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你這是哪裏弄來的?竟有這麽多血參。”,黃粱說道。
在他從醫多年的認知裏,這血參極其稀有,且都是野生野長。
因為血參對土壤的條件要求十分苛刻,人工培養的幾乎沒有。
且血參生長周期十分的緩慢,李元初一下子拿出來這麽多血參實屬讓黃粱驚訝。
而其中還有半截上了百年的靈植。
“嶽父大人,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請您盡快的調藥吧。”,李元初焦急道。
黃粱連忙起身,去煎藥,留下幾個接生婆來照顧黃惠芳。
“娘子,撐住,藥馬上來了。”,李元初牽著黃惠芳的手說道。
而黃惠芳則是麵露痛苦,已經沒有氣力回應李元初。
隻有她孱弱的呼吸聲。
“別睡,娘子千萬別睡,睡了就再也起不來了。”
“讓讓讓!”
“湯藥來了!”
這時黃明光也火急火燎地端著熬好的藥湯衝了進來。
李元初趕緊接過湯藥,喂妻子喝下。
隨著血參湯藥的入口,黃惠芳的臉上也慢慢地恢複了血色。
“奏效了!湯藥奏效了!”
隻見黃惠芳睜開了眼,虛弱的說道。
“夫君..我好像做了個好長的夢...”
此刻黃粱也趕緊趕回屋中,見湯藥奏效了。
“閨女,快用力!”
“不然孩子就憋死腹中了,到時候恐怕你也活不成了。”
仿佛是母愛的力量榨出了黃惠芳體內最後一絲氣力。
隻見黃惠芳,聲嘶力竭地呐喊。
“啊!”
接著又是一道宛若新生的哭喊聲。
“嗚啊!嗚啊!”
黃梁欣喜道,“出來了,生出來了!是個男孩!”
隨著一切塵埃落定,母子終於平安了。
“呼。”,李元初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下來了。
他走出門外,看著在門口焦急等待的大舅哥。
“元初,惠芳怎麽樣了!”
李元初行禮道,“又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多謝大舅哥為我家忙前忙後。”
“這叫什麽話,惠芳是我的親妹妹,你們又是我的家人,豈有不幫忙的道理?”,黃明光說道。
這時黃梁也從屋中走了出來。
“母子平安,隻是現在惠芳的身子太虛弱,過會我便回家中,為惠芳開些補氣血的藥。”
“元初,先前那些血參你是如何得到的?”
李元初撓了撓頭解釋道,“嶽父,大人實不相瞞,這些血參都是我自己種的。”
“自己種的!”
黃粱和黃明光滿臉震驚。
他們知道元初頗有一番耕作的才能,沒想到現如今竟然掌握了種植血參的方法。
黃粱點了點頭,“怪不得除了那根百年血參外,其他血參的年份皆不高。”
“不過你所種植的那些血參,品質倒是比野生的還要好。”
李元初心中暗道。
那是自然,有著天靈山地氣的加持,不僅所種作物的生長速度會快上許多,品質也要高上不少。
嶽父走後,家中便剩下幾名接生婆,和黃明光一家子。
中途王二牛也來過,他幹完了李元初安排的活後,又來李元初家中看望了一番。
來的時候他還去村裏的屠戶家中討要了兩根豬蹄,給嫂子補補身子。
禮物雖小,但情誼深重,李元初也一並記下了。
隨後李元初又回到屋中找來幾縷紅綢緞。
他在每個紅綢緞裏都塞上了幾兩銀子當作喜錢,交給前來接生的接生婆。
至於黃明光的那份,李元初則是往裏麵包了兩枚下品靈石。
雖說是親戚,但黃明光幫助李元初的地方太多了,也算是李元初的一點點心意。
剛開始黃明光本是拒絕,但在李元初的幾番勸說下還是收下了。
...
入夜過後,小淵辰也從臨溪城回到家中。
雖說蒼元坊市每三天開啟一次。
但自從小淵辰覺醒了靈根之後,那路子庭竟在臨溪城中買下一處府邸。
隻為能夠方便培養小淵辰。
而小淵辰也從三天上一次課,改為了一天上一次課。
至於往返,也是路子庭派一名弟子禦劍接送。
“爹,這小寶寶長得可真醜,皺巴巴的。”
李元初笑道,“你小時候也長這樣,剛出生的嬰兒都是這般模樣。”
床榻上,黃惠芳也緩緩地睜開了眼。
“夫君,你為這兩個孩子起名字了嗎?”
李元初一愣,光顧著忙前忙後了,自己竟忘記給孩子起名字了。
李元初溫柔地說道,“娘子你生孩子生得辛苦,不如女孩就叫李念芳吧。”
“至於男孩,也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不如就叫李越如何?”
“娘子,你覺得呢?”
黃惠芳點了點頭,“一切都聽夫君的。”
“好哦!”小淵辰笑道,“我有弟弟妹妹了!”
李元初摸了摸小淵辰的腦袋,“那小淵辰可要好好保護他們。”
小淵辰興奮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爹你有所不知,我現在可厲害了。”
“哦?真的嗎!”,李元初笑道。
“那是當然,要不我與你展示展示!”,小淵辰躍躍欲試地說道。
李元初連忙叫住小淵辰,“行,爹知道小淵辰厲害了,但今天娘剛生了寶寶需要休息,改天再給爹娘展示可好?”
小淵辰聽聞也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自覺地回到屋中研究陣法去了。
“對了夫君,鄉親鄰裏來看望的時候,你還禮了沒?”
李元初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都用紅布包了些銀兩還了回去。”
在黃惠芳生下孩子之後,鄉親鄰裏聽聞後也都是帶著老母雞或者豬肉前來祝賀。
當然李元初也一一進行了還禮。
隻是這前來拜訪的人中,李元初竟沒有見到孫強。
李元初有些困惑,莫不是借了錢後,不好意思前來拜訪?
不過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隨後李元初便搬了一床被子,在妻子身旁打起了地鋪。
準備陪妻子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