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村長上前一把護住李潔兒,“你們不光抓人,還要搶走我們所有的糧食?你們比土匪還要狠!”

“哈哈!我們就是土匪,你能把我們怎麽樣?”

副統領猖狂大笑。

而他身後一眾騎兵也都是大笑不止。

民跟官鬥,這不找死嗎?

副統領看向李潔兒,笑容極其猥瑣,“丫頭,今晚本統領就要好好審審你!”

話落,副統領手中玄鐵棍直接落下!

他知道李潔兒是一位修士,但實力也隻是地玄境階段,而他可是玄武境,輕鬆碾壓對方!

所以,他一棍子要將李潔兒拍暈,隨後扔到馬背上,帶到軍營裏。

至於晚上如何都**這少女,他已經早就想好,這讓他眼中滿是興奮。

呼!

玄鐵棍呼嘯落下,李潔兒無法應對,趕緊後退,但卻被強橫的棍勢掃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小妞,誰讓你生得這麽好看,紅顏禍水!你應該是個雛兒吧?今晚老子就讓你做真正的女人!”

轟!

他又是一棍落下。

“嗯?”

而就在這時,手中玄鐵棍陡然停止,副統領赫然看到一位黑袍青年出現在場中。

對方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玄鐵棍,讓得玄鐵棍不能再下落分毫。

“逸塵!”

村民看到眼前少年出現,好似看到救命菩薩一般歡呼起來。

“逸塵哥!”

看到淩逸塵突然出現,李潔兒瞪大眼睛,原本滿是堅毅之色的小臉,瞬間激動得漲紅,雙眸也因過於激動,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淩逸塵微笑點頭,指著倒地的五人,“你把他們打趴下的?”

李潔兒點頭,“是的!”

淩逸塵淡淡一笑,“可以,但下次下手一定要再狠一些,否則他們不長記性!”

“你……你哪來的?居然敢阻礙我們副統領執行公務?”

佂糧官打量著淩逸塵,並沒有把眼前少年放在眼裏。

淩逸塵淡淡的看著佂糧官,“我記得去年秋收後,交軍糧是每人二十擔,今年你們收多少?”

佂糧官高聲道:“每人四十擔,怎麽了?”

淩逸塵眼睛微眯,“佂糧翻倍,可有皇朝的文牒?”

佂糧官喉嚨滾了滾。

哪裏有什麽文牒,不過是上麵的人隨便加的!

於是他看向了副統領。

副統領此時額頭青筋暴起,用出了吃奶的力氣,都是不能讓自己的玄鐵棍動分毫,這讓他瞬間感到恐懼!

顯然,眼前的少年,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淩逸塵沒有理會副統領,而是繼續看著佂糧官,忽然開口,“私自增加賦稅,死!”

單手一揮,一道玄力匹練爆出,瞬間洞穿佂糧官的眉心!

“殺……殺人了!”

在場所有人守軍,皆是滿臉震驚!

百姓殺守軍,這還是頭一次發生!

下一瞬,淩逸塵一抬手,四道靈力匹練爆出,直接將佂糧官身旁四人抹殺!

他轉身看向馬上的副統領,對方已然臉色慘白,“你……你到底是誰?你要幹什麽?”

噗!

什麽也沒說,淩逸塵猛地揮動手中的玄鐵棍,瞬間洞穿了副統領的胸膛!

玄鐵棍自其後背冒出,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他……他殺了副統領!”

近百騎兵臉色大變!

副統領可是玄武境,這般輕鬆被淩逸塵擊殺,這百名騎兵竟是瞬間失去鬥誌,掉頭就跑!

“大周有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好不了!你們把命都留下吧!”

淩逸塵單手一揮,雷霆直接爆射了出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洞穿每一名騎兵的胸膛!

僅僅是十幾個呼吸之間,現場瞬間變得安靜!

隻有刺鼻的血腥味道充斥著每個村民的鼻腔!

眾人:“……”

看著一地血淋淋的屍體,村民們皆是喉嚨滾了滾。

但片刻之後,村長竟是衝淩逸塵鼓起掌來。

“他們該死!

他們全都該死!

這些守軍,不管我們百姓死活!

不斷增加賦稅!

他們拿走我們辛辛苦苦種出的糧食!

每日軍營內吃香的喝辣的!

而我這十裏八鄉的村民,每天都有餓死的!

他們該死!”

“沒錯!他們該死!”

其他村民也開始大聲咒罵。

被楓城守軍欺壓了太久,今日情緒終於爆發。

若不是淩逸塵替他們出頭,他們還會繼續被這些人敲骨吸髓,而且永無止日!

淩逸塵點頭,九霄時空陣內金色旋渦不斷將屍體身上的修煉資源吸納進來,與那地裂天心環一起煉化。

道道玄氣進入淩逸塵的丹田。

而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那被逐漸煉化的地裂天心環,居然是化作道道玄氣精華進入他的各道經脈。

玄氣精華雖然不如冰魄雪蓮那般含量豐盈,但也讓得淩逸塵當場晉級了一品。

一品玄皇境!

煉化一件天品靈器就有如此大的收獲。

若是煉化一件絕品靈器,那豈不是會得到數倍的玄氣精華!

淩逸塵心中暗自盤算。

隨後,他將在屍體身上收集到的八百多兩銀子,三十兩黃金放到地上,看向村長,“將這些分給大家!”

“給我們?”

村長搖頭,“你已經為我們出頭,我們不能再要!”

淩逸塵笑道:“是他們欠你們的!拿著!”

說完,他將副統領的頭顱割下來,看向李潔兒,微微一笑,“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你是要去守軍大營找他們算賬嗎?”

李潔兒問道。

淩逸塵點頭,隨後提著頭顱消失在原地。

守軍大營。

守軍統領正在聽著自己管家報賬。

“統領大人,此次我們在楓城所屬一百個村落,征收了八百兩白銀,糧食十萬擔!”

守軍統領眉頭緊皺,頗為不滿,道:“媽的,這楓城的老百姓是越來越窮!除去給城主的好處,我們也剩不下多少了!”

話落,他想起了幾個月前與葉天明圍堵的那位黑袍少年。

他不屑哼道:“那小子諷刺我們當兵的不為大周國賣力,不想發財,誰來當兵,誰會賣力?”

砰!

突然,一團血肉飛了進來,砸在地上,守衛統領一愣,看清楚是何物之後,大駭!

“這……這不是我表弟的腦袋嗎?”

副統領正是他表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原來是一家人!”

這時,冷聲響起,一道身影閃進了營帳,正是淩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