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卻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感應到他們,骨灰盒應該不在這裏了。”
崔七夜斷然否認道:“不可能啊,我之前術法指向的就是這裏。”
我腦海裏忽然靈光一閃,說道:“都不要急,會不會是通過這裏前往了地下室?”
地下室?
楊雪一臉懵逼。
“找一找?”
我們三人用力地踏著地板搜尋起來,很快,楊雪驚喜道:“這裏有動靜。”
那是一塊已經被磨禿了皮的地板,我將地板翹起,果然在下方露出了一個大洞。
可以容一人經過。
“走,下去。”
崔七夜走在前麵,我和楊雪走在後麵,我將地下室的事情慢慢講述了出來。
讓楊雪吃驚地張圓了小嘴,幾乎能夠塞進一個雞蛋裏去。
我也在暗中觀察著楊雪,此刻的楊雪。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看來崔七夜之前說的沒錯,楊雪身上所謂的神秘感,其實就是楊雪的哥哥和姐姐的骨灰造成的。
小心!
崔七夜忽然道。
崔七夜猛地將楊雪和我拉開,就見一支短箭從黑暗中射來,幾乎貼著我的臉頰射入了一邊的土牆裏。
“混賬東西。”
崔七夜恨恨地罵了一聲。
“你們沒事吧?”
崔七夜轉身看向我們,問道。
“沒事。”
我後怕地大喘著氣,就差一點點,我就要喪命在這裏了。
“小心。”
崔七夜再次叮囑了一下,飛快地衝了上去。
我一把將楊雪拉到我的身後,此刻的楊雪就是個普通人,怕是連我都不如。
“王哥,我沒事,我們跟上去。”
楊雪道,她的臉頰有些煞白,但是眼眸裏卻充滿了勇敢。
“好。”
我也不再廢話,也快速跟了上去。
這地道十分詭異,天知道還有什麽危險?
崔七夜雖然實力強勁兒,但我可不可能讓崔七夜一個人冒險?
終於衝過了地道,前方豁然開朗,正是之前我們進入過的地下室。
我剛衝擊來,就見崔七夜躺在地上,竟然被一隻小豬給壓住了。
那真的是一隻小豬!
看起來隻有十幾公斤的大小,但是一雙眼睛竟然泛著紅光。
而在小豬的嘴邊,居然冒出了兩顆獠牙。
崔七夜雙手用力撐住了小豬的脖頸,但是那兩顆獠牙卻也頂住了崔七夜的腦袋。
而且還在向下生長,就要刺如了崔七夜的脖頸。
“什麽鬼東西?”
我罵了一聲,快速衝上前,一腳將那隻小豬踢開。
我將崔七夜拉了起來,關切道:“你沒事吧?”
崔七夜也有點驚魂未定,他對我點點頭道:“沒事,就是沒想到這老太婆居然這麽陰險。你知道她在幹什麽嗎?她在養小鬼。”
養小鬼?
我向著被我踢飛的那隻小豬看去,卻見那隻小豬居然花成了一團黑影,消失不見了。
啊!
後方傳來楊雪驚叫聲。
我側頭看去,卻見那隻小豬居然壓在了楊雪的身上。
“用你的護身符,能夠鎮壓它。”
崔七夜說道,他摸著脖頸,上麵還露出了一點血。
這讓他一時間行動不便。
我飛快地衝過去,從懷裏扯出了護身符,緊握在手裏,然後一拳打向了那頭小豬。
砰的一聲,小豬炸裂開來了,化作了一團黑氣消失不見。
我恨恨地罵了一聲,真討厭這種鬼東西。
楊雪臉色煞白,有些驚魂未定,她努力爬了起來,對我說道:“我感應到了哥哥和姐姐的氣息,那骨灰盒就在前麵。”
我心頭頓時大喜,隻要那骨灰盒還沒有被用就好。
“喂,你沒事吧?”
我對著崔七夜吼道。
崔七夜撐著牆站著,他抹掉了脖根間的鮮血,狠狠地罵道:“沒事,草了,終日打鳥,今天居然被小鳥啄了眼。”
“沒事,我們走!”
崔七夜快步上前,凶猛地往前衝,手中的古銅錢居然亮起了光芒,他口中不斷地嗬斥著什麽道法,真言,敕令什麽的。
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麽,在崔七夜的敕令下,昏暗的地下室居然閃亮了不少。
忽然,一個年輕人擋在了我們的身前。
他穿著樸素,就套了一個破爛的白背心,身材不低,有些偏瘦,一隻腦袋跟剃的跟禿瓢似的,正是六子。
而在六子的身後,正是那個房東老太太。
六子盯著我們,惡狠狠地道:“又是你們?為什麽不能在樓上好好呆著,偏偏要壞我們的好事?”
崔七夜破口大罵:“死東西,給老子滾,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了。”
他大喝一聲,衝了過去,動作飛快。一拳頭砸在六子的臉上。
六子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但接著竟然一把抱住了崔七夜的雙腿,狠勁一拉將崔七夜拉倒在地了。
‘“好孫子,幹得漂亮。”
房東老太太太激動地叫道。
她手裏抱著一個骨灰盒,裏麵裝的正是楊雪的哥哥和姐姐的骨灰。
“六子,殺了他,奶奶讓你真的重生。”
“重生你媽逼!”
我吼道,快步衝前,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對著房東老太太就是砸去。
殺不殺人,我也顧不上了。
而且,我也沒有將這個老太太當成人來看。
房東老太太居然不閃不避舉起了一隻手向我的拳頭刺來。
“小心!”楊雪在背後叫道。
猛然間,我察覺到了不妙,於是連忙向著一邊撤開去。
就見房東老太太的手裏,忽然多了一枚紫色指甲。
和死去的周鑫楊瑛身上的那枚指甲一模一樣。
但房東老太太手中的指甲卻明顯大了許多,它泛著陰寒的光,形同一枚匕首。
指甲上散發著一股腥臭味,隻是稍微聞了一下,我就感覺頭腦有些昏沉,那分明是淬了劇毒。
我被嚇了一跳,若是被這指甲刺中,怕是我的這條胳膊都保不住了。
我不得不趕緊退開,和房東老太太對峙了起來。
我側頭看去,卻見崔七夜這時和六人打的難解難分。
此刻的六子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力量之大,讓崔七夜都不得不避讓三分。
而且他身影靈動地像是一條蛇,將崔七夜也纏的緊緊的,讓他騰不開手來使用術法來。
楊雪反應絲毫不慢,她手裏也抓了一根木棒,對著六子就是一頓抽打,但是打在六子的身體上,就像是打在了樹皮上一樣,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但是卻對六人幾乎沒有什麽傷害。
反倒是崔七夜被打了幾下,疼得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