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是波蘭作曲家、鋼琴家。1810年3月1日生於華沙近郊,父親是法國人,僑居華沙任中學法文教員,母親是波蘭人。
肖邦年輕時,有一次,一位富豪舉行盛大的宴會,邀請了許多客人,特別邀請肖邦去赴宴。宴會結束,那位腦滿腸肥的紳士指指肖邦,指指鋼琴,讓肖邦演奏一曲作為餐後的水果。肖幫這時才恍然大悟,這富豪請他來赴宴不過是為了這個目的——供有錢人娛樂。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便以譏諷的口氣說:“原來先生請我來吃飯是有代價的。不過,我吃得很少。”說著,他從衣袋裏取出一疊鈔票往桌上一甩,“給你,這是我的飯費!”說完,肖邦昂首闊步地走了出去。
這樣一個性格堅強的音樂家,愛情故事並不如他的音樂完美。遇到喬治·桑之前,確切地說當時肖邦曾深深地愛慕著華沙音樂學院的同學康絲坦雅。1826年他們初次相遇。此後,在他的e小調協奏曲的慢板樂章中,她的影子揮之不去。
三年後在欲望的巴黎,第一場音樂會。拱形天花板的大房間裏,吊著亮麗的吊燈,厚重的天鵝絨幕簾掛在舞台的後方。22歲的肖邦懷鄉的心情,在民謠旋律伴隨如同夜曲般的慢板樂章中流瀉。回憶是痛苦的。此時康絲坦雅已經嫁為人妻。
然而康絲坦雅完全不知曉肖邦對她的傾心。一直到肖邦死後,才通過文字得悉肖邦對她的愛慕。當時年事已高的康絲坦雅驚訝極了。
兩支旋律,終於沒能匯到一起。
自從有過愛慕康絲坦雅的經驗後,肖邦對自己的感情生活格外小心。而此時幼時的夥伴瑪麗亞·烏金斯基已亭亭玉立。肖邦發現瑪麗亞與自己頗能共鳴並隨即為之傾倒。肖邦為她寫了降a大調圓舞曲,瑪麗亞稱之為《告別》。
嚴冬籠罩巴黎時,肖邦的身體狀況日趨惡化。此前肖邦曾向瑪麗亞求婚,瑪麗亞欣然接受,但她的家人卻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體弱多病的音樂家。
瑪麗亞對家人的決定,沒有多說一個字。她無法質疑或反抗他們的決定。.
肖邦將這樣的結果歸諸命運,將他的信件和對瑪麗亞的記憶一同捆綁,簡單地以波蘭文寫上“我的不幸”。
要感覺他內心沮喪與憂鬱的情感,可以聽聽他當時的第二號奏鳴曲第三樂章,著名的funeral march.
1836年秋天的某日,在神經過敏的女伯爵馬麗·達古主辦的晚會上,喬治·桑和肖邦首次會麵。她穿著奇特,黑發中分,卷發披散,漫不經心地坐在靠近火爐的沙發上,手上的雪茄整晚沒有停過。
對這樣的女子,肖邦當時並不能接受。
1838年夏天,肖邦和瑪麗亞的婚約告吹,而他和喬治·桑見麵的機會也越來越多。他們彼此都感到,可以向對方傾訴內心最深處的那些情感,雖然眾人的目光和流言也開始包圍他們。其問有一次肖邦和喬治·桑的老情人mallefille的一次決鬥。
10月,他們會麵。從佩皮尼昂到巴塞羅納。在美麗的帕爾馬,他們初嚐遠離人群的自由。
這一年冬天,肖邦病倒了,之後再也沒有完全康複。喬治·桑寫道:“他正在痊愈中,我希望他很快就能比以前更好,他的耐力和美德如同天使。”肖邦此時已經熱切地愛上了喬治·桑,而喬治·桑則形容她對肖邦的感覺不過是種母愛而已。
當他的身體好轉時,他鼓勵喬治·桑閱讀波蘭文學,翻譯密茨凱維奇的作品給她聽,他們在諾昂過著單調、寧靜和平淡的生活。這期間,肖邦創作了g大調夜曲、升f大調即興曲和降b小調奏鳴曲。
肖邦和喬治·桑的分手歸因於他們在人生觀上的差異。喬治·桑的主張反映了那個時代一位覺醒的女性對社會問題的看法;而肖邦卻仍然傾向於封建統治下的社會結構。在《佛諾瑞亞尼》裏,喬治·桑開始真實地描寫她與肖邦之間的戀情。肖邦對此的反感和憂慮,是我們可以想見的。 .
書中描述了一係列的家庭矛盾,加劇了他們之間的裂痕。那傷口再也無法愈合。
1849年10月17日淩晨2時,肖邦劃上了最後一個音符。享年39歲。一
他死時,日記本裏仍夾著一縷喬治·桑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