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胤熙下車,轉身伸出他的紳士之手,穿著一身露背V領黑色吊帶晚禮服的藺婷婷麵含微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藺婷婷是娛樂圈新晉的四小花旦之一,自帶熱點話題流量,圈內圈外的人都知道,她跟京圈太子爺盛世集團的夏總夏胤熙是一對人人豔羨的情侶。

各大媒體報社記者爭先恐後,為的就是能拍下這難得同框的畫麵。

夏胤熙攜手藺婷婷走紅毯,繼而沿著指示標識走上二樓的留影區。

有一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娛樂記者問:“夏總,聽說你好事將近,什麽時候跟Aria領證結婚?”

夏胤熙眼瞼微挑,眼神如冰,薄唇勾起,“你是哪家報社?”

那娛樂記者感覺到夏胤熙那強大攝人的氣場,心裏咯噔一下,“我…我是……”

“原來是北聯報。”夏胤熙替他講完還未說出口的話。

這時,藺婷婷出來說話,“我跟夏總要是領證了,絕對會告訴大家,所以大家別急,我跟夏總還想多過兩年單身生活。”

這話題就此帶過。

宴會廳內衣香鬢影。

服務生們捧著香檳紅酒穿梭廳內,服裝華貴的賓客們談笑風生。

夏胤熙帶著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藺婷婷走進宴會廳。

身材高挑,容貌驚豔的藺婷婷挽著夏胤熙的手臂,端莊大氣地進來。宴會廳內的燈光流轉在她的臉上,在場的所有男人女人都不自覺地往她那邊看。

更何況,她身邊的那位是京爺亦是闖出國內潮玩新天地的科技新貴。

座位席首排是留給各界行業的翹首。

夏胤熙和藺婷婷落座在第一排。

很多人都在看明星藺婷婷,藺婷婷擔得起內娛四大花旦之首,她從小是童星出身,拜師學京戲,16歲那年拍攝國內最火的電視劇當貼身丫鬟,絕豔的美貌碾壓女主,從此一炮而紅。

考京都戲劇學院時,被記者拍到登上網報,曝光轉發量大,被稱之為最美素顏藝考生。

而這位正值事業上升期的新生花旦,被曝出與京都理工大學藝術學院的清貧校草談起戀愛。不久有著清貧校草之稱的夏胤熙被認祖歸宗,一躍成為京圈太子爺,還在大學期間不靠父輩,創業成功,完成第一輪融資。

在場知道他們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如火如荼地討論。

直到今晚另外一位重磅人物登場,大家的注意力才從夏胤熙藺婷婷這對情侶身上悄然移開。

許翊挽著赫連雋的手臂走進宴客廳。

她站在赫連雋身邊,像高貴優雅,卻又帶著一絲俏皮靈動的森林公主。

“阿雋,他們怎麽都看著過來。”

赫連雋淺笑,“因為你今天好美。”

許翊的臉紅成豬肝色,眨了眨又長又卷的羽睫,“那都是你和造型師、化妝師的功勞。”

赫連雋帶著許翊走到首席第一排,她轉身時看見夏胤熙和藺婷婷坐在一起。

藺婷婷朝她禮貌性地點頭,燦然微笑,“許翊,好久不見。”

許翊沒有說話,怔在原地,不知怎的,隻覺渾身涼冰冰,動彈不得。

夏胤熙看見許翊,眼裏充滿了震驚,他都看呆了,此刻的許翊美得沒有一絲煙火氣。

他從沒見過穿著一襲曳地晚禮服的許翊,在他記憶裏,許翊是穿著簡單,甚至有些衣服都過時了還在穿的模樣,完全聯想不到她其實能這樣。

他抿了下唇,淡聲道:“婷婷,小翊她不記得一些人一些事。”

“難怪……可惜了。”藺婷婷看著許翊,難過道。

赫連雋一手摟住許翊的腰,另一隻手朝夏胤熙伸出,“夏總,藺小姐好久不見。”

夏胤熙看著赫連雋,輕笑一聲,出於禮貌他當然會跟他握手。

“赫連總,你身邊這位小姐是以什麽身份出席今晚的晚宴?”

赫連雋語氣輕淡,“我的正牌女友。”

許翊的雙眸劃過一抹驚訝,心裏瞬間被人捏住一般,窒息難受,他怎麽會說這樣的話,明明隻是女伴而已。

她已經不敢抬眸去看對麵男人的臉色,微微撇開臉,赫連雋則輕扶著她的腰,帶著她到指定位置坐下。

要說在場的貴賓能與京圈夏氏家族不分伯仲的就隻有港島的赫連家族。

赫連家族的赫連雋,是赫連家第四代傳承人,據說他爺爺當年在國家生死存亡之際,捐獻了不少物資,還在改革開放初期,為大灣區早期的經濟建設提供不少資源。可惜父輩走得早,他早早便作為繼承人培養,16歲考進英國帝國理工學院,本碩連讀,24歲接管家族企業,延續祖輩輝煌。

本次慈善拍賣晚會能請到兩位重磅級人物,自然而然會受到海內外的密切關注。

尤其是二位的感情史,更是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此時的會客廳亮如白晝,價格不菲的波斯紅毯鋪滿全場,四周牆壁掛上不同時期藝術家的複刻作品,空氣中散發著不濃不淡的清幽氣息,一場價值上百億令人矚目的慈善拍賣晚宴在晚上八點正式拉開帷幕。

今晚的拍賣晚宴由業內知名的拍賣師秦奕箐秦女士主場,她自信澎湃,優雅大方地走上高台中央,她環顧四周,手裏拿著小巧的拍賣錘輕輕敲了一下桌麵,全場安靜。

本次拍賣會采用英國式拍賣,從低價開始,不斷競價,落槌後20秒內可接受書麵追價,三次報價,無人加價,最後落槌價高者得。

第一件亮相的物品是“明鈞窯玫瑰紫釉花盆”,起步價20萬美金,兩名手戴白色手套的工作人員推著玻璃展櫃箱到舞台中央。這來自明代的花盆原是宮廷陳設器,後流入歐洲貴族家庭,是一位年近半百的歐洲收藏家拿出來拍賣。

許翊眼皮泛動,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男人赫連雋。

赫連雋餘光看見她在看自己,他淡聲道:“隻要你喜歡,都可以拿下來。”