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禮聽了一拍方向盤,沒好氣地道:“什麽會不會開車?是雨太大,車子壞了!”

“這種事情誰能預料?難道還怪到我的頭上不成?”

黑衣壯漢道:“你是司機,你開的車,不怪你怪誰?”

曹仁禮氣得破口大罵:“特麽的,我就說下雨天開車去寺廟不吉利,你們非不信,一意孤行要去天回寺!”

“現在出了狀況,還要來怪我,有沒有天理了?”

黑衣壯漢頓時有些理虧,擺擺手道:“行了行了,現在就別說這些個沒有用的了,反正我們也回不去。”

“你趕緊看看,能不能把車子給修好了!”

矮小男子出聲附和:“對,沒有誰有怪你的意思,當務之急是修好了車繼續趕路,你趕緊去看看吧。”

曹仁禮又低聲咒罵了兩句,還是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查看問題所在。

我問向崔七夜:“要不我也下去幫忙?”

崔七夜道:“都忘了你之前是開過大車的了,既然你想去就去吧,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我點點頭走下車門,來到曹仁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

曹仁禮見我也下來了,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下來了?”

我解釋道:“我之前開過大車,對車子的一些毛病也有所了解,所以來幫你的忙啊。”

“早點搞完了,咱們不是也能早點出發嘛!”

曹仁禮回應我一個笑容,繼續低頭查找故障了。

我一邊幫忙,一邊有意無意地問道:“對了,之前停你們說,下雨天出行還是去寺廟,有什麽不吉利,這個我還真不太了解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解個惑?”

曹仁禮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一擺手道:“嗨!這事現在也算不得什麽秘密了,倒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下雨天出門不吉利隻是一種玄異的說法,倒不是什麽固定問題,也不是下雨天開車出了門就一定有事。”

“不過下雨天去寺廟,倒的確有點說法,更何況是天回寺。”

我問道:“具體怎麽說?”

曹仁禮道:“這個,就涉及到天回寺的一些個規矩了。”

“什麽規矩?”

曹仁禮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示意得加錢。

頓時迎來一片罵聲,但也沒有人問規矩了。

加錢?

當然不能加,不然之後指不定得加多少次呢。

在我和曹仁禮的共同努力下,車子終於修好。

曹仁禮一拍手,長出一口氣道:“好了!多謝幫忙!”

“要是沒有你來幫助,估計還得多花一段時間才能搞好。”

我笑著擺了擺手,與曹仁禮一同走回車中,黑衣壯漢急忙問道:“這回徹底修好了?接下來不會還有問題吧?”

曹仁禮沒好氣地道:“我怎麽知道?你能不能別一個勁地問?你要是不想坐車就現在下去!”

黑衣壯漢被懟了一句,覺得臉上發燒,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倒是矮小男人勸了兩句,曹仁禮這才啟動車子繼續前進,而我則繼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車子又行進一段距離後,忽然又壞掉了,眾人的抱怨聲頓時充斥了整個車子。

沒奈何,我與曹仁禮又下車去查找故障,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很多,沒一會就修好了故障。

我莫名其妙覺得有些問題,但卻又不知問題出在何處。

車子短時間之內接連壞了兩次,真的隻是個巧合嗎?

還是說,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力量,在暗中默默地影響著這一切?

忽然,我見到遠方升起一片白,正飛速對著這邊湧來。

那是一片霧氣,我莫名想到了當年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久遠的刺痛回憶湧上心頭,讓我的眉頭不知不覺間皺了起來。

隻不過,如今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正常的霧氣想要凝聚起來,絕對沒有這麽迅速的。

而且那片霧氣之中,似乎還隱藏著什麽東西。

我仔細瞧了瞧,那是一堆黑乎乎的東西,正上下左右不規則地在霧中竄動,就像是一大片鬼影一般,讓人心中生畏。

我感到萬分詭異,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曹仁禮似乎想到了什麽,麵色忽然一變,低吼道:“快上車!”

我不敢大意,急忙和曹仁禮回到了車上。

“大家都注意了,這段時間要是有什麽三急都忍一忍,先不要下車!切記切記,千萬不要下車!”

剛到車上,還不等眾人詢問情況,曹仁禮就大聲喊叫起來,反複叮囑。

楊雪疑惑地問道:“是有什麽情況嗎?”

我開口道:“外麵起了大霧……”

沒等我一句話說完,我忽然覺得胸口的護身符有了動靜,心中頓時一凜。

我剛要開口提醒,卻見一個人猛然起身,就要向外闖去。

“站住!”

趙磊急忙吼了一聲,起身要去阻攔,可就算他反應已經很快了,卻還是沒有抓住那人。

讓我覺得詫異的,是那闖出去的人赫然是那房東老太!

她這個時候下車是想要做什麽?

我不知道,估計也沒人知道,但她絕對有什麽特殊的目的。

崔七夜皺起眉頭,我見他的手又放在了古銅錢上。

趙磊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麵色一變,急忙對曹仁禮喝道:“別愣著了,趕緊開車!”

曹仁禮怒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外麵都是大霧,怎麽開車?”

“一旦有什麽情況,根本無法反應,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趙磊暗罵一句,猶豫片刻,從懷中取出那根以嬰兒指骨煉製成的棍棍,跟著房東老太拉開車門就下車了。

我本能地看向楊雪,卻見她猶豫片刻,竟然也要打開車門,但很快她就坐了下來,神情冷漠,不再有絲毫躁動了。

這到底是怎麽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霧,怎麽讓這麽多人變得如此莫名其妙?

崔七夜見幾人都下了車,皺眉想了想對我喝道:“王誌,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你留在車上不要動,千萬不要下車,我下去看看!”

說著,崔七夜跳了下去。

我心急如焚,不知道外麵什麽情況。

但僅僅幾分鍾後,卻見所有人都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