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七夜道:“放心,這不是你的錯。”
船長搖頭道:“就算不是我的錯,這也會被人們視為不祥之兆,以後怕是都沒有人會雇傭我了。”
我聽後心中滿是憤怒,崔七夜也是如此,這圓舟子實在是太霸道了!
一言不合,竟然直接出手毀船!
這簡直是謀財害命!沒將普通人的性命當回事啊!
我忽然看見船長身後還背著槍,便對他問道:“這槍還能用麽?”
船長道:“它沒被水浸泡多久,應該還是可以的。”
說著船長操控拉機柄,又拉動槍栓,將槍中的水給排出去了。
我立刻伸手道:“給我!”
船長見我一臉凶狠的表情,猜到了我要做什麽,便將槍遞給了我。
我對崔七夜道:“不管那頭鯨多大,隻要它還是碳基生物,就不會不怕槍!”
“今日逼不得已,說不得也要屠鯨了!”
說著我抬起槍,就要尋找鯨魚的位置,準備給它來個一發入魂,卻見遠處一條大尾巴逐漸沒入水麵,竟然是潛入海中去了。
我頓時明白過來,圓舟子說得厲害,估計操控鯨魚也就是那一下,也到了他的極限了。
想想也是,如果能夠無條件、無時間地控製一頭鯨魚,在海上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而我也終於鬆了口氣,畢竟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如果那鯨魚再來,基本都得死啊!
那槍雖然還能用,但能不能打穿鯨魚的頭部,根本就不好說。
不過,鯨魚雖然走了,但罪魁禍首卻並沒有走,鯨魚可能不怕槍,但人卻一定會怕!
我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正要對圓舟子他們開槍,卻聽崔七夜吼道:“你不要留在水裏,快先上來再說!”
我雖然水性不錯,但也知道人在船上,我在水裏的話,根本就是一個被虐的下場。
於是我跳上了救生艇,擰了擰衣服裏的水,終於還是忍不住對圓舟子他們開槍射擊!
“呯呯呯!”
一陣槍聲響起,圓舟子他們似乎沒想到我手裏竟然會有槍,沒有反應過來第一時間閃躲。
“啊!”
圓舟子的船上傳來一陣慘叫聲,卻是一個弟子被我打傷了,而其他人被嚇了一大跳,急忙躲回船內,再也不出來了。
崔七夜似乎出了胸中一口惡氣,忍不住大笑起來,走過來幫我擰幹了身上衣服的水,對船長道:“咱們趕緊離開這裏。”
船長點點頭,啟動推進器,救生艇頓時在海上飛速行駛起來。
我看向船長問道:“你還有沒有衛星電話?這件事情應該報警的。”
船長應了一聲,去報警了。
開出一段距離後,我見圓舟子他們的大船還在後麵跟著,似乎不放棄地想要追上我們。
我也不和他們客氣,一旦他們逼近到一個距離,我就鳴槍示警。
雖然槍支裏的子彈是有限的,但在子彈徹底打光之前,圓舟子他們卻是誰也不願意先出來挨槍子。
終於,在出去幾十海裏後,徹底將他們甩掉了。
安全上岸後,海警們已經等在了這裏,將我們接上岸後,便立刻詢問情況。
當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後,海警們卻一臉詫異之色,麵上不僅有不屑的神色,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其實說起來也不怪他們,畢竟控製鯨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玄乎了。
在他們看來,這更像是一起誤會或者是意外。
海警們安撫了一下四個美女的情緒,就開始呼叫捕撈公司,去海中打撈沉下去的遊艇。
一個海警告誡我們道:“由於你們報告的案情有些詭異,有些問題需要你們解答,或者還有些需要你們配合的地方,所以你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
崔七夜問道:“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海警道:“得等候我們調查的結果,你們就先在附近的酒店休息吧。”
無奈之下,我們隻好留下,崔七夜給了船長和四女一些經濟上的補償,讓她們幾人率先離開了。
回到酒店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我總算是鬆了口氣。
崔七夜注意到我手腕處的傷口,道:“你受傷了?”
我擺擺手道:“小傷,不礙事。”
說著我挽起袖子,正要處理傷口,卻忽然愣住了。
崔七夜發現了我的不對,問道:“怎麽了?”
我有些驚訝地道:“那銅圈,不見了!”
“我記得很清楚啊,我明明將它戴在手腕上了,怎麽會這樣?”
我不信邪地將兩隻手腕都看了個遍,還是沒有發現,頓時有些懊惱起來。
崔七夜安慰道:“算了,沒關係,本來我們得到這個銅圈也是運氣,現在丟了也沒什麽,就當從來沒看見過唄。”
“哼,那圓舟子不是想要那銅圈嗎?這回叫他去海裏找吧!茫茫大海,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和耐心!”
我笑了笑,忽然升起好奇心,問向崔七夜:“對了,那圓舟子控製鯨魚和鯊魚的手段,你了解嗎?”
崔七夜搖搖頭,沉聲道:“不僅不了解,甚至可以說是聞所未聞,這圓舟子還是有點手段的。”
我道:“那這次的事情,怎麽算?”
崔七夜道:“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啊!他們如此搞我們,我們自然也要想方設法地搞他們嘍,大不了就比比誰更厲害唄!”
“我這就聯係九叔,倒要看看他蓬萊有多牛逼!”
又說了幾句後,我回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後換身幹淨的衣服,準備開始修煉。
當我從體內召喚出鎮妖珠後,忽然發現原本手腕銅圈所在的位置多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咦?”
我瞪大眼睛,好奇地仔細看了看,發現那痕跡赫然就是銅圈!
隻不過和先前不一樣的是,如今的銅圈並非戴在手腕上,而是已經嵌入在了手腕之中,在鎮妖珠的光芒下才顯露了出來。
我心中一動,嚐試著控製它,卻見那銅圈果然浮現了出來。
我頓時欣喜若狂,可就在這時,玻璃外卻猛然有聲音傳了過來。
“誰?!”
我大喝一聲,手腕一甩,銅圈迅速飛去,直接轟在了玻璃上。
隻聽“呯”的一聲,玻璃粉碎,外麵卻是一隻海鳥,想來它正在飛行,倒黴地撞到了玻璃上,又被我給當做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