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嗬嗬”
古淩端立於木凳之上,手挽杯酒,自飲自酌,他雙眼微眯,嘴裏還細細品味著佳肴的美味,搖頭晃腦的,當真是自在逍遙。
“哈哈!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閣下一人獨酌,豈不有失風趣?”突然,一道爽朗之聲徐徐傳過,滲入古淩之兒,他眉頭一皺,隻見一個青年手持羽扇,悠悠而來。
此人眉清目秀,氣度不凡,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之上,有著自然而生的**不羈,一身白袍更是超脫凡塵,高貴優雅,隻是一眼,古淩便可看出這人定是那高度教養的世家子弟。
古淩瞥了這家夥一眼,嘴角一翹,淡然出聲:“若我記得不錯,此詩乃唐國儒士李太白的驚世之作,對吧?”
這些日子他可沒有白過,至少一些名人異事,他還是知道不少的。
“不錯,沒想到這位兄台也對此感興趣,倒是幸會!”青年大笑出聲,手中長扇一搖,“茫茫四海,在此小小酒店,竟也會碰到同道中人,隻是不知,是否可與兄台同桌共飲?”
“榮幸之至!”古淩攤了攤雙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雖說不知這人有何目的,但還是示意其坐下。
青年袖袍一揮,瀟灑坐下,杯酒挽起一飲而盡,似是有感而發,“人間事,亂心扉,一生逍遙勿近塵,淩雲四海千秋度,笑看八荒萬載空。”
“在下一介遊士莫輕塵,敢問小兄弟尊號?”
古淩抓起一塊雞腿,斜眼看著這家夥,什麽生不生情的,搞得好像世外高人一樣,旋即隨意道來:“尊號不敢當,我姓古,單名一個淩字!”
“嗯流傳千古,傲視淩雲,古淩,此乃好名字也!”手中羽扇一收,青年舉起酒杯,“來,幹杯”
“叮!”
酒杯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開懷暢飲。
“這人倒是個有趣的家夥,說的在理!”
古淩放下酒杯,暗自想著,觀其舉止言談,實屬文雅之人,若所料不假,他便屬於中原人士中的文人騷客那類的吧!隻是不知,其到底隸屬哪個世家?
正當古淩暗自揣測這人來曆時,青年一杯清酒下肚,微眯著雙眼,轉而悠悠問道:“吾觀兄台骨根驚奇,實屬不凡,可是來參加天山招募會的?”
古淩瞳孔一縮,正好與之觸碰,雙眼相對,他在青年眼中看出了一絲莫名意味,越發覺得此人古怪,不由疑惑出聲:“你怎知如此?”
“嘿嘿!以兄台這般年紀便擁有不下十年內力者,凡間少有,而此等時節來這風雪城,莫非隻是為了遊玩的?”莫輕塵輕笑一聲,一杯清酒下肚,讚歎一聲,也不知的讚美古淩天賦稟異,還是感慨美酒好喝。
古淩心中一驚,這家夥氣息平常,不像是修煉之人,又怎知我身懷內力?難道,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而這時,古淩又想到了一個不解之題,不由問道:“莫兄,不知這十年內力,又是怎麽回事?”
“古老弟,以你如今修為不知道也正常,且聽我慢慢道來!”手中羽扇再次一開,莫輕塵嗬嗬一笑,飲酒下肚,口中悠悠出聲,而古淩這時也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了。
所謂十年內力,乃是一個後天高手苦修十年所獲得的內力,一般來說,一個武學奇才,就算他打娘胎修煉,要想達到衍生內力的層次至少也得花費數十年光景,直到成年後方才能擁有十年內力的哪種程度。
當然,若是加上現實中多重因素的影響,就算是一個天才,若是沒有逆天奇遇,要想積攢到十年內力,至少也得在其三十歲之後。
凡是小小年紀便達到如此地步者,皆是獲得過機緣運道的加持之人,而這些修真門派,就是專門挑這種天才豔絕之輩。
因為,這些人已經有資格超脫凡塵,踏入修真界了。
不過,在凡塵世界,擁有十年內力的還是有很多的,甚至體內積攢了五六十年內力之人也有不少,但大多都是白發蒼蒼之輩,潛力有限,進步空間再無,或許他們是凡人眼中的武道宗師,可卻並不受真正的修仙門派待見。
即便如此,這世上也有著不少白發枯骨之人承載著對於修仙的夢想,希望能踏上天山,一飛衝天。
因為,一人體內若是百年內力,其身軀便會發生驚天蛻變,至於變成什麽樣,這就不是凡人能夠得知的。
而天山劍派有這樣一個規矩,擁有百年內力者,不管其年齡如何,隻要能通過考驗,將破格錄為天山弟子。
這便導致了天山周邊地區隱藏了諸多老怪物,閉關修煉,突破自己,每三年之際便會加入這場盛會,與中原的年輕俊傑爭鋒,倒是熱鬧至極。
至於莫輕塵為何得知,他隻是一笑了之,古淩也不好意思去追問,不過在他眼裏,這家夥絕對是個遠超自己的高手,估計也是來參加這場盛會的?
古淩與莫輕塵兩人相談甚歡,尤其對於天山招募會多有涉及,古淩虛心討教,其中數次試探其身份未果後,便無奈放棄了,這般談論中,終於到了謝幕的時刻了。
“古兄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今日就到這吧!九五之日,且看小兄問鼎之時!”
“嗬嗬!莫兄謬讚了,那便承你吉言咯!”
“哈哈”
“我輕輕地來,正如我輕輕地走,我輕輕地搖扇,作別此處的清香,古淩老弟,不用送了,告辭!”
臨走之前,他順帶拿走了盤子裏唯一一隻雞腿,看得古淩幹瞪眼,這家夥,若非談吐不凡,古淩還真以為其是來混飯吃的!
數個呼吸後,飄香樓二樓,古淩表情尷尬地看著麵紅耳赤的小二,不知道說什麽。
此時的小二十分生氣,今天他本以為宰到了一隻肥羊,可未曾想結賬時才發現這家夥居然是個窮鬼,虧他看起來還斯斯文文的,竟敢在飄香樓吃霸王餐,近幾個月來還是頭一次。
哼!記得上次某個家夥不付帳,結果最後是橫著出去的,據說還躺在**長達一個月之久,可見自家護衛下手之狠,同時也震懾了不少宵小。
沒想到…沒想到今天又有一個吃霸王餐的,還被自己給撞上了,真是倒黴啊!
不過還好,此人至少態度比上次那家夥好了不少,至少沒有口出狂言,可即便如此,小二也恨得其直咬牙,忍不住大罵出聲,倒是引來了一陣圍觀。
“小子,你今天就老實待在這裏,待我們掌櫃的來了,有你好受的,竟敢吃霸王餐,你當這裏是食堂嗎?”小二氣憤道,在其旁邊,幾個彪形大漢怒目圓瞪,那架勢,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打一頓。
“這小子新來的吧!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在飄香樓吃霸王餐,活的不耐煩了吧!”
“可不是嗎?雖說這飄香老板乃一介女流之輩,可手段頗為了得,這些年栽在她手中的英傑,也是有著不少的!”
“我看咱們還是下去吧!飄香老板的鞭子可不認人,若是待會打起來了,指不定殃及池魚,到時候就慘了!”
“走走,別看熱鬧了!”
麵對小二的臭罵,古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四顧,這裏的顧客怎麽提到那老板時,貌似都很害怕,紛紛下樓了?聽說是一介女流,有啥好怕的,莫非她能吃了自己?
古淩不屑地撇了撇嘴,畢竟這事自己理虧,若非自己覺得跑路有些欠缺道義,哪裏還會受這瘦小子瞪眼,早便躥了。
“小鄧子,就是這家夥吃霸王餐!”
這時,一聲婉轉之音徐徐飄來,如夢如幻,酥軟人心,緊接著,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古淩眼前,就兩個字,嫵媚。
老板娘舞動著曼妙身姿,一笑驚魂,自樓上優雅而下,其身披薄紗衣,胸裹黑絲罩,身材火爆,玲瓏凸翹,大片春光外泄,尤其是那如凝脂白玉般的肉團,半遮半掩,魅意**漾。
她眉目含情,玉足輕踏,嬌嫩蛇軀隱隱扭動,帶起胸前的波濤洶湧,呼之欲出,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
這是一個魅到骨子裏的女人,隻是一眼,便是牽動著所有男人的神經,就連那已經下樓的客官,都忍不住隱隱朝此投來驚心一瞥,口幹舌燥。
“這飄香樓確定是吃飯的地方,而不是”
古淩吞了吞口水,這些日子美女他也見多了,不久前的仙靈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不過,若是把她比作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那麽,像老板娘這般妖嬈打扮的,便是帶刺的黑玫瑰了,這是古淩某次誤入風月場所才得以見那性感場景的,這才會發出如此感慨的。
“小弟弟,吃霸王餐可不好哦,若是沒錢付賬,那就給姐姐我洗盤子,可好?”
紅唇微張,老板娘有些無奈地嬌嗔了古淩一眼,嫵媚妖嬈,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保持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