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共同點遍及諸般宗教信念。例如,古埃及人所認知的來生是一個可怕的世界,位於所謂冥府“杜埃”(Duat)的天界,供死者的靈魂進行一趟危險之旅。古墨西哥人所謂“神秘之地”的來世也是可怕得很:
我哭泣,我受苦,
我心憂惱,
言盡語止之時,我非去神秘之地不可嗎?
我們的心曾言:
“我的朋友啊,但願我們是不死之身,
我的朋友啊,哪裏人可以不死?”
我就這麽走了嗎?我的母親在那裏嗎?
我的父親在那裏嗎?
神秘之地啊……我心震顫
願我不死,願我不滅……
我好苦,我好痛。
墨西哥人認為,死者必須通過神秘之地的七大難關,最後一關是在恐怖的死神麵前接受最後的審判。另有一說是,奎紮科特爾自冥府攜回先人的骸骨並使之複生,如此便為未來的冥府旅人創造了勝利的可能。西埃及人也賦予複活與重生之神歐西裏幾乎完全相同的事功。
古代中美洲民族心目中的冥府位於銀河橫亙的天界,和古埃及人的觀念非常類似。另一個奇異的相似處是,兩個民族似乎都相信,來世之門將在“契曉前的紅光閃現”中開啟。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兩者皆專注於天文學,都講求奧秘的天界循環之道,並企求升為天星而永生不朽。於是,對於死亡的意義,睿智的阿茲特克人表示:“那不是死亡,而是從生之夢中醒來……又回複精靈或神祗之身……有些變成太陽,有些變成月亮。”
如此升天成仙是奎紮科特爾之道的終級標的。奎紮科特爾“通曉所有魔法仙術的奧秘”;神話傳說中,這位神祗“授人以科學,教人如何度量時間,如何觀測星體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