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凝固。
“黃哥這不符合規矩吧,這名單都是選好給城主大人過眼的。”
“現在你這麽一說,打亂了人選也不好吧。”
黃明光嚴肅地說道,“城主府?你難道就不知道將軍府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製衡城主府而存在。”
“況且大比武本來就是有能力者為先,他們代表我們臨溪城和周遭各大縣城村落出戰,當然是越強越好。”
見黃明光如此一說,王虎便也被瞬間懟得啞口無言。
其實這普通弟子之中確實還有幾位修為符合條件的人選。
不過他得了不少重點培養弟子的好處,就將名單上全都設為了重點培養弟子的名字。
就連孫小寶的父親,孫強也在前些日子給自己送了五百兩白銀當作入選的禮金。
王虎賠笑道,“黃大人,所言極是,確實越強越好,也該給普通弟子一次機會。”
王虎之所以現在順著黃明光的話回答,並不是因為他怕了,而是因為他早就留好了後手。
他當初就是怕將軍府的人出上這麽一招,所以他便提前和那些修為符合條件的普通弟子打好了招呼。
他為他們提供原先得不到的昂貴修煉資源,並且承諾下一次比武大會上一定有他們的名字。
這才將那些普通弟子賄賂安撫下來。
他幹了這麽久的修真堂堂主,豈會連這些小事都想不到?
若是如此,這些年他早就被人舉報個遍了。
黃明光點了點頭,看向演武場上的眾位弟子。
“可有誰上前挑戰,挑戰成功者則自動頂替名單上的人。”
而此時站在人群之中的李隨烜,看向自己的舅舅黃明光,他知道這是他舅舅留給他的唯一機會。
“小子,你可以站出來,以你現在的實力對付最末尾的孫小寶還是綽綽有餘的。”,李隨烜體內的風吼獸說道。
李隨烜則是思考了一番,準備先觀察一下局勢。
他知道普通弟子中的幾位師哥師姐他們實力比自己強,想先看看他們是作何反應。
但等了片刻,李隨烜竟發現沒有一人站出來。
他看了看那些師哥師姐躲閃的眼神。
心裏大概明白了,原來這些弟子竟都被收買了。
而看台上的黃明光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失望。
“既然沒有人要挑戰的話,那這最後的人選……”
眼見這王明光就要開口確認。
這時李隨烜大步走了出來,放聲道。
“弟子李隨烜不服!特此挑戰諸位!”
黃明光見狀心中先是欣慰,再是為自己的大侄子李隨烜感到惋惜。
欣慰是因為敢於站出來的精神彌足珍貴。
而惋惜則是李隨烜以目前的實力,不論挑戰那八位弟子中的誰,大概都要落得個以卵擊石的下場。
也罷,有自己在場護著定是出不了什麽危險。
而一旁的王虎臉上則是樂開了花。
這愣頭青李隨烜站出來了,剛好讓黃明光打消了為什麽先前無一人弟子站出了來的疑慮。
省得他再安排人了。
再者李隨烜實力低弱正好可以作為那八位入選弟子的煉金石,給黃明光展現一下弟子的實力。
到時候盡管黃明光再怎麽說,也沒有理由再更換人選了。
王虎看著李隨烜說道,“好小子,我從一開始覺得你行,你準備挑戰八位弟子中的哪一位啊?”
李隨烜則是原地掃視著站在他麵前的八位弟子。
論實力,他剛才也接收到風前輩的提醒,毫無疑問和自己從小玩兒到大的孫小寶是最弱的。
至於其他人李隨烜不是很清楚。
李隨烜看著麵前的孫小寶,孫小寶的眼中滿是乞求,希望李隨烜不要將他挑為對手。
因為早在不久之前,李隨烜便向孫小寶展示過實力。
他已經不再是胎息二重,而是有著胎息境五重巔峰的實力。
李隨烜看了一眼孫小寶,又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緊接著他走到了先前吃燒雞時對他嘲諷的劉鴻麵前。
他直指劉鴻說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小子,這是幹什麽,劉鴻現在可是胎息境六重的實力,你碰上他恐怕要吃上不少苦頭的。”,李隨烜丹田之內的風吼獸勸說道。
而李隨烜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對著劉鴻說道。
“再問你一遍,你可敢與我一戰!”
“噗哈哈哈哈!大哥你腦子不會被我打傻了吧。”劉鴻狂笑道,“兩月之前我剛揍過你一頓,你現在又想挨揍了?”
“你選我是為了什麽?為了給我的未婚妻出氣?還是想給你我那天辱罵你弟弟報仇?”
劉鴻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李隨烜。
但李隨烜卻胸有驚雷而麵如靜湖地說道,“都不是,我隻是作為挑戰者向你挑戰罷了。”
劉鴻顯然沒看到李隨烜狗急跳牆的模樣,有些惱怒道。
“好,那我便成全你,全當今天你給爺我活動活動筋骨了。”
李隨烜見劉鴻答應,便再沒有多與他講話,而是靜靜地走下台,去一旁活動起了筋骨。
王虎也見狀大喊道,“要是再沒有挑戰者的話,那眾弟子你們便散開吧。”
“將演武台讓開,為劉鴻與李隨烜的決鬥騰出位置。”
他又故意地說道,“此次比拚公平公正,我與黃大人做裁判,眾弟子做見證,三柱香之後開賽。”
王虎轉頭看向黃明光,想要試探他的意思,黃明光表示認同,從演武場上走了下來。
準備期間,李隨烜做足了調息準備,將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
“李哥,能不能不要去打,你打不過劉鴻的。”
這時從一旁走來的正是先前李隨烜所保護的女孩王淑月,也是劉鴻家族所替他尋的未婚妻。
這王淑月不似尋常女孩那般陽光開朗,反而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而你從她所穿被洗掉色的衣物和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全然看不出她竟是富商之女。
反而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淑月,你怎麽來了?”李隨烜問道。
“李哥,我聽別人說你要與劉鴻決鬥,所以便趕了過來。”王淑月小心翼翼地說道,“劉鴻心狠手辣,李哥咱還是放棄吧,下次還有機會,莫要再受傷了。”
說著說著王淑月好像回憶起之前李隨烜為了保護她與劉鴻爭鬥的場景。
是她拖累了李隨烜,才讓李隨烜受了傷。
一想到這,眼淚就從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之中流了下來。
李隨烜微微一笑,用衣襟擦拭著王淑月眼角的淚水。
“放心,我這次不會有事的。”
三柱香的時間已到,此刻真正的戰鬥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