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對不對?”
被徐嬌顏抓住手腕質問時,徐卉還以為自己掉馬了。
“是你不讓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赴約的對嗎?”
徐嬌顏死死地瞪著徐卉,恨不得把她撕了。
她怎麽可以!
徐卉眨了眨巴眼睛。
虛驚一場。
原來不是馬甲掉了。
真是嚇她好一大跳。
徐卉繼續裝糊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她管得著嗎?
“別以為你現在嫁進尉遲家你就能一手遮天,尉遲聿很快就會死,你囂張不了多久。”
徐嬌顏認定是徐卉阻攔的人。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不讓自己去赴約,這也算是一種阻攔了吧。
不好意思呢。
有她在,尉遲聿死不了。
她就囂張了。
撥開徐嬌顏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徐卉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望向徐嬌顏,“妹妹若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徐嬌顏憤憤地看著徐卉離去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叫慕家沒有尉遲家有權有勢。
現在的徐卉,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現在治不了,不代表她以後也治不了,徐嬌顏怨毒地看著徐卉背影眯起了眼眸,
“徐卉,等尉遲家沒落了,你看我怎麽治你!”
“啪——”
再度無功而返的徐嬌顏被慕彥成一巴掌狠狠治倒在地上。
慕彥成坐在輪椅上,滿臉暴戾,“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一定能把人帶回來?”
他以為她今天真的有本事把人帶回來。
不想又是叫他空歡喜一場!
臉上傳來的痛意讓徐嬌顏淚水四溢。
徐嬌顏捂著臉頰,心裏恨不得吃徐卉血肉。
泫然欲泣地看了慕彥成一眼,徐嬌顏委屈說道,“一定是我爸之前的女兒阻止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赴約的。”
“你爸之前的女兒為什麽要阻止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給我治腿?”慕彥成幽深地眯了眯眼眸。
“還不是見不得我過得好,她恨我爸拋棄她媽,所以借著尉遲家的勢,故意不讓我找到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給你治腿。”
說完,徐嬌顏似是想到了什麽新法子,她瞳孔微亮,“可以讓媽或者雨欣去找。”
慕彥成沒有拒絕徐嬌顏的提議,不過此刻他有點好奇,“你為什麽那麽篤定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可以治好我?”
慕家不是沒給慕彥成找過醫生,甚至連有神醫之名的陸老都被慕家找來給他看過,但對方也說他這腿沒救了。
可徐嬌顏似乎很是篤定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能治好他。
為了重新博取慕彥成的信任,也為自己以後能被他萬千寵愛鋪墊,徐嬌顏放下捂臉的手,半真半假地和慕彥成說,
“嫁過來後,我做了個夢,我夢到你的腿被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治好了,而且,你還成了我們港城的新首富。”
“你說你夢到我不僅重新站起來還成了港城新首富?”
慕彥成本就眯著的眼眸驟然掠過一絲亮光。
徐嬌顏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對。雖然不知我為什麽會做這個夢,但我想,這一定是有什麽在指引著我,所以我才會去打聽丁瑤大師親傳弟子的下落,想要去找她來給你治腿。”
徐嬌顏這席話多少取悅了慕彥成。
他做夢都想站起來。
也一直想要帶領慕家往高處走。
徐嬌顏突然做這麽一個夢,可不就是冥冥之中,他不該就此殘廢餘生麽?
若他以後真的如徐嬌顏所說的那般——
慕彥成看著就陰沉的眼眸突然多了幾分笑意。
他伸手去扶徐嬌顏。
徐嬌顏見此,很是欣喜若狂。
抬手放入慕彥成掌心,徐嬌顏仿佛看到了未來的無限風光。
慕彥成手掌微微使勁,徐嬌顏被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下次再有丁瑤大師的下落,你告訴我,我讓媽過去。”
將人拉到腿麵上坐著,慕彥成無比溫柔地撫摸徐嬌顏的臉頰,“如果真如你夢中所說的那樣,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能治好我,你以後就是我慕彥成的大恩人。”
慕彥成長相不差,姿色算得上是上乘的,不然也不能讓上輩子的徐卉傾心。
這是徐嬌顏第一次被慕彥成這般溫柔相待。
對上男人那張俊逸邪魅的麵容,徐嬌顏整個人略有點翩翩然。
她的無限風光就要來了嗎?
好期待呀~
“嘔——”
“這什麽啊,怎麽這麽難喝?”
蘇念卿苦著胖臉,肉嘟嘟的手掌推開徐卉遞過來的藥碗,大眼眸濕漉漉地望著她,試圖讓她手下留情。
那碗黑褐色的中藥散發著難以形容的苦澀氣味,光是聞著就讓人舌根發苦。
徐卉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女孩,心頭一軟,但語氣依舊堅定,甚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
“良藥苦口。你被喂了那麽久的奧氮平,身體和精神都需要慢慢調理回來。這藥方是專門給你研發來調理身子的。”
“乖,喝了。”
她跟哄小孩子似的。
雖然很不想喝,但對上徐卉慈愛的目光,她就——
拚了。
抬手端過徐卉手中的藥汁,蘇念卿閉上眼,一副要上斷頭台的表情。
“嘔——嘔——嘔——”
邊喝邊嘔,全部喝完,蘇念卿趴在沙發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動不動了。
人還活著,魂似乎離體了。
一旁的沈以安見此,往蘇念卿嘴裏塞了一小粒冰糖。
甜味入口,苦味散去,蘇念卿這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謝謝安姐姐。”蘇念卿眯著眼,半撒嬌地道謝。
沈以安揉了揉蘇念卿的發頂,搖頭示意她不客氣。
“就謝你安姐姐?”惡人徐卉不幹了。
沒她準許,她以為她能吃糖?
蘇念卿見徐卉吃味自己隻感謝沈以安,當即起身抱住徐卉,熱情地給了她一個麽麽噠。
“卉姐姐最好了。”
蘇念卿是真心感激徐卉的。
徐卉不僅救了準備跳樓的她,還在她獨立無援的時候,幫她出謀策劃,把小姨懲治依法。
甚至怕她想不開,還特意讓她搬來她家住。
她不僅拯救了她身體,也治愈了她的心靈。
她真的真的,好感激她啊。
“你們在幹嘛?”
在公司當牛馬一天回家的尉遲少爺一進家門就仿佛遭到了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