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光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妹夫先進來喝杯茶吧,咱們邊喝邊聊。”
李元初想也沒想也就答應下來,不過他還是要先去側屋見上一麵自己的嶽父。
他想請嶽父看看自己手臂的傷勢。
李元初才進側屋的門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材味。
李元初敲了敲門,便走了進來。
嶽父黃梁見自己的女婿進來了,也就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黃梁見李元初進來便開玩笑道,“你小子,不好好在家照顧自己的妻兒,跑這裏幹甚?”
李元初嬉皮笑臉地回應道,“嶽父大人,方才我在黑水河中捕獲了幾條鯽魚,知道嶽父喜歡吃魚,便想著趁著新鮮給嶽父送幾條過來。”
李元初晃了晃手中的鯽魚,又從上麵摘下四條下來,放在桌上。
畢竟自己的大舅哥一家子也來了,想著嶽父家人多,便多留下兩條。
而自己就留下三條夠家中妻兒喝上一頓魚湯的便可。
黃粱見李元初帶了魚,還是黑水河的魚,臉上樂開了花,趕忙讓李元初找個凳子坐下。
而李元初便趁機麻煩嶽父幫忙看一下自己手臂的傷。
嶽父曾在皇城中當過禦醫,那是十裏八鄉都有名的醫師,不少臨溪城的官員也找過他看病。
所以李元初找自己的嶽父那是再合適不過的。
黃粱把了一下李元初脫力的胳膊便看出了症狀。
“咋弄的,捕個魚還能給胳膊弄脫臼了?”,黃粱問道。
李元初則不好意思地回應道,“捕魚的時候,腳下雜草太多,不小心摔了一跤。”
黃粱點了點頭,哢吧一聲。
也就在說話之間便將李元初的胳膊接上,而李元初甚至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那你摔得可真夠狠的,胳膊不僅摔脫臼了,連著經脈也給扯傷了。”
李元初轉動了下先前脫臼的胳膊,果然還帶著些疼痛。
黃粱看著李元初說道,“還好沒傷到骨頭,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你開上幾副舒筋活絡的藥喝著便行,回去這幾天少幹重活。”
李元初笑嘻嘻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又要免不了嶽父的一頓嘮叨。
接著他便辭別嶽父,去了堂屋見自己的大舅哥詢問修真堂大比武的事兒。
而李元初剛進堂屋,便見大舅哥已經茶水泡好隻等著李元初的到來。
李元初先是落座接過大舅哥所遞來的茶盞。
品上一口,李元初眼前一亮。
入口回甘,回味悠長。
好茶!
這茶不是臨溪城中茶樓裏五十兩一斤的紫雲茶嗎!
李元初知道這茶並不是黃明光自己買的,大概是城中某位官員打點送給他的。
黃明光見李元初喝得如此享受,自己也品嚐了一口於是說道。
“妹夫,這茶若是覺得好喝,走時我便給你帶上幾兩。”
“你可莫要嫌少,這茶昂貴,我這兒也沒有多少。”
李元初客氣地謝過自己的大舅哥。
自娶了黃惠芳後,這大舅哥便待自己如家人一般,沒少照顧。
接著黃明光便談論起修真堂大比武的事兒。
“過些時日,我便要代表臨溪城的將軍府去修真堂記錄人選。”
“記錄人選?”,李元初問道。
黃明光又品了一口茶說道,“就是確定這次代表臨溪城周遭出戰的人選,畢竟是整個大虞皇朝的人才選拔。”
“需要派將軍府的人監督,以免有些人暗箱操作。”
“但也大都走個形式,人選都是修真堂提前所選好的。”
李元初聽到這他心裏才有了數,“那我聽說參加這大比武可以進入仙人宗門可是真的?”
黃明光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大比武表現出色,天賦優越的會被各大宗門挑選。”
“但妹夫也不要想太多,這各大宗門大都選人苛刻。”
“咱臨溪城地處邊界,資源條件少,比不上其他地區的修真堂,所以已經足足有十年沒出過天才了。”
“當然要是那家被選上了,朝廷也會給下不小的獎賞。”
“而就算沒被選上,將來要是進入將軍府也會受到提拔。”
李元初放下手中的茶盞,如若是這樣。
伊平先前給小淵辰的機會可是一件大機緣呐!
能夠成為萬靈山的弟子不就等於跳過了修真堂這一步!
那等小淵辰覺醒了靈根,也便不用再在修真堂中修習,直接隨著他在蒼元坊市中的陣法師父修習便好了。
而現在他心中最擔心的也就是烜兒的事情。
接著李元初從懷中拿出兩枚下品靈石,想要交到黃明光的手上。
黃明光心中一驚,“妹夫,你這是為何?”
李元初說道,“還請大舅哥麻煩照料一下烜兒,這兩枚下品靈石算是大舅哥用作上下打點關係的,看看能不能讓烜兒選入那名單之內。”
黃明光撓了撓頭,他自是知道自家侄兒的情況,可就是如此他也不能徇私舞弊,這修真堂的事兒可不是小事。
他將下品靈石還給李元初。
“妹夫,我知道你愛子心切,咱們都是一家人,烜兒也是自家孩子,若是烜兒真有能力進入那名單之內,我定會公平公正給你一個交代的。”
“這下品靈石如此珍貴,你還是收回去吧。”
李元初見黃明光如此說話,便知道打點一事行不通。
不過有了黃明光方才的承諾,倒也讓李元初安心許多。
可憐天下父母心,烜兒是李元初的大兒子。
若是有可能對他幫助的事兒,李元初定都會嚐試一番的。
李元初又和黃明光喝了幾泡茶,聊了聊瑣碎之事,便準備回去了。
走的時候,黃明光還留下自己吃飯。
但李元初以家中還有妻兒等他回去為由拒絕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見嶽父家狗窩中新生的小狗甚是可愛。
又想到先前所采的靈泉水無從測試。
不如就抱回去一隻。
嶽父養的狗,品種不錯都是先前隨嶽父上山采藥的獵狗。
忠誠護主。
李元初家中還正缺一隻看門護院的狗子。
於是他便挑了一條毛色舌頭全黑的烏黑幼犬帶回了家,並為它取名小黑。
...
到了家中,李元初便見蹲在自家門口的王二牛。
“二牛我不是讓你回家嗎?在我家門口蹲著幹甚?”,李元初疑惑道。
而王二牛見李元初到了,也是憨厚地說道,“東家,自您讓我從山下回去我便越想越不放心,我便蹲在您家門口等您回來。”
“天要是再黑點,您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再進山去尋您去了。”
“如今見您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這就回去。”
沒成想王二牛對自己竟然這麽上心,見王二牛起身就要走。
李元初笑著連忙把他叫住,接著晃了晃手中的鯽魚。
“別走了二牛,今天我抓了鯽魚留下來喝碗鯽魚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