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對那個叫崔七夜很信任啊。”收好那黑色布袋後,趙磊抬頭看著我沒由來的說道。
說話時眼中帶著幾分玩味地意思看著我。
從他的語氣裏我大致猜出來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麽,不由得皺著眉頭,
“我猜我大概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還沒等我說自己的猜測呢,趙磊立馬接了一句對,然後點了點頭,給我整不會了,後麵的話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好像很信任他的樣子,不過我猜你跟他認識的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說著,見我已經露出警惕的眼神盯著他,趙磊聳了聳肩。
“不用這副樣子,你自己說的,跟他學的道法的時間也不長,而且……”趙磊說著突然頓了一下,而後接著往下說道:“看起來他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跟你說,否則你也不可能是現在這樣子跟我說話。”
他這話說得我都莫名地覺得有些好笑。
“啥意思?難不成你有啥我知道後就得怕的要死的事情?”
趙磊沒回我,隻是看著我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
“這麽說來,他還沒跟你說啊,那正好,在他跟你說清楚之前,我先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怎麽認識他的,那家夥沒你想得那麽簡單。”
就這麽沒頭沒腦地說完這句話後,趙磊便直接轉身離去,完全沒給我多問一句的機會。
“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兒嗎?當謎語人很有意思嗎……”我一臉無語地看著轉頭回了自己房間的趙磊。
見那門關上後我搖著頭歎了口氣,慢悠悠往三樓去。
不知道是不是是剛才樓下的動靜驚擾到了崔七夜,還是因為我離開的時間超出了崔七夜的預計,他怕出什麽意外。
我剛一上三樓,便看著站在門口的等著的崔七夜。
這貨剛才不會在這樓上偷聽到趙磊跟我說的話,在我上來後才跑到門口站著的吧?
我在心裏想著,腦海裏立馬浮現出我上來前,崔七夜躡手躡腳的跑回去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滑稽場景莫名地覺得有些好笑。
當然,以崔七夜的性格,就算真不小心聽到了,也不會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而是會大方承認。
至於趙磊說的話,對我來說完全沒什麽影響。
如果他的目的是光靠幾句沒頭沒腦的話就想讓我質疑崔七夜,那多少有點兒不理智了。
從各方麵來說,崔七夜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沒他我估計早就死了,除非他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崔七夜就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否則這種沒由來的質疑完全沒有意義。
真要說起來,崔七夜身上我不知道的秘密多了去了。
人嘛,有點兒秘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怎麽去那麽久。”
果不其然,等我走過去後,崔七夜第一句話問的便是這個。
我笑著撓了撓頭解釋道:“下去的時候正巧遇上趙磊要去找那個從天回寺回來後就一直呆在自己屋裏不出來的那個人,我就尋思著反正就在同一層,正好也去看看啥情況。”
“這樣啊。”崔七夜點了點頭,對我擅自決定的行為倒是沒說什麽,直接問道:“情況怎麽樣?”
“沒怎麽樣,連人都沒見著。”我聳了聳肩。“剛才樓下有人砸門的聲音,這上麵應該也能聽到吧……”
“這樣啊……”崔七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什麽似的,開門進了屋裏。“先進屋再說。”
等進屋關上門後,我詳細地跟崔七夜說了一遍剛才在樓下經曆的事情。
當然,也包括上來之前趙磊那疑似是挑撥離間的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預料到肯定會有這麽一茬,崔七夜對這個事兒一點反應沒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從頭到尾沒出來,跟有躁狂症一般砸門聲音幾乎整棟樓都能聽到的那個人身上。
“當時你站門口的時候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或者聽到什麽聲音,又或者是感受到什麽奇怪的……不管什麽都行,除了砸門之外的別的什麽都行。”
我搖了搖頭。
“沒有。”
得到我的回答後,崔七夜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後又看著我。
“那趙磊呢?他當時有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給了否定的答複。
“一樣沒有。”
“這樣啊……”得到回複後,崔七夜沒再多說,隻是安靜地坐在**。
“怎麽了?”我看著沉思中的崔七夜,猶豫著問了一句。
“沒什麽。”崔七夜隨口回了一句,幾秒鍾後又補了一句。“應該是沒什麽。”
說著抬頭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後語氣不確定地說道:“但是我感覺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會出事。”
“會出事?”聽到這話我心裏頭不由得一緊。
“隻是感覺,你也別多想。”似乎是怕我過度焦慮,崔七夜連忙安慰了一句,不過安慰完還是沒忍住在後麵又補了一句。“晚上盡量別離開這間屋子,如果夜裏有什麽事情非得出去不可,記住一定要叫我。”
“嗯。”麵對崔七夜慎重其事的叮囑,我也隻能點頭。
“對了,之前就想問了,你好像對那個趙磊很不待見的樣子。什麽情況?”為了讓自己因為崔七夜的話過度焦慮,我試著把注意力轉移到另一個感興趣的話題上。
老實說,比起去探查崔七夜到底有啥事兒在刻意瞞著我,我現在反倒是對崔七夜為啥這麽不待見趙磊更感興趣。
崔七夜聽到這個問題立馬陷入猶豫,好像是在糾結該不該說。
“怎麽了這是?”我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不太確定應不應該跟你說。”崔七夜歎了口氣。
“啥意思?”
他越是這樣反倒讓我越來勁兒,更加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連忙追問道。
崔七夜猶豫了一下,像是最終下定了決心一般,抬頭看著我。
“記不記得趙磊之前拿給我們看的那個法器?”
“那根土黃色的綁著繩子的棍兒?”我點了點頭。“記得,怎麽了。”
崔七夜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那東西是用嬰兒的骨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