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門,大秦國六大超級勢力之一,一個有著數千年曆史,深厚無比底蘊,以及最頂尖修煉傳承的宗門。

光是弟子數量,就有數萬之眾。

而在這一方超級勢裏的天才、強者,更是數不勝數,煉髒境修為在這長風縣算一號人物,進入青陽郡第一宗門龍遊派也是內門弟子,或者外門執事。

但放在天地玄門這種超級勢力裏,著實算不上什麽,據說煉髒境修為,隻能當一個天地玄門外門的雜役弟子!

想要成為天地玄門的內門弟子,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五歲,且修為必須突破到凡俗武道之上的境界,“元道三境”。

這元道三境分別為元丹、元胎、元神三大境界,也就是說,至少要達到元丹境,才有資格成為天地玄門的內門正式弟子!

“若我達到元丹境,那麽就算是在青陽郡第一大宗門龍遊派都是長老一級的大人物,可在玄門那邊,不過是剛剛起步而已……”

雲朔不禁覺得好笑,長風縣的人總是把“煉髒境”稱之為高手境界,誰達到這個境界就能受眾人追捧、尊敬。

可又有幾個人知道,放眼天下,煉髒境其實也就是大個的螞蟻而已,當真是夏蟲不可語冰、蟪蛄不知春秋。

好在,以雲朔的天賦潛力,倒是有資格,去好好闖一闖,看一看,不當那井底之蛙。

不過在這之前,雲朔需要想法設法重振林院,不說讓林院成為九院之首,至少也得擠進前三,超越巔峰時期的排名。

現在林院有他,有林千峰,便是一門雙煉髒。而再看另外八院,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是趙院、孫院、陳院了。

其中,最主要的對手,便是陳院了,畢竟趙院是第一,沒那麽好對付,而孫院的話,則是和林院關係不錯。

林院在九院之中最勢同水火的兩大武院,一個是張院,另一個便是陳院,張院現在已經對林院造不成什麽威脅,主要還是陳院。

陳院的院主陳河東,也是煉髒境巔峰修為,不比林千峰差,而陳院大弟子陳記,二十二歲時突破到煉髒境,如今二十五歲,和孫院孫皓一般,都是初期頂峰修為。

二十五歲,是一個分水嶺,一旦超過二十五歲,就無法再參加一年一度的武科初試,而參加不了武科,也就沒辦法成為武秀才了。

所以九大武院都是這樣,門下弟子超過二十五歲,不管什麽修為,都得算“出師”,即離開武院,以後還能算院主的徒弟,卻再不能算武院的弟子了。

想到武科初試,雲朔也是有些向往,若是能成為武秀才,那的確是一件好事,以後便是身負功名,見官不跪,賦稅減免等等。

更重要的是,還可以踏上仕途。

可惜雲朔對踏上仕途沒什麽興趣,在他看來,登臨武道巔峰,成為長生久視,乃至縱橫四方的強者才是應有的追求。

但,這武科參與一下,也是有利無弊。

最主要的是,雲朔若能成為武秀才,對於林氏武院這邊幫助很大,武院出沒出過武秀才,出過多少,對於外界的吸引力可是很關鍵的。

趙、孫、陳三院為何是武院前三?

除了自身實力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這些年,三院都培養出了一位接著一位的武秀才,而像趙空山這種,別說武秀才,將來連問鼎元道三境,成為武舉人、武進士都大有可能。

“先助林院轉危為安,再提升林院的實力,最後去參加今年的武科初試,成為武秀才。”

雲朔將接下來幾個月的大致目標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至於這之後的事情,現在還說不準。

沒過多久,馬車便開回到了林院。

林倩兒和林淨塵兩兄妹似乎早有預感一般,已經來到了院門口迎接。

雲朔和林千峰剛下馬車,兩兄妹便湊到雲朔麵前,期待地詢問起結果:“怎麽樣?”

“贏了。”雲朔的回答很簡單,就倆字。

“你竟然真能打敗那龐海!”

林淨塵知道雲朔是天才,可眼下得到雲朔親口回答,亦是身軀一震,下巴都快驚掉了。

一旁的林倩兒美目圓睜,看向雲朔的眼睛都在發光:“朔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雲朔笑了笑,隻是問道:“飯做好了嗎?”

林倩兒連連點頭,拉著雲朔的手就往院子裏走:“我做的都是你喜歡的菜,就等你回來吃呢。”

聞言,雲朔也是食欲大開,任由自己被林倩兒拉動進了內堂,享用那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爹,我覺得,倩兒這妮子,似乎是對阿朔有意思啊。”

林淨塵輕笑道,如果雲朔真能和林倩兒在一起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多了一個潛力無窮的小舅子?

“你說,要不要試著撮合一二?”

對此,林千峰的臉色卻顯得平淡異常,他說道:“你覺得,倩兒,能配得上小朔嗎?”

林淨塵臉色一凝。

很快,他就明白了林千峰的意思,如今雲朔才二十歲不到就煉髒境了,後者的人生還很長。

雖然煉髒境已經是凡俗武道的極致,可對於雲朔這種天才來說,卻僅僅是個開始,他的未來,是更加廣闊的天空,所能取得的成就,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而林倩兒,雖然也很年輕,還很漂亮,修煉天賦雖也還不錯,可距離雲朔這種,那就差太遠了。

無論是林淨塵也好,還是林倩兒也罷,這輩子,都是基本止步於煉髒之境,難以穩定元道層次。

“有些事情,注定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有些感情,也是注定不會有好結果,所以與其將來一地稀碎,還不如趁現在陷得不深,就此打住吧。”

林千峰略微有些苦澀地說道。

林淨塵沉默了一會兒,問:“就像爹和娘那樣嗎?”

林千峰胸口好似被人錘了一下,連嘴唇都有些泛白了,但還是沉聲道:“對,就像那樣。”

………………

與此同時,雲朔在長風碼頭的對拳戰中,取勝並且重創王家客卿龐海的消息,也是如同插上翅膀一樣,迅速傳開了。

上一次張院踢館,由於收了兩千兩銀子當封口費,所以那一戰的並沒有泄露出去。

但這一次的對拳戰,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目睹者足有好幾百人,且來自長風縣各個家族、武院、商鋪等等。

瞞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雲朔也沒問王家要封口費,畢竟那麽多人看著的,想要堵住所有人的嘴,那得掏多少錢啊?

因此,這消息隻會被傳開,而且由於內容太驚人,不僅會傳開,還會傳得非常快,非常光,不出三天,長風縣上上下下的人,都會知道。

這件事,也會一下子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趙院,九大院之首

時任趙院院主的趙中城將弟子帶回來的消息聽完後,眉頭便一直皺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趙中城朝著對方擺了擺手。

那名弟子即刻退下。

趙中城從懷裏取出一封書信,將其打開,正是之前張院院主張驍所寫。

“本以為那張驍所說,林院弟子雲朔上門踢館,還是煉髒境修為,隻是在唬我,單純想借我趙院之手打壓林院……現在一看,林院,當真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趙中城一把將那封書信捏成團,而後勁力一震,那紙團便化作稀碎的紙屑,散落於地。

“山兒還在閉關修煉中,我不能打擾他。可那雲朔已經是鋒芒顯露,不得不防啊。”

趙中城並不認為雲朔現在就能擊敗趙空山,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十九歲的煉髒境,十分驚人,如果放任對方繼續成長,之後對自己的兒子趙空山而言絕對是一大勁敵。

他不由得想起一年前,趙空山便是這麽突然崛起的,一月之間,連敗數位煉髒境,其中便包括孫院大弟子孫皓和陳院大弟子陳記。

現在的雲朔,顯然比一年前的趙空山更驚人。

“若那小子像山兒一樣,十分強勢,那之後勢必會挑戰孫、陳兩院,時機成熟後,也絕對會來挑戰我家山兒……”

念及此處,趙中城的麵色越發凝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子擔憂。

他可是對自己這個兒子寄予了極大的希望,幾乎是把自己未能做到的事情,全部寄托在了趙空山身上。

眼下,出現了一個能威脅到趙空山的少年天才,實在讓趙中城平靜不下來。

“得想個法子,試探一下那林院雲朔到底有多厲害……”

趙中城這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