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原名周樹人,字豫山,後改為豫才,我國現代偉大的無產階級文學家,思想家,革命家;世界十大文豪之一。1926年,魯迅在廈門大學任教,當時他工作很忙,有時連理發的晴間也沒有,因此頭發經常是亂蓬蓬的。

有一天,他走過一家理發店,正好有點兒空暇,便走了進去。一個理發師前來招呼。理發師看魯迅身穿一件舊的長衫,腳穿一雙黑布鞋,沒有把他當一回事,給他馬馬虎虎地剪了一下,沒幾分鍾就完事了。魯迅也沒有說什麽,伸手到口袋裏抓了一把錢,數也沒數給了理發師,就走出了理發店。理發師接過錢一看,這顧客給的錢比規定的價格多出幾倍,心想,倒看不出,這顧客還挺大方的呢!

大概過了一兩個月,魯迅路過這家理發店,又走了進去。事情也正巧,上來招呼的還是上次那個理發師。理發師一看魯迅那身打扮,認出就是上回的那位顧客。這次他可不敢怠慢,又是敬茶,又是遞報紙,理發也理得特別認真、仔細,剪了又修,修了又剪,足足花了個把小時。頭發理好了,魯迅從口袋裏掏出錢來,數了一數遞給了理發師。理發師接過一看,愣住了。這次給的錢比上次要少得多,正好夠價目表上的數。他覺得很納悶,就鼓起勇氣問魯迅:“先生,上次我給你理得馬馬虎虎,您給得那麽多,可今天……”魯迅笑笑說:“上次你給我胡亂的剪,我付錢也就胡亂的給;今天你理發理得很認真,我也得認認真真地按照規定的價格付錢。”

1929年10月13日,在上海北四路魏盛裏書店(內山書店),店員向老板內山完造報告今日店內出現可疑人物。書店常有書籍失竊,一個日本店員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來者是一家人,其中一個男子麵容清瘦,穿著寒酸,神態古怪,店員認為:此人極有可能是竊書者。中國通內山完造深知中國哲學,生意人以和為貴,和氣生財的道理,當即再三叮囑店員:不可輕舉妄動,隻需盯緊此人,沒有人贓俱獲,不可打草驚蛇。不久,疑似“竊書者”再次前來,店員迅速報告,老板內山完造親自盯梢。令人驚訝的是,此人一次購書多本,並操一口流利日語要店員送書到住處。從購書數量,更重要的是書籍品位上,老板認為此人不是等閑之輩,當即上前打探這位穿著寒酸出手闊綽的疑似“竊書者”。來人直言其名:周樹人。內山倒吸一口冷氣:原來是魯迅先生,久仰久仰,得見尊顏,不甚榮幸。貴人到訪敝處,寒舍蓬蓽生輝。近代中國思想先驅者魯迅先生與日本友人內山完造的長達十年之久的交往由此拉開了序幕。由於住處相近,魯迅多次來內山書店喝茶。有時候偶然路過,也順便進來看看。由於魯迅與老板的關係,所以魯迅一直可以在這裏免費看書。但據魯迅夫人許廣平先生回憶,魯迅一家極是照顧內山書店生意。一年所購書甚多,其中不乏一些買回去完全不看的書籍,買書的根本動機是為了照顧朋友的生意!

20世紀30年代,某些作家的主觀主義毛病很厲害。一次,有人請魯迅談談這一問題,魯迅一開始笑而不答,過了一會兒,講了兩個故事:

金扁擔——有個農民,每天都得挑水。一天,他忽然想起,平時用什麽挑水吃的呢?自己又接著回答:一定用金扁擔。

吃柿餅——有個農婦,一天清晨醒來,覺得餓,她想,皇後娘娘是怎麽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覺醒來就叫:“大姐,拿一個柿餅來吃吃。”

1934年,國民黨北平市長袁良下令禁止男女同學,男女同泳。魯迅先生聽到這件事,對幾個青年朋友說:“男女不準同學、同泳,那男女一同呼吸空氣,淆亂乾坤,豈非比同學同泳更嚴重!

袁良市長不如索性再下一道命令,今後男女出門,各戴一個防毒麵具。既免空氣流通,又不拋頭露麵。這樣,“每個都是,喏!喏!……”說著,魯迅先生把頭微微後仰,用手模擬著防毒麵具的管子……大家被魯迅先生的言談動作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