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實在忍不下去了,怒聲道:“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又沒對你動手動腳!”
女子嘲諷道:“不是你摸的我,就是你兒子!”
“兒子做的,和老子做的有什麽分別?肯定是你沒教育好他!要麽就是你教他這麽做的!”
“你這個無恥的老不修!你真該被抓起來!”
女子還在尖叫,我注意到其他桌子的客人們都皺起了眉頭,顯然對著女子極為不滿。
來這裏吃飯的,都是為了開心高興,誰願意看這一出?
再說憑良心來講,這一家三口並沒有做錯什麽,而是那女子步步緊逼,在座的人誰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分明就是那女子過分了。
可那女子似乎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而是嚷嚷起來:“好,你不給我把事情解決了就別想走!”
“報警!現在就報警!”
服務生見狀過來勸解,可女子不為所動,反而對著其他幾個名媛一招手。
名媛們會意,都站了起來,這一下子還真有幾分氣勢,搞得服務員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一個名媛對服務員道:“這件事情你也解決不了,去叫你們經理來。”
服務員見這幾個人不好惹,隻好去叫經理。
沒一會,經理走了過來,人還沒到就道:“誰這麽大膽,在我天美大酒店如此放肆啊?”
待到經理走到近前,見了幾個女子,麵上隱隱露出不屑之色,這才轉過頭看向男子。
他已經聽服務員說了事情的經過,剛要開口,眼睛卻忽然瞪大,一臉不敢置信之色。
他愣了一會,忽然對男子點頭哈腰地道:“董事長!您,您怎麽來了?”
一句話出口,名媛們頓時都傻了。
剛才酒店的經理說什麽?董事長?
真的假的?
就這麽一個著裝樸素,身上沒有一件名牌,看上去老實巴交好欺負的男人竟然是天美酒店的董事長?
這次可是惹到不好惹的人了!
我和崔七夜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
還是那個先挑事的名媛反應最快,指著男人對手機道:“大家看啊!董事長的兒子非禮我!”
“家人們,你們都看到了,這人仗著自己是天美的董事長,就縱容他兒子非禮別人,這可讓我怎麽辦啊!”
我聽後倍覺無語,這女子可真是不要臉啊!
這都什麽人啊?
楊雪哼了一聲,對我道:“瞧我戲弄戲弄她們!”
說著她閉上眼睛,似乎在和骨灰盒中的哥哥姐姐進行溝通。
“啊!”
沒一會,正對著直播價觀眾指手畫腳的女子忽然又一次尖叫起來。
她捂著屁股,轉身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竟然還敢對我耍流氓!”
男子皺起眉頭,不知道這女子在說什麽。
旁邊一桌吃飯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道:“你抽風了麽?哪有人拍你屁股?”
“剛才我們都看著呢,人家一家三口一個人都沒動,誰拍的你?”
女子愣了一下,急忙道:“不,不是!剛才真的有人拍我屁股!”
中年男人對其他客人道:“大家說說,剛才有人拍她麽?”
眾人紛紛搖頭,看向女子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明顯是認為她在作妖,故意搞事情。
女子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見眾人神色不似作偽,奇怪地道:“難道是我出幻覺了?可剛才我真的感覺有人拍我屁股啊!”
“啊!又有人拍我!”
她話音剛落,就又尖叫起來。
可這次,她是麵對著一家三口,顯然不是他們做的,她一回頭,身後隻有其他名媛。
她疑惑地問:“你們誰拍我了?”
名媛們被問得摸不著頭腦,一人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誰沒事閑的拍你屁股玩啊?”
另一人也道:“你這戲有點多了吧?我們可都沒動啊!”
女子聞言有些驚慌,反複確認道:“真的沒有?那,那是誰?”
中年男人頗為厭惡地道:“說不定是你做了虧心事,是鬼拍的你!”
我和崔七夜忍不住“噗呲”一笑,沒想到你這男人無意中的一句話,說的還真是準啊!
楊雪叫她的姐姐去戲弄女子,可不真就是女鬼嗎?
“哎?”
就在這時,另一個名媛也叫了一聲,看向身邊名媛道:“你拍我屁股!”
名媛道:“誰稀罕拍你屁股?怎麽,你被她給傳染了啊,都出幻覺了?”
說著她轉過身去,沒走兩步就尖叫一聲,她急忙轉過身來怒吼道:“別拿你的髒手拍我!你知道我的裙子多少錢嗎?”
“要是拍髒了拍壞了,你賠得起嗎?”
先說話那名媛怒道:“明明是你先拍了我,我還沒找你,現在你就反過來冤枉我了,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剛吵了沒兩句,兩人竟然就當眾撕了起來。
崔七夜笑道:“看來傳說果然不假,這些名媛應該是拚桌的,或者本來就有些矛盾,這下子可全都激發出來了。”
“下來吃頓飯,還能看到這樣的好戲,真是不虛此行呀!”
那兩個名媛正撕鬧間,忽然其他名媛們也跟著先後叫了起來,都說有人拍她們的屁股。
人們都沒當回事,以為她們在開玩笑,甚至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直播間裏的人們卻炸開了鍋,不少彈幕飄在屏幕上:“這家酒店是不是有問題啊?”
“難道有鬼?”
“但這麽多人都在這裏,不像啊!會不會是什麽最新的節目?”
“我看像是整活!這不挺好看的麽?哈哈哈!”
……
客人們的笑聲傳入名媛們的耳朵,叫她們又羞又怒,心中又懼怕有鬼,撕打得越發瘋狂。
沒一會,名媛們就撞到了一起,衣服撕爛了,高跟鞋飛了,還有兩個名媛被撕打得倒在地上,頭發散亂,看上去就像是被抓包的小三一樣狼狽。
客人們見此,都笑得前仰後合。
那經理顧忌著董事長還在這裏,也憋著笑,一張臉變得通紅。
名媛們又廝打了一會,還是感覺有人在拍她們的屁股,心裏都怕得要死,一個個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酒店。
隨著她們的離開,人們的歡笑聲才漸漸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