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胤熙沉默地看著她,眼神逐漸冰冷。

許翊唇角微抿,聲音幹啞著道:“我跟赫連雋之間的事,誰也沒辦法插手改變。”

夏胤熙劍眉倒豎,淡聲道:“許翊,你真以為留在他身邊做事就能贖罪嗎?一個男人覬覦一個女人的眼神我比你還清楚。”

許翊愣了一下,微微擰眉,上半夜發生的事,她沒有忘記。

她能一聲不吭地逃走嗎?

顯然不能。

許翊眼尾泛紅,喉嚨被一團棉花堵住似的,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不勞你操心。”

夏胤熙笑了笑,有些不滿道:“你身上哪一點能讓我省心的。”

許翊不想跟他鬧,在他卸下防備時一手推開他,滾到床的另一邊,隨意拉著個枕頭枕下,累極了闔眼,羽睫輕輕煽動,絲毫不管旁邊男人情緒,打著哈欠道。

“我困了,你隨意,**位置不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打個地鋪或者去客廳當廳長。”

說完,調整了一下睡姿,卷上薄毯子,身上T桖因動作幅度大而往上卷,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夏胤熙看著那T桖下的瓷白肌膚,下意識地滾了下喉結。

該死的女人,總能無意識地撩動他心底的那根弦。

他把衣服和褲子脫了,往她那邊靠,長臂一伸將人摟入懷裏,在耳畔輕聲道。

“許翊,咱倆不可能分房睡。”

許翊微微一頓,半蜷著嬌軀,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壁壘分明的肌肉,心頭一怔,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臉倏地燒紅一片,像熟透的桃子。

兩副年輕身體粘在一塊,身上體溫如爐灶裏的濃煙緩緩騰起。

夏胤熙伸手把她後麵的頭發撥到一邊,把臉龐埋進她那纖細白皙的後頸,貪婪地吮吸她身上的味道,心底因真實的實感有了撫慰,然後緊緊收攏手臂,似乎要把嬌小的她揉進骨髓,生生世世嚴絲合縫地在一起。

許翊因他的動作,內心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想叫他別抱那麽緊,可下一秒想到他那張神色不好的臉,還是把想說的話咽回去。

早晨九點,厚重雲層緩緩移開,露出灼熱明豔驕陽,陽光透過玻璃窗傾灑在**兩具年輕的身軀上。

許翊被曬得睜不開眼。

她還沒起身,便聽到房門外許圓圓的聲音。

許圓圓拍著門,大聲喊道:“媽媽!媽媽!我餓了!”

許翊習慣性地應女兒一聲,想起身卻被一隻手橫在胸前,昨晚回家後的記憶像潮水一般湧現,且身後有一股溫熱的釅釅氣息包裹著她。

原本惺忪又有點混沌的眼眸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她轉身看見同時醒來的夏胤熙,微微仰頭,壓著聲線問他,“你怎麽還在這裏?!”

昨夜,抱著她玲瓏幽香的身體,沒多久夏胤熙便沉沉睡過去。

現實世界裏踏實了,夢裏也就踏實了。

這真不怪他沒有早起離去。

是她身上有他貪婪的味道。

夏胤熙眉目半斂,“問這個幹嘛,不給人偶爾睡過頭嗎?”

許翊無奈一笑,“現在怎麽辦,你出去肯定會被圓圓看見,我這兒又那麽小,你自己看著辦吧,要不床底下,要不衣櫃裏。”

上次在京都被她強行塞進衣櫃已經很不爽了。

這回又要戲劇重演,他肯定不幹。

夏胤熙舌尖頂了頂臉腮內側,看著她邪魅一笑,“你隻有這招,還有沒有別的?你不去開門,我去開門,反正小湯圓見到我肯定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