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舟子哈哈大笑一聲,“愚昧,什麽天不天使的,現在他都已經自身難保了,簡直就是可笑!”

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扭頭在賭桌上坐下,恨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來賭!發盤!”

我默默催動了鎮妖珠,這是我唯一的底牌了。

圓舟子哈哈笑道:“別浪費時間了,我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全發了,給老子全發了!”

我們一人到手了五張牌,底牌倒扣在桌麵上。

我明麵上的牌是紅桃同花9-k。

對麵的牌則是三個A,沒有紅桃,隻有一張小牌2.

隻要我的底牌是紅桃A怎麽樣都是贏,但是我知道不是。

我的底牌隻是一張黑桃5。

我輸定了,我暗暗地苦笑了一下。

但是緊接著,我驚愕地看到,居然有五隻小鬼偷偷摸摸的跑到我的牌底下,把手伸向我的牌麵。

這難道就是崔七夜說過的,五鬼搬運法?!

我頓時反映了過來,看來對方也不是紅桃A,不然的話不會跑過來偷偷看我的牌,畢竟我這一套牌在明麵上帶給他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是鬼的話,那鎮妖珠會不會有奇效?

我一念及此,全力催動鎮妖珠,嚐試著控製五鬼,居然真的成功了!

我控製五隻小鬼跑到牌堆中找出紅桃A

,然後伸手在上麵一抹,直接將紅桃A偷了過來。

接著我有釋放了五鬼,讓他們拿走了我的黑桃5。

這樣的話,送到圓舟子手裏的,就是我的黑桃5!

因為五鬼是來換牌的,為了防止我的底牌是紅桃A,無論我的底牌是不是紅桃A,都會給我換走!

我看到圓舟子笑了,很明顯,他以為自己成功了,他自以為我的底牌是黑桃5,還給我換了一張方片3!

圓舟子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

“好了,別墨跡了,趕緊開牌吧!”

我笑了笑,也不說話,直接將自己的底牌給亮了出來。

同花順!

圓舟子的臉上最開始是驚喜,接著露出不解,然後是驚恐與勃然大怒,他兩手一拍桌子大叫道:“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明明……”

“我明明什麽?”我看到圓舟子那啞巴吃黃連的表情,忍不住笑道。

方朗和方雅不可置信地看著桌麵上的牌,仿佛還沒從驚喜中回過神來,方雅愣了幾秒之後直接撲到我身上對著我又啃又咬,“我就知道天使哥哥贏了,天使哥哥贏了!”

圓舟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我道:“不可能,你一定是使了什麽手段!你出老千!”

我絲毫不慌張,要說出老千,那出老千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我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笑道:“空口無憑,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道長,你說我出老千,是要講證據的,叫經理來看看吧。”

“當然要叫了。”

圓舟子身後一個弟子喝道,說罷,他大聲喧嘩起來。

“經理,經理,死哪裏去了。”

四周不少賭客看了過來,後者卻凶狠地瞪了回去。

“看什麽看,信不信道爺弄死你們。”

崔七夜砸吧這舌頭:“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圓舟子道兄,你這教徒弟的本事,很是有待進步啊。”

“啪。”

圓舟子一巴掌扇在了他弟子的臉上:“閉嘴。”

後者滿臉都是委屈,卻隻能訕訕閉嘴。

這時,經理聞訊趕來,看到我們的樣子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麽,比較在賭場裏,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

“經理,我懷疑這人出千,查監控。”

在賭場裏出千,可是大事。

經理不敢怠慢,於是他連忙摸出對講機,讓監控員調出來監控開始查驗。

過了一會後,他接到消息,對著圓舟子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進行查驗過了,這位先生並沒有出千,賭約生效。”

圓舟子額頭上暴起青筋,他死死的攥著拳頭口中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五鬼搬運法……”

“哦——原來是五鬼搬運法?”

崔七夜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笑的前俯後仰。

“你笑什麽?”

圓舟子臉皮子直抽抽,又恨有迷茫。

崔七夜終於收斂了笑容,說道:“在我兄弟麵前玩五鬼搬運法,你活該倒黴啊。”

圓舟子一怔,呢喃道:“你什麽意思?咦,江臨鍾家,這附近天回寺……”

猛地,圓舟子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看向我,眼神中幾乎能噴出火來,“你是王誌!鎮妖珠在你的手裏!”

我瀟灑地吹了個口哨:“有禮了。”

我將籌碼和令牌拿了過來,將籌碼遞給方朗,“拿好了,這就是你的命。”

方朗趕緊小心翼翼的將籌碼拿在手裏。

還沒拿熱乎就被崔七夜搶了過去,“好了好了,別抱著了,你知道這玩意怎麽破解嗎?”

他拿出古銅錢對著籌碼輕輕一拍,那籌碼就在他的手中無風自燃,化作了飛灰。

“好了,現在可以了,放心吧,保你活到九十九。”崔七夜打趣道。

方朗神情激動,連忙道:“兩位的大恩大德,方某感激不盡,以後也堅決不賭了,這樣,今晚我擺一桌,請二位賞臉,我們不醉不歸!”

不等我們起身離開,圓舟子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我讓你們走了嗎?”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他的那幾個徒弟又把我們圍了起來。

他囂張道:“你以為你很能賭嗎?能賭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講的是背景,講得是勢力!給我搶下來!”

我一看,這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啊,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暴喝。

“你以為這裏是誰的地盤?你是打算造反嗎?”一群持槍保安呼啦啦的圍了上來。

為首那人長的人高馬大,他走上前踹了圓舟子一腳,“這裏是我看的場子,我看看誰有那麽大的口氣,敢在我的場子裏麵搶我客戶的戰利品,給老子滾!”

圓舟子看了看黑漆漆的槍口,不敢發怒,就是他真有法術被這槍打一下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丟給我一個憤恨的眼神,帶著徒弟轉身離開,“你記住,有些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