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爾一貫強調印中兩國人民團結友好合作的必要性。1881年,他寫了《死亡的貿易》一文,譴責英國向中國傾銷鴉片、毒害中國人民的罪行。1916年,他在日本發表談話,抨擊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的行動。1924年,他訪問中國,回國發表了《在中國的談話》。1937年,日本帝國主義發動侵華戰爭以後,他屢次發表公開信、談話和詩篇,斥責日本帝國主義,同情和支持中國人民的正義鬥爭。中國作家郭沫若、鄭振鐸、冰心、徐誌摩等人早期的創作,大多受過他的影響。

在這裏我們為大家舉兩個例子。

徐誌摩夫婦與泰戈爾結成異國的莫逆之交。

泰戈爾對待徐誌摩與陸小曼,猶如膝下兒女,陸小曼曾自稱感到從未有過的父愛和溫暖。

1924年泰戈爾在中國期間,曾親自為徐誌摩起了一個印度名叫索思瑪,自此後,徐誌摩在與泰戈爾通信中,常以“索思瑪”自稱,同時又稱泰戈爾為“羅賓爹爹”。(泰戈爾的全名是羅賓德羅納特·泰戈爾)。

泰戈爾也有一個中國名字,叫“竺震旦”。1924年泰戈爾訪中國48天,那年5月8日正是他的64歲生日。北京“講學社”為在京的泰戈爾舉行了一次別開生麵的祝壽活動。

祝壽活動在天壇草坪召開,胡適主持,其中一個特別的節目,是梁啟超主持獻贈給泰戈爾一個中國名字。

梁啟超在揭開這個名字之前,引經據典,說明這三個字的出處。

梁氏稱, “羅賓德羅納特”有“太陽”、 “雷”的含義,可引伸為“如日之升”、“如雷之震”,所以中譯時意譯為“震旦”。

梁氏又稱,古印度曾稱中華為“震旦”,而中國人也稱印度為“天竺”。

最後梁氏歸結道:“按中國習慣姓名的稱謂,前姓後名,那麽若以國名為姓氏,以本名為名,泰戈爾先生的中國姓名不就是“竺震旦”嗎?”

梁氏這一番博古通今、融匯中外的解釋,博得全場的掌聲。

泰戈爾本人也高興得笑逐顏開,欣然接受祝壽會贈予的,由名家篆刻的“竺震旦”的大印章。

“竺震旦”無疑寓意深長,但倒不如泰戈爾為徐誌摩起的“索思瑪”富有翩然的詩意。

1924年,泰戈爾應孫中山先生之邀訪華,“泰戈爾熱”進入**。他在徐誌摩家鄉時,“觀者如堵,各校學生數百名齊奏歌樂,群向行禮,頗極一時之盛。”他會見了梁啟超、沈鈞儒、梅蘭芳、梁漱溟、齊白石、溥儀等各界名流。1956年,周恩來總理回憶時說:“泰戈爾是對世界文學作出卓越貢獻的夫才詩人……”他熏陶了一批中國最有才華的詩人和作家,其中郭沫若、冰心受到的影響最深。郭沫若是中國新詩第一人,稱自己文學生涯的“第一階段是泰戈爾式的”。冰心是中國新文學女性作家第一人,她早期的創作受到了泰戈爾的明顯影響,特別是詩集《繁星》和《春水》。她說:“我自己寫《繁星》和《春水》的時候,並不是在寫詩,隻是受了泰戈爾的《飛鳥集》的影響,把許多‘零碎的思想’,收集在一個集子裏而已。”郭沫若、冰心等人又以他們的作品,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中國讀者。

泰戈爾是中國讀者心目中最具地位的外國作家之一,能與其匹敵的大概隻有莎士比亞一人。現已出版了10卷本的中文《泰戈爾作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