起來,說話聊天也越加注重風度,在他看來,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不過,這種崔七夜自我感覺良好的日子很快就結束了。
一天時間過去後,走出去了七十多公裏的距離,可卻連根毛都沒見到。
休息的時候,馬璐看向崔七夜,懷疑萬分地道:“我說你先前那手段,不是故意給我鬧著玩的吧?啊?”
崔七夜急忙道:“怎麽會?這是搜魂陣,很高級的陣法,哪裏會有人用這種陣法來鬧著玩?”
馬璐打量了崔七夜幾眼,道:“我哪裏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搜魂陣?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麽走了這麽遠還沒有看到人?”
崔七夜急忙起身,連說帶比劃地道:“絕對不會錯,就在這邊了!”
“這樣,咱們休息一會後繼續向前走,要是最後能找到自然不必說,要是找不到,就讓我一輩子都給你當牛做馬怎麽樣?”
馬璐翻了個白眼,不屑地道:“誰要你來當牛做馬?快給我一邊去!”
“既然你說一定就在這個方向,那我們就不要休息了,繼續前進!當然我也不是不近人情,要是你累了堅持不住,隻需要求求我,咱們就多休息一會。”
我心中暗笑,崔七夜可真是遇到對手了,這馬璐說的每句話,都精準地命中了崔七夜的要害啊!
果然,崔七夜瞪大眼,道:“誰堅持不住?啊?不就是繼續出發嗎,咱們這就走!”
說著崔七夜站起身,活動了一下,不甘示弱地看向馬璐。
馬璐一拍手,道:“好啊,那咱們這就走,看誰怕誰!”
話音落下,兩人賭氣般地向前繼續走,我無奈地搖搖頭,緊緊地跟在後麵。
這森林聽起來不大,但是在裏麵親身走著,才知道究竟有多累!
要不是我的體質最近有了很大改善,持續一整天的高強度走路,隻怕早就累趴下了。
……
又是一整天過去,還是什麽也沒找到。
就在馬璐差點忍不住爆發的時候,我在樹上看到前方幾百米處好像有一處不一樣的地方。
我急忙下樹,將情況說了,免了崔七夜被一頓嗬斥。
我們趕上前去,隻見這裏的土有鬆動的痕跡,而且痕跡比較新,就像是最近幾個月被動過的情況。
我們拿出工具,將上麵的土層鏟開,見到這裏有一個大的木頭蓋子,我們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冒出一個想法,會不會在裏麵?
挪開木頭蓋子後,露出了一個深坑。
這深坑約莫有三米高,其中有三具白骨,堆疊在一塊,看上去像是同時死亡在這裏的。
崔七夜從懷中取出一枚符籙,念動口訣,果然見到下方一具白骨亮起了光。
“就是他,不會錯了,果然在這裏!”
崔七夜激動地喊了起來,對馬璐挺起了胸脯,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好像在說:“找到了,快誇我!”
馬璐看了一眼崔七夜,擺擺手道:“好好好,算你厲害,行了吧?”
說著她就不再去看崔七夜,反而打開手電筒向坑中照去。
崔七夜頓時泄了氣,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無精打采地湊過頭來一起向下看去。
忽然,崔七夜皺起眉頭,道:“我看著怎麽有點不對勁,這白骨上有傷,好像是……槍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