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吼獸魂沉思道,“想當初我被修行者追殺的時候,憑借著自己的本命神通斬殺了多名強者。”

“其中甚至還有一位半步金丹修為的修士。”

“而那半步金丹修士儲物戒指中有不少好東西,可惜隻有魂魄狀態下的我無法將那些東西交予你。”

“但其中有一門法訣確實令我印象深刻,並且我還進行了修煉,可惜此功法獸族並不能修習。”

“此功法名為太乙聚靈訣!”

“是一門吐納功法,即使是胎息境的修士也可修習,且吐納功法都是越早修習越好。”

“若是到了一定修為再修習此等類型的功法,反而會與原先自己所修煉的吐納功法衝突,效果沒有那麽好。”

李隨烜點了點頭,他進入修真堂的第一課的時候,講師便傳授他們吐納之法。

隻不過那本吐納之法,乃是最下乘的吐納之術,唯一的效果便是輔助靈氣入體。

隻有到了練氣期,進入了蒼元宗,才可修煉真正上乘的蒼元吐納術。

“風前輩,這太乙聚靈訣,不知有何特殊之處?”,李隨烜開口問道。

獸魂繼續說道。

“這門法訣最大的特點便是,它沒有對你靈根屬性的要求!”

“且這太乙聚靈訣還會根據你自身的靈根,精準幫你轉化你自身所需要的靈根靈氣。”

李隨烜聽聞後大喜,“那也就是說我體內是異屬性靈根,它可自動幫我將那些其他靈氣轉化成適合我的屬性!”

“沒錯,這也是為什麽我得到這門吐納術,自身也開始嚐試修煉的原因。”獸魂沉吟道,“因為其效果過於逆天,甚至遠超地級功法。”

緊接著獸魂的聲音中帶了一絲顧慮,“且這太乙聚靈法,效果雖如此之好,但卻有個缺點。”

李隨烜也跟著擔心道,“前輩但說無妨。”

“這太乙聚靈訣,修煉之時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且修煉者自身靈根越雜消耗的靈石越多。”

“好家夥!”李隨烜說道,“沒想到這功法竟還是個吞金獸!”

獸魂解釋道,“不過所幸你父親,每月都會供應下品靈石,這些靈石的數量甚至都足夠剛入練氣的修士修習一個月。”

“且以你現在胎息境的境界,本就是以鍛煉肉體、培養根基為主,術法一類都需到達練氣才可修習。”

“所以以你現在的境界,是想要直接吸收靈石晉升境界,還是穩紮穩打修習這門功法,全看你的選擇。”

李隨烜似乎沒有絲毫猶豫,“還請前輩賜予功法!”

獸魂欣慰地點了點頭,此子竟沒有被快速提升境界所迷失頭腦,雖說現如今資質下等,但心性卻是同輩之間少有。

想必未來定會有一番作為!

自己寄宿在李隨烜的靈根之中,說不定對他來說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緊接著獸魂中分出一縷光團,進入了李隨烜的腦海之中。

隻見一句鎏金箴言,出現在李隨烜的識海之上。

“太乙化虛,萬靈歸宗。”

“今後,我便作為你的老師,教你修煉。”那獸魂說道,“但作為回報,假以時日你需要再幫我找具靈獸肉身供我奪舍!”

李隨烜當即答應,並雙腿盤坐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修煉這門功法。

......

與此同時,李元初也帶小淵辰回了家中。

“娘!你看看爹給您帶了什麽好東西!”,小家夥興奮地跑向黃惠芳的懷中。

黃惠芳也笑道,“來小淵辰,讓娘看看是啥好東西。”

李元初走到妻子麵前,從布袋中掏出一打小盒。

“胭脂水粉!”,黃惠芳驚呼道。

這胭脂水粉,黃惠芳好些時候隨父親在皇城中讀書時用過。

但自從嫁給李元初之後,她便再也沒有用過。

一是生活勞碌沒有時間,再一個就是因為這胭脂水粉的價格其實並不便宜,家裏還有兩個娃娃要養活,所以她便不再用了。

但說不喜歡那是假的,畢竟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

“娘子,我不知道你喜歡哪種,所以就將市麵上每種胭脂水粉都買來了。”,李元初憨厚地笑了笑。

黃惠芳有些感動,“這...這得花多少錢呐!”

“嘿嘿,不多也就五十兩。”,李元初張開手掌比著大字。

“五十兩!這麽多!”黃惠芳說道,“不成,明天我就進城找店家退了。”

“五十兩,能供咱家開銷三四個月呢!”

李元初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娘子先別慌,你看這是什麽。”

隻見李元初從袖中掏出一枚下品靈石。

“這一枚,下品靈石可是相當於一百兩銀子。”

“今天你相公,可是在仙人坊市賺了足足十餘枚這種東西。”

“以後也隻會越來越多。”

李元初安撫著自己的妻子,“惠芳,以前你起早貪黑照顧這個家,如今我定要想辦法好好補償你。”

“咦...”小淵辰在一旁偷聽道,“爹,好肉麻!”

黃惠芳接過胭脂水粉笑著對小淵辰說道,“小淵辰,這不叫肉麻,這叫愛,等你成了家你也會明白的。”

而小淵辰也在一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晚飯,是李元初從城裏帶來的燒雞。

李元初也對妻子黃惠芳說了自己在城裏見到烜兒的事情。

小淵辰則是搬著個小馬紮,在院落裏看起了修仙者的故事話本。

李元初掰了個雞腿給妻子。

黃惠芳本想將這個雞腿留給小淵辰,但被李元初給製止了。

“小淵辰早在城裏的時候隨他大哥吃撐了,這個雞腿還是娘子吃吧。”

黃惠芳點了點頭,不知怎的遲遲沒有下口。

“娘子,難道說這燒雞不合你的口味?”,李元初說道。

黃惠芳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感覺最近吃飯總是沒有胃口。”

接著黃惠芳咬下一口雞腿,在嘴裏嚼了幾下,竟受不了葷腥,吐了出來。

然後就是幹噦了幾下。

李元初連忙幫妻子拍背順氣,“娘子,這是怎麽了?要不要現在我帶你去嶽父家看看!”

黃惠芳則是捂嘴笑道,“傻瓜,娘子身體並無大礙,隻是咱家又要添新丁了。”

“難道說娘子這是有喜了!”,李元初驚呼道。

而黃惠芳則是羞澀地看著李元初的眼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