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地,南荒,綿延上千裏的荒蕪叢林,陰森幽暗,將整片天地分隔開來。
夜悄然降臨,今夜無月,漆黑的夜空,伸手不見五指,陣陣涼風吹過,散發著森然的寒意,驚人心魄。
叢林周邊,低沉的嘶吼聲,穿透空氣,徐徐傳**而開,回**不絕,聲音中所夾雜著絲絲冷意,令人背心發寒。
透過密布的叢林,點點火光若隱若現,隻見得,前方某處較為寬闊的平地之中,數堆材火冉冉升起,其上跳動的火焰,為這片天地帶來絲絲溫暖。
火光周圍,一群壯漢盤坐在地,有搓手跺腳的,有用嘴吹著熱氣的,以此抵禦叢林夜間的寒冷。
在這群壯漢身旁不遠處,散落著幾輛馬車,堆積其上的,則是那被開膛破肚的野獸屍體,濃鬱的血腥氣息四散而開,刺激著附近野獸的神經,若不是忌憚這裏的火光,怕是早就衝過來了吧!
在最外圍,還有著有一輛馬車,不過這輛馬車卻略顯破爛,車身更以鐵柵欄緊緊固定,柵欄內部,數十位形態不堪的少男少女蜷縮一團,整個車身,都散發著一股惡臭的氣味。
少年們也就十五歲左右的樣子,手握冰冷鐵欄,個個躬著身軀,發絲雜亂不堪,遮擋了缺乏氣血的灰黃小臉,瞳孔之中,呈現的是深灰之色,毫無神彩,貌似對生命失去了希望。
因為,他們都是奴隸,一群沒有身份,可以被人肆意踐踏的奴隸。
不過,這數十人當中,唯有一位少年,那默默注視著周圍動靜的眼瞳,時不時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精芒。
此人名為古淩,是一名流落街頭的孤兒,從小便被一對好心夫婦收養,過著安穩日子。
不過,一次突如其來的山賊洗劫中,好心夫婦為抵抗強敵而亡,他則被人抓去充當奴隸,幾經周折,此刻正被運往販賣的路上。
古淩微低著頭,透過破爛的衣領,可見得在其胸前,一塊小石頭正散發著點點微不可覺的綠芒,其上,一個‘淩’字若隱若現,這應該便是他名的由來吧!
隻因不知其姓,其養父便用自家姓代之,待得以後在做打算,而這件事,是古淩在其養父臨死前得知的。
深呼了口熱氣,感覺到周圍變涼的天氣,古淩雙手緊抱胸前,這才好過些,而其胸前,也仿佛有著絲絲溫暖流淌而過,緩解周邊的寒冷。
不用猜,古淩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雖說他不知道那塊破石頭是什麽,但自己能堅持數年而不死,它可是有著大功的。
或許是古淩體內散發著一絲熱度,周邊少年都盡量往他這邊靠近,其中一人還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懷中,貪婪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暖。
古淩低頭看向那靠在自己身旁的瘦弱少女,她那亂蓬蓬的頭發,遮擋了屬於這個年齡的青春靚麗。
“古淩哥,我休息好了,剛才謝謝你了!”
這時,一聲略微稚嫩的清脆聲音引得古淩一瞥,他點了點頭,頓覺大腿一鬆,那種徐徐傳來的舒暢倒是令得其好過些許。
“小雨,若是感覺涼了,不用客氣,靠在我身上便是。”古淩悄然出聲,輕輕一笑,露出滿口白牙,經過這麽久了,對於這裏的人,他都有些熟悉了。
剛才靠在他懷裏少女的名為晴雨,是這批人在一次捕獵中順手抓到的,倒是與古淩同命相憐,而正是由於他的緣故,少女才不至於被凍死,所以古淩自然也是她如今最親近的人了。
少年腦袋微低,默默地關注著周圍的地形,看看是否有機可乘,這是他被抓數年後所學到的生存經驗,不管身在何處,都要對周邊環境了如指掌。
突然,就在這時,一陣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媽的,又是這個賤貨!”
古淩微微轉頭,便是低罵出聲,此時,隻見得一個身材火暴,體態妖嬈的少婦自叢林踏出,少婦麵容潮紅,嘴角之中,殘留著一絲陶醉之色。
她扭動著火辣蛇腰,徐徐踏出而過,一搖一擺間,那對大大的白嫩肉團呼之欲出,誘發著一種原始的欲望。
跟其出來的還有一個光頭男子,男子體格健壯,臉上有著一條自眼角延伸而下的痕跡,猙獰恐怖,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有點氣喘籲籲,臉色發白,而那正是氣血兩虛的表現。
古淩認出那人,他正是這批人中的隊長刀疤,而在其身前的女子,便是他們的副隊長邪魅。
風花雪月春宵度,紅光滿麵桃花開,這種事情,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類似於這種荒蕪叢林,各種靈物寶貝數不勝數,從而也吸引了大量冒險者進入其中尋寶,刀疤所帶領的這支隊伍,便是其中一支而已。
他們本是來自南荒部落中的人,互相結成團隊進入叢林獵殺野獸,捕獲奴隸,然而運送到遙遠的東域,換成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如此往複,雖說是以年為單位計算的,但是利益卻是極其巨大的。
此刻,他們目前積累的獸血筋骨以及皮骼,若是販賣到東域中原地區,足夠南蠻一個部落的半年口糧了,而這還不包括那些價值不菲的少年奴隸。
不過,雖說利潤很大,奈何寂寞空虛冷,難覓雲雨歡,女人,自然便成為此間最好的調劑了。
果不所料,刀疤與邪魅剛一踏出,便是引得其他隊員的全體注意,頓時間,一聲聲興奮之笑回**不絕。
“副隊長,又跟隊長爽去了,滋味如何?痛並快樂著吧?”
“不過,看隊長這樣子,怕是又搞得腎虛了,嘿嘿……”
“副隊伍,你還是那麽厲害,都快把我們隊長榨幹了,下次要不要小弟代勞啊!”
“呦呦,這個可以有,做兄弟的我也樂於助人,不知何時有空?”
在場壯漢紛紛起哄,那一道道綠幽幽的**褻眼光,閃起絲絲火熱的貪婪,毫不掩飾地在邪魅的動人嬌軀打量著,直接無視某人那愈見難看的臉色。
“混蛋,都給老子閉嘴,誰再說,抽死誰!”
刀疤忍不住怒罵出聲,揮起手中鞭子猛然一甩,強悍的力道頓時令得大地開裂,塵土飛揚,一股夾雜著血腥的凶厲煞氣撲麵而來。
見狀,眾人冷不丁縮了縮頭,旋即撇了撇嘴,便自顧自地談論著。
其實,相比於刀疤,眾人更樂於讓邪魅當隊長,若非他靠武力震懾,恐怕早便有人不服了,而雖說心裏不願,但奈何人家勢大,所以眾人隻能口頭上嘲諷他幾句了。
“嗬嗬!各位,氣大傷身,要不要我為兄弟們消消火啊?”
邪魅有些不爭氣地瞥了瞥刀疤,接著便衝著身前壯漢連拋媚眼,倒是引起了諸多回應,下一刻,她手指一勾,又是拉上了一個實力不弱的精壯男,笑盈盈地朝叢林深處走去。
“嗯!啊……”
片刻,**之聲隱隱傳來,倒是引起一陣噓歎,而這般聲響,直接便惹得某些精力過剩的壯漢躁動難耐,腹下更是燃燒起叢叢無名之火,難以熄滅。
“哼!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總有一天會經盡**而亡!”
刀疤臉色陰沉,可有無可奈何,雖說這種事情已見怪不怪了,但早便把邪魅視為禁臠的他,此刻見其在別的男子身下宛轉呻吟,總是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女人三十猛如虎,滿足這類少婦,可真是要比誅殺凶獸難多了啊!”
破罵一聲,刀疤緩緩踏向外圍,深吸了口氣涼氣,這才清醒了下頭腦,旋即,那道凶光朝其旁馬車暴射而去,手臂上揚,一根鞭子便是透過柵欄,精準地抽打在了一個瘦弱少年身上,頓時間,少年皮開肉綻,血濺當空。
“看什麽看,一群低賤的畜牲,若不是看你們還有值幾個錢,豈會留你們到現在?”
刀疤厲聲怒喝,卻想卻氣,又是幾鞭子狠狠抽下,片刻,一聲聲淒厲怪叫,回**不絕。
“呦嗬,還敢鬼叫,那老子就讓你們叫個夠,哈哈……”
刀疤嘴角一翹,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宛若魔鬼,手中長鞭則是肆意抽打,多帶勁了,而那淩厲的惡風,很快便毗鄰古淩了。
“哈哈!痛快……”
默默盯著那肆意發泄的刀疤,古淩怒從心起,不過卻是無能為力,他悶哼一聲,將身邊的瘦弱身軀擋在後邊。
“小雨,記得躲在我身後,待會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許出聲!”
按照這個力度一鞭下去,估計就得要了女孩的半條命了,而古淩與她在這段時間也已十分熟悉,所以這顯然不是他能看下去的。
“嗯!”
晴雨弱弱點頭,察覺到越來越近的鞭子,小臉煞白,旋即,那道嬌小身軀緊緊蜷縮在古淩的身後,這才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
“求求你了,啊,不要,不要……”
柵欄內,被抽打的少年少女的身子劇烈抽搐著,紛紛向刀疤投過一道道哀求的目光,不過換來的卻是更加殘忍的**。
“哈哈!想求饒,你們也配?卑賤的家夥,老子抽你們鞭子,那是看得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