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娟,你看那是不是沐小草?”

張玉娟順著洪芳所指的方向一看,臉色立馬就綠了。

不是沐小草還能是誰?

那女人即便穿著打扮很是低調不紮眼,但那副好樣貌在陽光下發著光,她不想看見都不行。

今天可不是周末。

這小賤人害得她的侄女兒被送進了監獄,她倒好,占著大學生的位置不好好學習,竟出來瞎逛。

真是白浪費國家資源,不知體諒別人的死活。

張玉梅看見沐小草就一陣惱火。

她的女兒和侄女都在遭罪,憑什麽這個賤人要過得這麽好!

因為侄女的事情,大哥和嫂子將她狠狠抱怨了一通,還揚言以後不想再和自己見麵。

公爹知道此事後,又打電話把她男人罵了好幾頓。

沐誌遠也對她滿是抱怨,說她盡給他拖後腿。

好像一出事,全部的罪過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讓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可她做錯了什麽!

小美看著很懂事的一個孩子,她也沒想到她的心腸會那麽歹毒,居然敢聯合社會閑散人員去算計自己的同學啊。

說起來都是沐小草那個賤人太多事。

隻就是同學之間的一點口舌罷了,過去就過去了,她還報警。

最可惡的就是秦沐陽。

為了沐小草這個賤人一點情麵都不講。

兩家可是至交!

他到底懂不懂什麽是至交關係啊?

好在沐誌遠做事很謹慎,那件事沒能查到他的頭上。

要不然,他們家都要跟著受牽連呢。

這時,張玉娟看見何翠蓮從服裝店裏走了出來。

“小草,和同學過來逛街啊?

快進來,進來坐下喝口水。”

看見何翠蓮,張玉娟的心裏,就更加難受了。

這女人年紀比她還大,但人家保養的就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貴婦,笑容明豔。

自己和這個女人一比,就像是足足比人家大了一輩,你就說氣人不?

她一直都想找沐小草質問她為什麽要這麽狠心對待自家人?

但沐小草上學,她上班,總是抽不出時間來找沐小草。

今天既然碰見了,肯定要質問沐小草幾句的。

“媽,奶奶在樓上休息嗎?”

“是啊,你奶精神頭比我這個中年人都好。

這會兒沒啥客人,她才答應上去躺一會兒。”

提起婆婆,何翠蓮有些失笑搖頭。

都說錢眼裏有火呢,此話一點不假。

自從開了這個店,婆婆那是越來越精神了。

有時一天忙到晚她都不喊一聲累。

劉曉麗她們很是喜歡沐小草一家的和樂氛圍。

何翠蓮又對她們很是和善,大家便都沒了先前的拘謹,在店裏歡快地挑起了衣服。

兩名店員也是態度極佳,拿著一套套衣服讓她們試,一點不耐煩的情緒都沒有。

開玩笑,大老板親自上門,她們哪敢態度不好啊?

沐小草本來和媽媽聊得正開心呢。

隻是看到進來的兩人,她們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沐小草,你怎麽這麽狠心?

小美今年才二十三歲,她大好的年華就這麽被你給毀了!”

何翠蓮冷著臉懟道:“張玉娟,這裏可不是你家。

你想吵架,回你家吵去。

再說了,你家的孩子出事,那是她咎由自取,與我家小草有什麽關係?”

店裏挑衣服的客人聽見動靜,也都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過來。

“何翠蓮,你滾一邊去,我沒和你說話。”

“你是沒和我說話,但你一來就找我女兒的麻煩,那就是不行。”

劉曉麗幾人聽見動靜,忙放下衣服就圍了過來。

“這誰啊?

一來就找碴兒,有沒有素質了?”

張玉娟都快要氣死了。

自己和沐小草的事情,與這些人有什麽關係啊!

沐小草沒管張玉娟難看的臉色,淡淡道:“二位是來買衣服的嗎?

那你們自己去看吧,我這邊不負責招呼客人。”

洪芳和張玉娟的臉色更黑了。

誰來買衣服啊?

這小賤人難道是忘了她們都是一家人嗎?

洪芳皮笑肉不笑道:“小草啊,我們前段時間剛見過,你.......”

“不好意思,每天見到的人太多,我不可能人人都能記得住。

兩位阿姨,想買衣服,就去那邊,我這邊沒時間招待你們。”

兩位阿姨?

張玉娟和洪芳都快要抓狂了。

張玉娟不顧洪芳的阻攔大聲喊道:“你個小賤人,害得我侄女兒進了局子,你怎麽還有心情坐在這裏何人談笑風生?”

胡三妹一聽不幹了。

“這位大媽,你的侄女兒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她頂替別人的大學名額在京大橫行霸道,導致真正有本事的人一輩子要窩在那鄉下沒有了出頭之日。

這還不算。

她還勾結社會閑散人員劃花了一名女同學的臉,導致她精神失常,毀了大好的前程。

你不反省你們的教育出了問題,現在居然還來找人家沐同學的麻煩。

是沐同學讓你侄女去害人的嗎?

張小美走到今天這一步,與你們平時對她的縱容是分不開的。

我要是你,都沒臉出門了,哪裏還敢對發現問題的人呼三喝四的。

滾不滾?不滾我可要動手了。

我們的沐同學發現問題便及時止損,阻止了你侄女在學校繼續作惡。

她是我們的大英雄,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你要是嘴裏再不幹不淨的,看我不撕爛你那張破嘴!”

“你.......你.......”張玉娟被懟得麵色鐵青,可什麽話都不敢再說了。

“算了,走吧,家裏還有事兒呢。”

洪芳一見情形不對,忙拉著張玉娟灰溜溜走了。

沒看見店裏的顧客都對她們怒目而視了嗎?

再不走,怕是要挨打的。

張玉娟也是。

家裏那個侄女就不是個好東西,她還非要拿這件事來講道理。

她有道理可講嗎?

沒一點眼色的貨。

要是能和沐小草打好關係,說不定今天還能從沐小草這裏得到幾件新衣服呢。

可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一段小插曲,絲毫沒影響大家買衣服的熱情。

宿舍裏的人都在店裏挑了兩套新衣服,王青玉更是一口氣買了五套。

誰讓沐小草這裏的衣服她都很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