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後還是要死在你的手上……”那鬼嬰開口慘笑。

“是我輸了,但是王誌,總有一天,你也會因為這些而死,這是屬於你的詛咒!”

我眼神平淡的看著它,如果是以前的我聽到這些話,可能會感到恐懼或者憤怒。但現在我的心性早就跟以前有了天壤之別,聽到它這些話隻感覺有些好笑。

“你放狠話能不能放的有水平點?”崔七夜吊兒郎當的走過來。

“遺言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該上路了。”

大概是知道死到臨頭了,鬼嬰終於崩潰了。

“你們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你們一旦殺死我,必定會鬼運纏身!這不隻是影響你們現在還會影響你們將來!”

崔七夜麵無表情的聽完了,然後一劍斬掉了它的頭顱。

“我靠,它居然威脅我,它憑什麽敢威脅我?”

我安慰道:“好了,尊重逝者,節哀順變吧。”

崔七夜依然嘰裏咕嚕的罵個不停。

“都殺完了嗎?”

“應該殺完了。”

我們兩個人樓上樓下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食壽鬼的蹤跡。

然後我又去給師傅趙德海祭拜了一番。

等事情塵埃落定,我突然感覺內心有些空虛。

一切似乎都沒有頭緒,好好的線索到這裏又斷了。

“你以後有啥打算?”崔七夜看著趙德海的墓碑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哎,你說,要不咱們買輛車,然後雲遊天下,**寇除妖做一個現代的大俠!”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一下他,“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這可是每一個修行之人的必經之路,隻不過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夥伴,而且我一個人又有點懶。”

聽他這麽一說,我突然有些心動了,腦海中忽然自動播放出來一首歌。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我似乎有些意動,崔七夜又忽然道:“唉,你也先別著急,這就是一個念頭,咱們得好好想想,畢竟真跑起來這事也不好做。”

我點點頭,也是這個道理,於是開口道:“那行,咱們先待一個星期再做決定。”

“忙了這麽長時間了,你有沒有算過咱們的錢啊?”

我愣了一下,別說這個東西,我還真沒想過。

自從因為食壽鬼的事情焦頭爛額,就算是賺錢我也從來沒有走過心。

“來算算賬,來算算賬。”

我們兩個人把身上的錢對了一下賬。

除去給村子的和加上賠款的,也還有兩千多萬,足夠了。

我們兩人在常家的酒店租了一周的房,休息起來。

時間一晃就是四天,日子前所有的平淡卻也舒心。

已經步入秋天,但是空氣依然炎熱,在這四天也漸漸的下了幾場小雨。

俗話說的好,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幾場小雨一下卻也涼快了一些。

這一天我們兩個人醒過來,躺在**正閑的無聊。

常總忽然來到了酒店,他不光自己來了,還提來了兩箱酒,大有一副不醉不歸的一件事。

我們一問才知道,原來還是因為嫂子方晴的事情。

方晴的時間不多了,這件事就像是壓在他心口的一塊石頭,讓他時時刻刻都在憂慮中度過。

我們兩人也趁著喝酒的機會,把想出去行走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常總聽後瞪圓了眼睛,“妙啊,實在是妙啊,這是好事兒啊,我也想帶著我的老婆孩子全球都走一走,畢竟我不想讓……留下什麽遺憾。”

我和崔七夜有些默然,狠狠灌了一口酒,然後點起煙陪了一根。

就在這時,常總的電話忽然響了。

起初我們並未在意,畢竟大老板嘛,事情多是很正常的。

直到電話裏傳出一位女老師的聲音,我們兩個人的臉色變了。

“常興寶爸爸您好,我是常興寶的班主任王老師,常興寶老說學校裏麵出了問題,說學校裏麵有鬼,我想問一下,他在家裏是不是也會這麽……奇怪?”

我和崔七夜頓時豎起了耳朵,有意無意的聽著手機。

常總的眉頭皺了皺。

“老師您別著急,你把情況仔細的跟我說一下,我兒子平時在家裏還是挺正常的,需不需要我過去看一下?”

等到掛斷電話之後,他抬頭看了我們兩個一眼。

“不好意思了二位,我可能需要失陪一下了。”

“不失陪,不失陪。”崔七夜擺了擺手。

“常哥,我們跟你一起去吧。”我笑道。

“畢竟這些東西,我們比較在行。”

常總的眼前一亮,“那就太感謝了,有兩位在的話,我就放心多了,走,我開車我們一起。”

我們三人開車一起去了學校。

半個小時後,一座奢華的學校出現在我的眼前。

西洋建築的風格,操場寬闊,規模很大。

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才能上得起的學校。

我們把車開進學校,下車走進教學樓。

有幾名老師已經在這裏等著了,他們明顯知道常雲瀚的身份,對我們非常客氣。

“你好你好,常總,跟我來就可以了,您夫人也在這邊。”

常雲瀚點了點頭,帶著我們過去。

迎麵就看到方晴帶著常興寶走了過來。

“王叔叔,崔叔叔!”

小家夥大老遠就看到了我們,歡天喜地的跑過來抱著我們的腿。

崔七夜出一枚護身符給他笑道:“叫的好聽,賞給你的。”

我也拿出一塊雷擊木遞到他手裏,“這個也給你了,再叫親一點。”

方晴走過來點了點頭笑道:“謝謝兩位大師。”

我看向她的時候愣了一下,她的眼窩微微凹陷,身體有些瘦弱,情況明顯又惡化了。

但是她卻微微笑著,臉色淡然,眼神裏滿是對兒子的寵愛。

崔七夜歎了口氣道:“應該的,應該的。”

卻沒有再多說什麽。

一名女老師走了過來,皺了皺眉嘀咕一句,“這不就是封建迷信嘛……”

方晴道:“這是常興寶的老師,王老師。”

我們點點頭,看向常興寶,小家夥很是活潑,倒是沒有招了鬼的樣子。

小家夥很開心,抱著我的腿說道:“我在學校裏麵見到了一個鬼,總是不停的從學校樓頂往下跳。”

“好了,不要再說了,常興寶。”王老師皺眉打斷了常興寶。

她看向常雲瀚道:“常總,常興寶這樣嚇壞了很多小朋友,要是他天天這麽說的話,隻能停課,學校不能招收入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