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們執意要在這裏看著,那出了問題可就後果自負。”

慧明撂下這一句以後就張羅著布陣。

幾名僧人手持齊眉棍,嚴陣以待,在黑煙即將到來的時候,大喝一聲,身上閃起一道金光,一起對著那道黑煙砸了下去!

隻聽見咣的一聲巨響,黑煙居然在瞬間就撐開了他們的陣型,撞向慧明。

慧明也有點本事在身上,看著撞過來的羊頭怪,他也不躲,念了一聲佛號,直接將兩手插進煙霧之中,抓住了羊頭怪的雙角。

我們三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目前看來,這慧明完全沒有危險,我們也沒有必要上去幫他。

“孽畜還不顯出原形!”

慧明大喝一聲,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就砸了下去。

周圍的幾名僧人也一起掄起棍子,對著羊頭怪砸下。

隻聽一聲巨響,那幾根木棍居然齊齊炸開,木屑四濺!

慧明也被直接彈開,摔倒在一旁。

我意識到不對緊,這個羊頭怪明顯不是慧明和這一群僧眾可以對付的。

那羊頭怪爆發出一陣黑煙襲向慧明。

我趕緊擋在慧明身前,全力催動體內的鎮妖珠。

在我催動鎮妖珠的刹那,綠色的光芒從我的眼中射出,直接和那黑霧轟擊到了一起。

轟!

靠著鎮妖珠的力量,我把羊頭怪給攔截了下來。

接著,我跟崔七夜對這個顏色。

既然這幾個和尚口口聲聲說著我和妖孽是一夥的,那我就收了這隻邪祟,也好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也省得讓人看輕了。

羊頭怪被我擋下來,似乎是畏懼鎮妖珠的力量,扭頭就想跑。

但是我豈能讓它如願,既然是空手來的,不留下點什麽還想走?

它剛一扭頭,崔七夜和楊雪就攔住了它的去路。

“快走,你們不是它的對手!”

慧明喊道:

“這裏是我佛門,趕緊離開!”

我隻當是聽不見。

開個玩笑,要是讓這個羊頭怪跑了,這個地方事小,它出去霍霍老百姓那邊怎麽辦?

再說了,要是我們三個不是它的對手,那麽你又是它的對手嗎?

楊雪喝道:

“閉嘴,要不是王誌救你,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要不說女人都是母老虎,楊雪這一開口,直接就把慧明懟死了。

他乖乖地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話。

羊頭怪見楊雪和崔七夜敢攔它,二話不說,頂著碩大的羊頭就朝他們撞去。

又是這一招!

但這一次它撞錯了人,玄門正統的崔七夜又怎麽能是慧明這個半吊子可以比的?

崔七夜掐了個手印就朝著羊頭怪的頭頂拍了上去,隻聽一聲宏大的聲音,如鍾聲響起。

那羊頭怪被拍的一個踉蹌,腦袋歪了歪,它發覺自己似乎也不是最氣人的對手,於是又轉身看向楊雪。

但是在它看向楊雪的一瞬間,一股危險感油然而生。

在它的視角裏,一男一女兩個人影正坐在楊雪的肩頭,笑盈盈的看著它。

“ 哎嘿?”

崔七夜疑惑了一聲

“怎麽回事,這玩意兒怎麽不動了?難不成我給它拍傻了,我手勁有那麽大嗎?”

“沒準是被嚇傻的呢。”我笑道。

我們走上前去,那個羊頭怪也嚇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我看向楊雪的肩頭,笑道:“多謝哥哥姐姐們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那兩道人影似乎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多謝。”崔七夜也朝楊雪拱了拱手。

接著,他一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符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字跡飄在空中。

崔七夜對著羊頭怪一指,那到字跡就像是有了靈智一樣,迅速飄過去貼在了羊頭怪的身上。

羊頭怪快速變小,被崔七夜收進手中消失不見。

寺廟這邊出了一堆人布陣,都沒攔住羊頭怪。

而我們這邊,三個人幾乎是站在原地沒動,就讓羊頭怪敗下陣來。

這一刻高下立判。

我甚至都有點感覺羊頭怪是我們請來的演員了。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慧明走過來頌了一句佛號。

“你不是說我們和它是一夥的嗎?”

我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用兩個鼻孔看著他。

“這件事確實是小僧的不對,但是也不能全部怨小僧,畢竟各位看起來這麽年輕……但是……”

他這麽一說,我也懂了他的意思,感情還是沒打消對我們的疑慮唄。

什麽叫看起來這麽年輕?

無非就是想說我們年輕,沒城府,按理來說沒什麽實力。

但是我們一來寺廟這邊就出事了,而我們鎮壓起來這妖邪又這麽輕鬆,還是懷疑我們請了演員唄。

“這羊頭怪可是一直被鎮壓在你們寺廟裏的,跟我們可沒關係。”我當下有些不爽。

但是一直在旁邊的崔七夜忽然開口了。

“等等,我們似乎還有一處沒尋。”

“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

慧明臉色一變。

“施主已經將整個寺廟都搜完了,現在請回吧。”

“你說搜完就搜完了?”

崔七夜輕輕一笑說道:

“聽說天回寺地牢專門鎮壓妖邪,是吧?”

慧明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

“不行,天回寺地牢乃是重地,施主還是請回吧。”

“哦哦,你誤會了。”

崔七夜笑了一下,他從懷裏掏出槍頂在慧明的腦門上。

“我不是在詢問你,我是在通知你啊。”

被槍頂著腦門,慧明的額角上留下一滴冷汗。

他沉聲道:“此事,事關重大,我還是要回去稟報主持。”

“好,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崔七夜將左輪別在腰間。

“走吧,我希望你們的主持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慧明點點頭,帶著我們返回大殿。

見到玄恩正和另外一個和尚說著什麽。

那和尚身披袈裟,一看就不是普通僧眾。

慧明走過去,對著那個和尚雙手合十鞠了一躬。

“玄明大師。”

“你們聊你們的。”

被稱為玄明的和尚擺了擺手。

慧名點點頭看向玄恩說道:

“主持,那幾位施主已經搜完寺廟,什麽都沒發現,但是他們現在執意要去地牢。”

“我無法做主,還請主持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